笑發財了,姐妹們,第一次看到如此“巧奪天工”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別說,你還真別說……】
【嗯……謝禮行開心就好,畢竟,我們也挺開心的】
【要他們兩個原地啪一下就更好了】
彈幕在笑哈哈,謝禮行卻感動得很,他立刻就將越梨雕刻的木簪子插入自己的發髻中,然后——
越梨一個跳躍,將木簪子拔了下來。
“還是……還是珍藏起來吧。”
越梨呵呵一笑,不讓謝禮行再戴在頭上。
她知道謝禮行是真心喜歡,可是,這樣的簪子戴在謝禮行頭上,他說出是她刻出來的,丟的是她的臉哇!
左思右想,還是她的臉面比較重要!
“好,都依你。”
謝禮行從越梨剛才說出木簪子是成婚三周年紀念日的禮物后,整個人就都是飄的。
原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記著成婚的日子,阿梨也在記著!
越想,他就越高興。
等越梨回到房中,就看到謝禮行的唇角在帶彎不彎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喜悅。
越梨搖搖頭,轉移話題,不讓他的表情繼續這么怪異下去。
“薛家大哥現在怎么樣了?”作為名義上的妹子,越梨還是要關心一下薛家大哥的,“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
越梨問兩句,都沒有問出心中最想問的那句——四皇子有沒有倒霉啊?
謝禮行點頭。
“查出來了,跟四皇子有關,不過沒關系,薛家日后不會再被牽連了。”
現在朝臣看到他都頭疼,沒有一個人愿意再被他盯上。
“我明日要去看望一下薛家大哥,你要跟我一起嗎?”對方因他們兩個被牽連,越梨不回去看望一下,屬實說不過去。
謝禮行點點頭,“行,我跟你一起。”
兩人約好,第二天一早,謝禮行去過早朝就去了北苑。
來到北苑,越梨一下馬車,就看到吳琴在門口,臉色不好地跟人說話。
越梨看向不速之客,是丞相夫人。
兩人的聲音不高,卻也不低,越梨下馬車以后,就聽到丞相夫人在那不要臉地說著,“越梨是我教導出來的,沒有我,她能嫁給謝禮行嗎?”
“我不管,你們不把你們的傳家寶交出來,就別怪我們老爺日后不客氣!”
傳家寶?
越梨轉頭看向謝禮行,用眼神詢問謝禮行:薛家還有什么傳家寶嗎?
謝禮行微微蹙眉。
這件事,謝禮行確實沒有太關注。
看出謝禮行也不清楚,越梨就提著裙擺往兩人跟前走去,“丞相夫人真是好口才,本王妃有今日,確實全仰仗你,但……
柔妃娘娘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也跟我有關系嗎?”
“沒有我,妹妹能坐上柔妃的位子嗎?”
越梨的話,讓正在爭論的兩人暫時休戰、
丞相夫人轉頭看向越梨,眼中閃爍著怨毒,“你的意思是說,朝露進宮是你一手促成的?”
她就說,她聽話的女兒怎么忽然非要吵著鬧著要進宮,還——
原來都是越梨這個賤人慫恿的!
“丞相夫人,本王娶誰,跟你有關系嗎?”現在,薛家是謝禮行名義上的岳家,謝禮行自然要維護薛家兩分。
丞相夫人死死地瞪著越梨跟謝禮行。
而后,她的臉上浮現出兩分冷笑,“你們就維護她吧,日后有你們后悔的!”說完,丞相夫人轉頭就走。
上馬車前,丞相夫人的臉上浮現出兩分詭異的微笑。
“吳琴,你們薛家的東西,就算不給我家老爺,你們也留不住!”
聽她這么說,吳琴的臉色瞬變。
她明白,丞相夫人這是要去陛下面前揭發他們,讓他們掏出這個東西!
皇帝要,她們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這就不勞煩丞相夫人操心了。”就在吳琴震驚對方無恥的時候,薛家老爺子走出門,臉色冷淡的開口。
丞相夫人冷哼一聲上馬車。
等她離開后,越梨跟謝禮行才被引入正廳。
“我們今日回來,是想看看長兄的傷勢如何了。”越梨沒有開口追問“傳家寶”的事情,而是將話題引到薛家大哥身上。
談及薛家大哥,吳琴的眼圈登時紅起來。
薛家老爺子也嘆著氣,跟越梨開口:“你長兄的傷勢很嚴重,昨晚更是高燒不退,如今人……”
“不怕,我帶府醫過來了。”
不等薛家老爺子開口,越梨就搶先道。
她不知道謝禮行從哪里挖來的府醫,她只知道,府醫比御醫的醫術要好。
只不過平時在藏拙,免得引起京中其他人的注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越梨讓琴音帶著府醫去給薛家大哥看病,自己則是陪著謝禮行在前廳跟薛家老爺子和吳琴說話。
如今薛家無人,能依靠的只有越梨,薛家老爺子也就沒瞞著越梨,“你不好奇家里的傳家寶是什么嗎?”
越梨歪頭,而后坦率地點頭。
“我確實很好奇,陳老……陳老爺看上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東西。”糟糕,差點叫陳老登去了。
薛家老爺點頭,他嘆口氣,深深地看向越梨。
“傳家寶是我當年故意這么說的,實際上,這個傳家寶,是你出生時攥在手里的一張地宮藏寶圖。”
其他的問題都還好,薛家老爺說是越梨出生時攥在手中的,這個問題引起越梨跟謝禮行的注意。
與其說是她出生攥著的,不如說,她被他抱來的時候攥著的吧?
“我本來對外宣布的是玉佩,但是,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得到的消息,你當初手里攥著的是一張藏寶圖。”薛家老爺子說的時候,聲音中都是深沉。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越梨卷入是非當中。
藏寶圖的消息一旦被公布,不僅僅是朝廷中的官員在關注,就連皇帝都要將藏寶圖收入囊中。
“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
謝禮行追問。
明白謝禮行的意思,薛家老爺子搖搖頭,“此事只有我跟你岳母知道,當初的接生婆跟知情的人都已經被我……”薛家老爺子橫著手在脖子前做了個滅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