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你們的發言是不是過于……露骨了!這里是彈幕區,不是無人區啊喂!】
【嘻嘻嘻,我偷偷地看,根本不給男朋友發現的機會,免得被】
【……我常常因自己不夠黃而感到跟你們格格不入】
翌日
越梨醒來的時候,已經午時。
她懶懶地翻個身,詢問床邊的婢女,“什么時辰了?”
“午時一刻了?!?/p>
越梨揉揉自己的臉,“扶我起來。”
越梨爬起來梳洗,等她換好衣服,梳洗好以后,琴音才跟她開口:“王妃,謝老爺子在前廳等候?!?/p>
最開始,越梨聽到謝家老爺子這個詞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
“誰?”
“就是王爺的……父親?!?/p>
珠圓小聲給越梨解釋。
她不敢高聲說,王爺不喜歡謝家,也不想跟謝家有聯系。
越梨這才知道,這位謝老爺是她名義上的公爹。
“他來做什么?”直覺告訴越梨,對方過來不是什么好事,最主要的是,對方有目的地在等她。
顯然是謝禮行那邊走不通,他想走越梨的路子。
“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王爺沒同意,他死皮賴臉留在這里等王妃呢?!庇駶櫾谂赃呇a充。
語氣中都是對謝禮行生父的嫌棄。
從前對王爺不好,現在王爺厲害了,就想讓王爺認祖歸宗了?
呸!
越梨對謝禮行的事情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謝禮行對他家人的態度,于是,越梨起身去前廳,“走吧,我們去會會那個老登?!?/p>
婢女們:“……”王妃說話真好聽!
對!就是老登!
前廳
身著靛藍色衣服的謝老爺,喝光第五杯茶后,他重重放下茶杯,“成何體統!你們王妃難道不是京中有名的貴女嗎!”
難道都是傳言嗎!
都日上三竿,如今還沒起,將他這個公爹晾在一旁,讓他這個公爹等她,她的規矩呢!教養呢???
“謝老爺,我們王妃的事情,都是王爺在管?!辈挥媚悴傩?。
等不了就趕緊走。
說話的是平時最活潑的老六,現在他就守在謝老爺身旁,不喜之色溢于言表。
“哼!你什么意思,你們王府的規矩就是這樣嗎!我看,離開老人就是不行,以后我來管教你們!”
“這就不牢謝老爺費心了?!?/p>
越梨被如花扶著踏入前廳,一靠近就聽到謝老爺要上門管教王府的下人。
她在王府過著上無老下沒小,謝禮行都要聽她話的神仙日子,怎么會允許忽然出現一個活爹在王府中?
這她是不能干的!
見到越梨,謝家老爺第一時間就用挑剔的目光看越梨,“陳家的教養就是如此嗎?”
“你誰?”
越梨回答的一點多不客氣。
她可不管什么教養不教養,對方讓她不爽,她就打回去。
“你!謝禮行都沒告訴你,我是你公爹嗎!”謝老爺說的時候,一副等著越梨去討好他的模樣。
他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住進攝政王府,這樣,他才能為他小兒子謀劃。
謝老爺以為越梨是個軟柿子。
可惜——
“哪來的潑皮!將他給我打出去!本王妃成婚那日,親自給皇帝敬的茶,并未見過什么公爹,你算哪個墳包里爬出來的公爹?”
越梨單手掐腰,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
【越梨的小嘴跟抹了砒霜似的】
【謝禮行他爹也確實不是東西,謝禮行他娘看似是陳丞相害死的,實際上,也有這老登在背后做推手】
越梨:!
謝老爺被越梨罵得面紅耳赤,他抬手指著越梨,“你……”
“你什么你?。窟€愣著干什么呢!給我丟出去,天塌了王妃頂著!”
“……”
老六認命上前。
王妃就會給他們畫大餅,實際上,天塌了是他們自己頂的!哼!
老六不敢跟越梨說這件事,他就將這件事帶來的力量釋放在謝老爺的身上,謝老爺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越梨舉起白皙的拳頭,“小六,干得漂亮!”
就是要這樣,讓老登知道知道,他們攝政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邁門檻進來的。
“以后不許他再進來,誰再讓他進來,我就扣你們月例!”
“!??!”
老六扯謝老頭的速度更快了,好似多待一會兒,他的銀子都要消失不見。
謝老頭被丟出去之后,就坐在門口開始哭嚎,指責謝禮行不孝,指責越梨不孝,不僅不孝,還把公爹給丟出來了。
越梨也不生氣,就搬個凳子坐在大門口,邊嗑瓜子邊聽他唱戲。
等他唱得差不多了,越梨才慢悠悠地開口:“去,將謝月終叫來。”
一聽越梨要叫他二兒子過來,謝老頭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你要干什么?”
“誰讓你起來的?摁住他!”
老七上前,摁住謝老頭不讓他動彈。
謝月終是被老六押過來的,他被捆住雙手,不滿的瞪著越梨,“你想干什么?。俊彼颊f他不來,結果,這個賤人非要讓他來!
“我兒……賤人,你……”
“啪!”
謝老頭剛一張口怒罵越梨,老七抬手就給謝老頭一個耳光,“我們王爺說了,王妃是他的心頭寶,誰敢罵王妃,他就殺了誰。”
“這個耳光,是王爺讓謝老爺長教訓的,您得記住?!?/p>
不記住,下次丟的就不是臉,而是他的寶貝兒子了。
謝老頭沒想到,他怒罵兒媳會被下人給教訓,而且,下人半點沒覺得自己做錯。
“說說,他最近出什么事兒了?”越梨指著謝月終問老七。
不是謝月終的事情,謝老頭不會對進攝政王府這么執著。
“回王妃,謝二公子最近看上禮部尚書家的女兒,對方嫌棄他沒有前途,不肯答應他,他就央著謝老爺過來求王爺給他買個官?!?/p>
老七的聲音不低,足夠讓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聽到。
百姓們看熱鬧歸看熱鬧,謝禮行家的事情,他們是不敢討論的。
他們怕丟掉小命。
不過,他們是不敢討論謝禮行,卻敢討論謝老頭,大家紛紛指著他的腦袋蛐蛐他,將他蛐蛐得面紅耳赤。
“謝禮行都這么有出息了,幫助一下他弟弟怎么了?”他不甘心地反駁。
“攝政王回來了!”不知誰在這個時候忽然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