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沒好氣地捏他的鼻子一下,惡狠狠道:“晚點看我怎么收拾你!”
謝禮行笑呵呵地點頭。
“好,但聽你的吩咐。”
“……”
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就是恐怖如斯。
兩人鬧一會兒,謝禮行就去書房處理公務(wù),沒多久,越梨就聽到前面?zhèn)鱽砺曇簟?/p>
越梨讓自己的婢女去看看怎么回事兒,婢女很快就回來,“王妃,丞相府來人了,是八小姐。”
陳家八小姐是丞相最小的女兒,今年八歲。
對這個前八妹,越梨是真心疼愛過的,只是,沒想到,在發(fā)現(xiàn)她不是陳家的嫡女之后,她會背刺越梨。
越梨眼神暗暗,她別過頭,“她過來做什么?”
“還能是什么,當(dāng)然是來求助的,她聲稱要見您,被王爺給攔住了。”
琴音沒好氣地開口。
琴音去的時候,正好聽到陳家的八小姐在吵鬧著見越梨,不肯聽話出府。
因著她年齡小,大家都不想對她出手,所以就僵持著。
還是謝禮行出來以后,她才消停的。
“別提了!”詩雨在后面回來,氣得破口大罵,“她算個什么東西!她居然敢對王爺說,只要王爺答應(yīng)她,幫助她救出她爹爹,她就愿意來王府給王爺做滕妾!”
她當(dāng)初在府上就知道,八小姐是個白眼狼。
只是沒想到,她會白眼狼到這個地步!
越梨也沒想到,她這個前八妹會如此說,她驚訝地看向詩雨,“除了這件事,她還說別的了嗎?”
丞相家里的幾個女兒,被教育的真是“各有千秋”啊。
一個兩個的,都跟個大聰明似的。
“沒有,不過王爺讓老六把她拎出去了。”
詩雨搖頭,如實回答。
詩雨在聽到八小姐這么說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八小姐的腦子,真是出奇!
越梨起身,“走吧,隨我出門去看看。”她要知道當(dāng)初陳夫人更換女兒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之前去道觀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對方是個老油條,回答滴水不漏。
她只能從丞相夫人這里出手。
“王妃!丞相家現(xiàn)在就是個燙手山芋!”琴音不解,越梨為何還要去沾惹。
越梨搖搖頭:“我是去跟丞相夫人做交易的,交易如何,要看她誠不誠心了。”
越梨去丞相府的事情,沒瞞過謝禮行的耳朵。
所以,在她出門的時候,他就立刻跟上。
他怕她會被皇帝的人給欺負(fù),所以特意帶了自己的人,來保護越梨。
來到丞相府門前,正守在丞相府門口的將軍,看到越梨帶著人來,瞬間抽刀,“閑雜人等,不可靠近!”
他們警惕的樣子,讓謝禮行不悅。
倒是越梨想得明白,她忙解釋,“這些人是來保護我的,不是來劫囚的。”丞相家的人,還不值得她冒險劫囚。
聞言,守在門口的人這才將腰間的佩刀給放回去。
“我想見見丞相夫人,勞煩將軍通融一下。”
越梨的態(tài)度很好,將軍的態(tài)度自然也有所緩和,“攝政王妃,陛下有旨,任何人不能靠近丞相府的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將軍表示,他真的愛莫能助。
越梨轉(zhuǎn)頭看看謝禮行,謝禮行會意,他拿出腰間皇帝給的腰牌。
將軍臉色微變,他讓開,對越梨做出請的姿勢。
“出事,本王頂著。”
謝禮行的話,讓身后的老六跟老七唇角微微抽動,他們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們王妃最愛說給他們的大餅!
如今他們家王爺都會說了!
兩人跟隨謝禮行和越梨進(jìn)入丞相府,其他人在原地候著。
進(jìn)入丞相府內(nèi),越梨就看到院子內(nèi)的蕭條,幾乎沒有人在院子里活動,大家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來。
還是聽到越梨跟謝禮行過來,大家才出來的。
丞相夫人被婢女扶著,一雙眼睛感動地看著越梨,“梨兒,娘就知道,你不會不管娘的。”
越梨不想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蹙眉道:“我們到你院子里說話。”
兩人往丞相夫人的院子中走去。
其他人作勢要跟著,跟隨在后面的老六跟老七直接抽刀,其他人這才不敢地站在原地,看著越梨跟丞相夫人離開。
不過,越梨的出現(xiàn)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姨娘,我們是有救了嗎?”
“對啊,我們有救了。”
“笑死,越梨會這么好心?當(dāng)初丞相府是怎么對她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吧?”如今指望人家救他們,簡直是在異想天開。
有人唱衰,有人飽含希望。
只有丞相夫人,哆嗦著唇站在自己的廳中,震驚地看著越梨。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要知道當(dāng)初你更換我和陳朝露的理由,如果你不想配合,那么,丞相府的事情我也不會管。”
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聞言,丞相夫人不得不開口:“你真的要知道嗎?”
“我必須要知道。”
越梨回答的肯定。
見越梨非要知道,丞相夫人就緩緩出聲,“是丞相讓我換的,他說,你的命格是天定凰女,只要奪走你的身份,凰女的身份就會是我們女兒的。”
她回答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聽她這么說,越梨一直不解的地方終于得到解答。
難怪冷血的丞相會對陳朝露這么寵愛,難怪陳朝露后來才會進(jìn)宮……
“她進(jìn)宮,是你們的手筆?”
“也不算,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說起這件事,丞相夫人就覺得,應(yīng)該是當(dāng)初互換身份帶來的影響。
天定凰女,日后是要做皇后的。
如今進(jìn)宮,又懷有身孕,說不定日后做不成皇后,也能做個太后。
越梨皺眉,“就只是這個理由?”未免過于荒誕!
丞相夫人的眼眸閃閃,垂下眼眸。
“還有一件事,聽說薛家的雙生女,有一個是苗疆土司的女兒,天生自帶蠱毒,是將來的蠱王……”當(dāng)初要不是沒辦法,不得不將越梨嫁給謝禮行。
丞相就會想辦法弄個苗疆人過來,將越梨煉制成蠱。
這些話,丞相夫人沒說,越梨也預(yù)見了。
她眼中閃過震驚,原來,丞相是知道她真實身份的?
“你們怎么能確定,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