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的話,四皇子還是聽的。
只不過,他依舊壓抑不住心底的怒氣,“我在丞相身上用了那么久的時間,甚至他那個庶女,我都默認娶進門了,臨門一腳,謝禮行把人給滅口了!”
謝禮行是不是有病!
四皇子不停咒罵謝禮行,只是,罵著罵著,他就覺得自己的舌頭麻了一下,緊接著話就說不清楚了。
眼見四皇子的情況不對,幕僚忙起身。
“快!去叫太醫!”
蹲守在角落的老六無語地看著老四,“你出手的太突然了,你就不怕被發現?”
被發現,他們兩個誰也跑不了!
“你不出去嚷嚷,就不會被發現。”老四慢吞吞地開口。
老六:“……”這小子是在說他腦子不好使嗎?
是吧?
老六氣鼓鼓地瞪著老四,卻不能在此刻大聲說話,只能憋著。
說實話,剛剛要不是老四手快,他的毒藥也已經出手了。
敢在他們面前咒罵他們王爺,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四皇子環視四周,他總覺得,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很突然,他張口指著周圍,“略嗤喝(有刺客!)”
他覺得他說得挺清楚,實際上,其他人一個字都沒聽清。
只以為他又在發脾氣。
幕僚安撫他的情緒,“殿下,稍安勿躁,太醫馬上就來!”
如此無法心意相同,讓四皇子目眥欲裂,就在他還要亂指,老六的毒藥悄無聲息地投入他吐著舌頭的嘴巴里。
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快,來人!殿下暈過去了!”
大家都以為他是氣急攻心,付出那么多心血什么都沒得到,不甘心。
根本沒料到,他們的房梁上,還有兩個謝禮行的人。
等四皇子暈過去之后,老六跟老四才慢悠悠地從四皇子府上離開,回到攝政王府復命。
四皇子氣急攻心的事情,在他府上的人去請太醫的時候就傳遍整個京城,正在東宮休息的太子,聽說這件事后,微微揚眉。
“老四這么穩不住?孤得去看看,免得他好太快。”
太子樂得不行,立刻從東宮出發,去探望自己的弟弟。
于是,眾皇子都去湊了熱鬧,差點沒將蘇醒的四皇子差點又氣過去,“我是中毒!你們聽清楚沒有,我!中毒了!”
四皇子咆哮。
可惜,他的兄弟們都是來看他笑話的,中毒也不會聽進去,就是他心態不好,氣的。
“老四,不要情緒激動,你現在身體不好,得穩住心態。”太子作為眾兄弟之首,坐在四皇子的床邊,為她掖好被角,拍拍他的肩膀開口。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四皇子更氣了。
他躺在床上,不停地喘著粗氣,白眼翻著,要不是幕僚的動作快,這會兒四皇子已經被太子氣死。
“太子殿下,四殿下身體不好,勞煩諸位操心……”新晉四皇子妃上前,對諸位皇子感謝一番,就將人趕了出去。
送走一行野心勃勃的皇子,皇子妃才看向幕僚。
“怎么回事兒,跟我說說。”
她不過是回成家幾日,四皇子就變成這樣,她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幕僚將事情簡單說明一下。
她是知道陳筍兒進門的。
她嫁給四皇子本身也是一種博弈,世家聯姻,哪有什么真情實感?
只是沒想到,陳筍兒進門,她爹就被暗算。
看來,是有人不希望四皇子跟丞相有瓜葛,謝禮行確實是第一懷疑目標,但也未必就是他。
一旦跟丞相沾上關系,四皇子跟七皇子的關系就會變得緩和。
太子不會眼看著丞相跟四皇子走得近的。
畢竟,已經有成家站在四皇子身后,不能再多一個陳家了。
“去,將四皇子遇刺的事情傳出去,記得捉拿此刻,弄得動靜大一點!”想登上大寶,這點心性,如何能坐穩?
有四皇子妃的吩咐,四皇子府上的人終于行動起來。
幕僚擦擦額頭上的汗。
無比慶幸,當初勸說四皇子娶成家這位女蛟龍。
*
“噗——”
越梨正喝茶,就看到彈幕在說,老六跟老四在蹲墻角的時候,把四皇子給毒了。
現在舌頭都是大的。
就因為四皇子咒罵謝禮行。
越梨:下得好!
背后嚼舌根,也不怕爛嘴巴!
“怎么了?”
正在外面練功的謝禮行,聽到越梨喝水嗆到,立馬來到越梨面前,小心翼翼地關心她。
越梨搖搖頭,“我沒事,就是忽然想事情嗆到了。”
見越梨真的沒事,謝禮行才放下心來。
謝禮行轉身要走,越梨叫住他,“嗯……晚間要去北苑一趟,那邊要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越梨暫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薛家,就跟謝禮行這么說道。
謝禮行點頭,“好。”
他去洗漱。
“對了,我讓人給你做的衣服就在你的床上,你記得試穿一下!”
“嗯。”
越梨的聲音落下,她就感覺到謝禮行往前走的步伐快了很多。
“……”
看起來,不像是她的錯覺,就是謝禮行的走路加快了。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謝禮行:老婆找人定做的=老婆做的,死腿快跑,我要去穿老婆給我做的新衣服!】
【哈哈哈哈,越梨:?我怎么感覺他好像走路快了很多呢?】
【謝禮行這輩子所有的著急,怕是都用在越梨送他的東西上】
【你讓我又想起來,越梨送他的生辰禮了,笑鼠!】
【何止是送他的生辰禮?送柳源周的所有禮物,現在都在小金屋呢,一件不落!咱也不知道,他咋就知道得這么精準,越梨丟給柳源周一個樹枝,他都得偷走!】
越梨無語:謝禮行,還是你厲害啊!總是在震驚我的路上!
等越梨再看到謝禮行的時候,他已經穿著越梨給他做的月色長袍出來,看起來比平時要端方干凈許多。
越梨的眼睛忍不住亮起。
“夫君,衣服穿著可還合身?若是不合身,我叫人改改。”越梨說的時候,仔細看著他的腰身。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平時走路是這個樣子嗎?
謝禮行鎮定的點頭,“嗯,合身,非常的合身。”
【可不,沒有一絲余地,正在努力收腹!沒有絲毫脫下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