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干什么呢!”
謝禮行愣神的功夫管家急忙上前,呵斥這些下人。
下人像是才回過神來,他們急急忙忙站好,跟謝禮行見禮,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做事。
大家都讓開,香味瞬間撲鼻。
管家:“……”難怪都在這里趴著,也太香了!
謝禮行也是這樣的想法,不過,他面上沒有顯示出來,他對管家開口:“你也下去吧。”
他要去看看他的王妃在吃什么,要去蹭。
“去,給王爺準備碗筷!”聽到謝禮行的聲音,越梨吩咐旁邊的婢女。
彈幕夫子真是從不欺騙她,這個火鍋,真的好好吃!
謝禮行進門的時候,婢女剛好將碗筷拿來,他也沒客氣,直接坐下吃。
“這是什么?”食物入口,謝禮行嚴肅的臉變得溫和,他問越梨。
他怎么從未見過這樣的吃食。
“這個叫火鍋。”
越梨得意的介紹,她給謝禮行介紹做法,謝禮行聽得連連點頭,覺得不錯。
……
兩人吃得飽飽的,越梨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
還好家里有條件,以后可以經常吃!
“梨兒,我最近查到一些東西。”吃過東西,謝禮行就跟越梨說正事。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越梨臉上的滿足也跟著收起。
她看向謝禮行,“什么東西?”
“薛家老爺子曾去苗疆游學過一段時間,他獨身去的,之后就帶回來一個女子……”這些東西不是光謝禮行自己就能調查出來的。
還有他舅舅幫忙。
瑯琊王氏的勢力龐大,可以說,整個皇朝都有王家的人在,苗疆附近有王家人再正常不過。
得知這個消息,謝禮行就先去驛站見了兩個舅舅一面。
然后才將這個消息帶回給越梨。
越梨皺眉,微微思索,“這人就是薛家的老夫人?”
謝禮行點頭。
見此,越梨的眉心皺緊,“按理說,朝中的百姓對苗疆的人都敬而遠之,更別說,薛老爺子要娶苗女,他家里肯定不會同意。”
由此可見,兩人成婚之前,經歷過多少斗爭。
“是這樣沒錯,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薛家人忽然就同意兩人成婚,沒過多久,就生下你名義上的父親。”
“生下他之后,薛老夫人就銷聲匿跡,薛老爺子也沒有再娶。直到很多年,一個苗女的出現……”
謝禮行的話,讓越梨心中浮現出兩分猜測。
“你的意思是,這個苗女就是苗疆土司,而苗疆土司是薛家老爺子的女兒?薛家老夫人是上上任的苗疆土司?”
“不,薛家老夫人是上上任的蠱王。”
苗疆有一種秘蠱,是由人煉制,薛家老夫人就是那個人蠱。
不過,不知道她是用什么辦法脫離苗疆幾年,才又回去的。
“那我娘……”
“苗疆三十年前,經歷過一次內斗,人蠱的女兒迸發出強大的煉蠱天賦,更是蠱神欽點的土司,于是……人蠱的女兒成為了新的土司。”
這是上任土司的故事。
越梨知道,新任土司在皇宮內,她好奇的是,苗疆的女子為何每隔十幾年就會出現在中原?
猜測到越梨的想法,謝禮行皺眉解釋,
“我懷疑,他們是來挑選合適的人種,然后借種生子。”
越梨臉色微變。
這樣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薛家老爺子是人蠱挑選的人種,上任土司應該也挑選了,就是不知道是誰,而現任土司很明顯,她挑選了謝禮行。
“人種需要符合某種條件,不然,不會生出血統純正的繼承人。”
謝禮行對越梨開口。
越梨對苗疆的事情一竅不通,這些都還是謝禮行告訴她的。
“好復雜啊。”她不是很喜歡聽復雜的故事。
“你只需要記得,一旦有人要用你身上的物品,你千萬要記得拒絕就行。”
他的梨兒是血統最純正的繼承人,他不敢保證那個苗疆土司會不會對他的梨兒動手,一旦動手,他家梨兒的身份怕是就保不住了。
對方一定會不擇手段地殺掉他的梨兒。
“我知道。”越梨比任何人都愛惜她自己。
就像她現在很喜歡謝禮行,也沒有辦法將謝禮行放她自己的前面。
兩人說過正事,謝禮行就對越梨說了另一件事,“舅舅說,外祖母想要見見你,想讓我帶你去回王家一趟,見見她。”
越梨眨眼。
“我現在懷有身孕,能移動嗎?”
“瑯琊有神醫,保胎特別神,我們需要去一趟保胎……”
謝禮行將理由都找好了。
“看來,我不去不行了。”
謝禮行是希望越梨去的。
他想讓家里的人知道越梨,認識越梨,最好……他在瑯琊再舉辦一次婚禮,他覺得,之前的那一次婚禮是在越梨不真心的情況下完成的。
她不喜歡,也不情愿。
他想要成一次越梨心甘情愿的婚。
這種矯情的想法,謝禮行沒有跟越梨說,他怕越梨知道,又要笑話他。
“嗯。”
她不想去,他也會將她帶走。
商議好要去瑯琊,越梨就開始準備禮品單子,從王府的庫房內拿許多的珍貴字畫,帶去瑯琊。
越梨這么上心,讓謝禮行內心更加滿足。
他的妻子,在為他的家人準備禮物……
他妻子!(*^^*)
他的梨兒是不是也在期待這次的瑯琊之行?ヽ(°°)ノ
謝禮行最近的心情特別好,上朝的人都能感覺得到,他都開始不針對朝廷中找他麻煩的人了。
大家懷疑,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越梨懷孕,他要做父親,他在給他的孩子積德。
于是,覺得猜到真相的眾人,越發挑釁。
柳源周站在太子身后,不停地看謝禮行,心中的不甘越發明顯。
越梨懷孕了……
懷的還是謝禮行的孩子!
柳源周不停轉頭看他,謝禮行早就發現,于是,他就轉頭緊緊地盯著柳源周,在柳源周看過去的時候,露出一個非常嘚瑟的笑容。
“七皇子如此頻繁地關注本王,是想恭賀本王要做父親了嗎?”
就算是在朝堂上,也不能讓謝禮行閉上他挑釁柳源周的嘴。
柳源周的臉扭曲一瞬,他咬牙切齒地開口:“是嗎?那可真是恭喜攝政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