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宮女低頭,答應陳朝露。
陳朝露看看宮女的臉,而后眼中閃過冷嘲。
薇葭真當她蠢是嗎?
真以為她看不出來,這封信被人拆開過?
想到這里,陳朝露的眼中閃過厭煩,她跟柳源周說過很多次,要沉住氣,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他倒好!
人不來,信倒是一封接一封地往宮里送。
這是生怕老皇帝發現不了他們之間的奸情嗎?
“柔妃娘娘可是大好了?”就在陳朝露思索的時候,長時間沒出門的薇葭公主,在這個時候,來到陳朝露的宮中。
陳朝露本來想說沒有休息好。
可,薇葭已經不問自進了。
她推門進入陳朝露的寢宮,看到她旁邊放著的兩個孩子,臉上浮現出兩分喜愛之色,“本宮聽聞今日是柔妃娘娘的滿月日,特地過來看看柔妃娘娘,順帶看看本宮的弟弟妹妹。”
薇葭說的時候,還準備靠近兩個襁褓中的孩子兩分。
但是,陳朝露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見她要靠近兩個孩子,陳朝露連忙將兩個孩子抱起,不給她靠近的機會。
“柔妃娘娘如今,怎么草木皆兵的?”
見陳朝露很緊張,薇葭的心情頗好,她扯扯衣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笑瞇瞇地睨著陳朝露。
陳朝露抿唇,就像是很懼怕薇葭一樣。
“九米是苗疆人,她會蠱毒!”陳朝露就像是今天才反應過來一樣,說出這句話。
薇葭的動作一頓。
她歪頭看看陳朝露,而后笑出聲,“她只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圣女,柔妃娘娘不用懼怕,她沒有威脅的。”
至少明面上,不能讓她有威脅。
不然,她父皇會將九米給趕出宮去!
“我不信,孩子是我的命,請公主放過這兩個可憐的孩子。”陳朝露露出作為母親的脆弱,她面色中帶著懇求。
她的表現讓薇葭眼中閃過不喜。
她懶得再跟陳朝露廢話,“今日過來,是想請柔妃娘娘幫我做一件事。”
“我……我能幫你做什么?”
陳朝露第一時間就想拒絕。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發現,薇葭從懷里掏出一封信,跟剛才一模一樣的信件。
陳朝露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
她像是沒料到,薇葭的手上還有一封信!
“這是……?”
“是七哥哥給柔妃娘娘的信啊,柔妃娘娘剛才不是看過了嗎?”
薇葭的臉上帶著詭譎的笑。
跟從前的溫婉賢淑完全不同,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陳朝露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像是害怕一樣哆嗦著嗓音追問薇葭,“你……你想干什么?”
她料到薇葭會有什么手段,沒想到,薇葭還有臨摹的能力。
看來,剛才那封信是薇葭臨摹出來的。
薇葭心情頗好地開口:“也沒什么,只要柔妃娘娘肯幫我將七哥哥叫來宮中,我就……將這封信給燒掉。”
讓柳源周進宮?
陳朝露是不愿意的,她現在不太想跟柳源周有任何的牽扯。
可是,她看薇葭的模樣,要是不這么做,她可能會將這封信交到老皇帝的手中。
面對薇葭公主的威脅,陳朝露就像是逼迫妥協一樣,認命地閉上眼睛,“好——!”
好似,只要薇葭公主不將手中的東西交出去,讓她做什么都行。
達到目的,薇葭公主笑瞇瞇地將信丟進火爐中燒毀。
“柔妃娘娘,可千萬不要叫我失望哦!”
薇葭公主起身,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離開陳朝露的朝露宮。
目送薇葭離開,陳朝露才垮下臉上的害怕,她歪頭看向門外,“來人,給本宮備紙墨!”
做戲要做全。
陳朝露給柳源周回了信,柳源周一收到信,就迫不及待地在當晚進宮。
他以為,等待他的會是陳朝露的迷人模樣。
卻沒想到,他落在朝露宮內,就被一眾侍衛給圍住,薇葭坐在正對面輕輕拍手,“七哥哥,真是讓人好難聯系啊?”
“要不是讓柔妃娘娘出手,七哥哥是不準備見妹妹嗎?”
薇葭公主說這句的時候,起身,走到柳源周跟前,捏住他的下巴,“七哥哥,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平時做事小心謹慎些?”
柳源周是怕他這個妹妹的。
無他,他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個變態,以捉弄他為樂。
后來,他好不容易背靠丞相,讓薇葭不敢再欺負他,結果!丞相倒了!
如今,他又成薇葭手中待宰的羔羊了!
“薇葭,我是你哥哥,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柳源周早就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凌的窩囊廢七皇子了,他現在是背靠諸位權臣,有望登基的七皇子!
他怎么能被一個弱女子給嚇唬住?
薇葭不喜歡柳源周這么跟她說話,只是,現在皇宮到處都是她父皇的眼睛,她就沒有折斷柳源周的手臂。
“你不問問我,我叫你來這里做什么嗎?”
柳源周抿唇,顯然,他對她想做的事情并無興趣,根本就不想問。
薇葭倒是很高興,她對柳源周開口:“我是來告訴你,我要幫助你登基的,高興嗎,七哥哥?”
“這樣的話,你跟四哥和太子哥也說過了吧?”
柳源周知道薇葭的為人。
她就是個十足的騙子,信她的話,不如信他是始皇帝!
“哎呀,七哥哥這是吃醋了嗎?妹妹還是偏愛你的,他們拉攏我,我都沒有答應呢。”薇葭玩弄著手中的佛珠,她笑瞇瞇地盯著柳源周。
“七哥哥也不想讓自己穢亂后宮的事情,被父皇知道吧?”
談及父皇,柳源周的眼中肉眼可見出現慌亂。
他當然不能讓父皇知道。
讓父皇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柳源周咬牙切齒地問。
“唔……聽說太子哥哥對攝政王妃很是喜歡,我想讓七哥哥幫忙,將攝政王妃擄走,送給太子哥哥。”
薇葭的話,讓柳源周的眼眸暗沉下來。
他深深地看薇葭一眼,“薇葭,你越喜歡謝禮行?”
如果不是喜歡謝禮行,她為什么要幫助太子,奪走越梨?
“這就不是七哥哥該管的事情了。”
薇葭冷下態度,拒絕回答柳源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