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的男子,跟女子的地位就是不同。
就算她在宮中,薇葭公主也會幫助她,但是也沒有說全方位的支持。
因為,她自己就弄不到那些資源,怎么可能會承諾九米,可以找到那些資源?
有柳源周這句話的九米,想也不想的就點頭。
“可以啊?!?/p>
兩人的討論最后以九米沒有禁住誘惑,而結束。
九米也不是什么傻子,當柳源周答應她的時候,她就跟柳源周開口:“既然如此,那我需要一些東西,我說,你記?”
能提條件的時候不提,等到后面柳源周不想提的時候,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柳源周沒有任何不悅的想法,他冷靜地聽著九米的要求,他聽得出,她要這么多是因為她的身體受到傷害。
但是,治療她的身體,需要那么多的毒藥嗎?
思索歸思索,他還是很識趣地沒有追問。
“就這些了,等后續再有需要的,我再跟你說?!本褪沁@么一串,將九米寫要爽了。
柳源周要是真的能搞到這些,她不介意真的站在他的身后。
這里面有兩樣東西,就算是她全盛時期在苗疆,也很難拿到,就看柳源周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柳源周的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九米提出條件后,他的人出門找了不到三天,就將她要的東西給湊齊了,對此,看到彈幕的越梨指向辣評一句——
誰見了不得說一句,男主光環真好用啊?
九米拿到想要的東西,她才對柳源周緩緩開口——
“我來幫你解毒?!?/p>
柳源周:“?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他中毒了!?
……
看到彈幕的越梨也忍不住驚訝,盡管她很煩柳源周,也經常暗暗詛咒他趕緊死,但是他中毒卻沒有被發現這件事著實令人震驚。
正在吃飯的謝禮行,看到越梨的表情一變再變,然后更是愣愣地忘記吃飯、
他忍不住皺眉,“怎么了?”
是飯菜不合胃口?
不對啊,廚娘是她自己親自挑選的,味道也是她自己要求的,怎么今天忽然就……
“柳源周中毒了?”越梨愣愣地看向謝禮行,而后臉上扯出大大的笑容,“柳源周現在中毒了,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將他給弄死啊?”
暗地里去偷九米給他調理身體的藥,就夠了吧?
謝禮行對越梨關注柳源周這件事,還是有些心里難受,但是當他聽到越梨后面的那句話后,他的難受就卡在了喉間。
上不去,下不來。
他該知道的,以越梨的記仇程度,能讓她繼續關注柳源周的可能性,只能是想看他倒霉。
“我讓人調查一下,如果情況屬實,我們確實可以找找他的麻煩?!?/p>
她想做,他就成全。
【謝禮行,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思想,她讓你做你就做,她讓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謝禮行就是要聽越梨的話啊,不然,他是怎么殺出任期重圍的?】
【……什么,居然還有因為謝禮行不喜歡越梨嗎?】
【不可思議!】
【真可怕啊,居然還有人喜歡謝禮行不喜歡越梨,越梨這么可愛!】
【我誰都不喜歡,我就喜歡他們兩個負距離接觸,永遠都在那個畫面里~】
【姐妹,你有點縱欲過度了嗷!】
越梨:“……”喜不喜歡她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一直被負距離,是否有些過分了!
她們還是人嗎?讓不讓她活了!
她要是敢松口,謝禮行可以做死她!
堅決不能開這個口子,她就當沒有看到!
越梨的表情又在變來變去,謝禮行的臉上浮現出兩分被可愛到的表情,他的王妃怎么那么可愛??!
心里想什么,臉上都能表現出來!
想想就覺得特別好玩,搞笑。
越梨感覺到謝禮行的目光追隨,她臉上的熱度攀升兩分,她剛才的想法不會都叫謝禮行看去了吧?
不然,他怎么笑的那么燦爛?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越梨的心沉重兩分,這廝半夜不會真的……
啊啊啊,魔鬼!
越梨看謝禮行的目光中忍不住染上幾分幽怨,“你看我做什么?還笑得那么開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炒菜可是兩個人一起的,他休想自己做決定!
她是堅決不會被謝禮行的美色所誘惑的,哪怕他有八塊腹肌,人魚線,性感的聲音,熟練的技術以及別人沒有的長度……
越想,越梨的臉就越紅,想法就越來越不純粹。
本來沒猜到的謝禮行,這會兒明白過來,她是在想兩人炒菜的事情。
他沒有開口揶揄越梨,他反而覺得這是越梨愛他的表現!
“沒有啊,倒是你,是不是想什么事情不想讓我知道?”謝禮行反將一軍。
越梨緊張的張張唇,她輕咳一聲,“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柳源周中毒,好開心而已?!?/p>
真的是這樣!不要用這么充滿欲色的眼眸看她,她會把持不住的!
她可是持證上崗的人,把持不住也正?!?/p>
兩人的氣氛逐漸有些曖昧,要不是時間場合都不對,她怕是要被謝禮行大戰三百回合!
琴音跟詩雨見兩人的對話不對,拉著其他人就跑了出去。
這種房內對話,她們不適合聽!
琴音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老七正站在不遠處,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有一瞬間的交匯。
老七對她咧唇一笑。
琴音:“……”
詩雨在旁邊,對琴音擠眉弄眼,將琴音揶揄得臉頰通紅。
琴音越是臉紅,老七就越是著急。
他甚至想到詩雨面前跟她說:“你別逗琴音了!”
【老七跟琴音……咋肥四?】
【不要啊,不會是配平文學吧?】
【聽說過女主的丫鬟跟男主的小廝配平的,沒聽說惡毒女配跟大反派的下人也能配平啊?】
【什么配平,就不能是自由戀愛嗎?】
【你搞笑呢,那個時代自由戀愛叫私相授受,被人看不起的!】
越梨覺得,有道理。
她看向謝禮行,將曖昧的氛圍打散,“我看你家老七最近在覬覦我的琴音,攝政王,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