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
所以,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越梨不清楚,完全是因為,她不知道男子跟男子也可以走后門,這不在她的認(rèn)知當(dāng)中。
所以,彈幕每次說的時候,她都聽不懂。
實際上,彈幕已經(jīng)將答案告訴她了,是她自己沒看出來。
謝禮行見越梨忽然站住,他側(cè)頭,“怎么了?”是忽然想到什么了嗎?
越梨轉(zhuǎn)頭看看謝禮行。
“唔,你最近有蹲守柳源周那邊嗎?”越梨忽然的提問,讓謝禮行蹙眉。
“阿梨,你在關(guān)注他。”
“沒有,我就是覺得九米在他府上,是不是會發(fā)生一些意外的事情。”越梨說的時候,眼睛心虛地亂瞟,一看就是心虛。
不過,她的表現(xiàn)也不像是在關(guān)注柳源周,更像是在好奇什么……
謝禮行皺眉,他們府上會發(fā)生什么呢?
“我晚點讓人去打聽打聽,但是你答應(yīng)我,不許再關(guān)注他了。”謝禮行占有欲發(fā)作,不允許越梨的嘴巴里說出柳源周三個字。
越梨胡亂的答應(yīng)。
聽到越梨答應(yīng),謝禮行才放過越梨,讓人去調(diào)查柳源周府上的事情。
“阿梨是怎么知道九米去柳源周府上的?”他記得,他好像并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這件事。
越梨:“( ̄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會未卜先知嗎?”
老小子怎么就不信呢?
謝禮行看看越梨,他不覺得越梨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的未卜先知都只發(fā)生在柳源周的身上。
旁的事情看機緣。
他覺得,可能有些事情她會提前知曉,但是這個知曉的程度,還有機會,隨機一點。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一定不是未卜先知。
這次被派出去的是老四跟老五,老七因為琴音的事情,暫時被打入冷宮,反省呢。
老四老五出去大概有一個時辰,就將消息帶回來了。
“啟稟王爺,苗女跟七皇子同處一間房,兩人……”老四張唇,將兩人的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說給謝禮行聽。
一直坐在謝禮行書房等待回答的越梨:“(\"a!!!”她就知道。
這個柳源周就跟種馬似的,到底甩籽!
一邊吐槽,越梨一邊慶幸。
真好啊,當(dāng)初沒有跟柳源周有過深的牽扯,不然她現(xiàn)在得多惡心,多難過?
……
七皇子府
九米躺在柳源周的懷里,她的面上沒有任何的旖旎之色,“這樣的練功方式,每七日一次,三個月后,就算是謝禮行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就是有點副作用,離不開她。
九米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暗芒,她的唇角微微翹起。
早知道七皇子這么蠢,她為什么要選擇薇葭公主合作呢?浪費自己那么多的時間!
柳源周攬著九米的腰肢,只覺得非常刺激。
九米給他帶來的感覺,不一樣,那種爽飛天的感覺,不管是他后院的女人,還是他目前最喜歡的陳朝露,都沒有給他這么刺激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迷戀。
他轉(zhuǎn)頭看向九米,“從今以后,你就跟在本皇子身邊,哪里也別去了。”
九米知道,柳源周這是在沉迷。
“好啊,七皇子要留住我,可要付出很多東西的……”
“比如?”
“你府上所有的資源。”
“還挺貪心,不過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本皇子允許你予取予求。”
九米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就斜靠在柳源周的胸膛上,手慢慢的攀附在他的小腹,“七皇子這就累了嗎?”
聞言,柳源周的眼眸一亮,邪笑一聲。
床邊的帷幔被掃落,兩人再次進入火熱的運動當(dāng)中。
良久,柳源周才讓人備水過來。
九米成為柳源周的新寵,讓柳源周的幕僚們都皺眉,覺得不妥。
但是他們的勸說得到的都是冷硬的回絕,他們就心灰意冷,不再真心提建議,開始各自謀出路。
這件事,柳源周是不知情的,他還沉溺于男女之色當(dāng)中。
天天跟在九米的身邊廝混。
九米對這件事很敏感,她感覺到柳源周府上的動靜,她就開始讓柳源周的注意力回歸到政事上。
她跟柳源周,就是因為他手上的資源。
如果他給作死,那怎么能行?
她要的東西都還沒有拿到呢!
于是,柳源周的再次回歸,讓不少人都安心不少,可是,跟柳源周近距離接觸的幕僚們卻都知道,柳源周這不是回歸了。
是九米規(guī)勸的,他在聽一個苗疆女子的話!
一想到自己將來的主子是沒有腦子的東西,他們就開始心痛,覺得自己浪費這么久的時間,居然培養(yǎng)出這樣的一個東西。
都紛紛后悔,表面上跟柳源周依舊像從前似的,實際上,他們已經(jīng)在考慮如何從七皇子府脫身了。
柳源周做出這樣沒腦子的事情,讓其他幾個皇子大笑不已。
“老七當(dāng)真如此蠢笨?”
最先知情的,就是四皇子。
本來,四皇子是覺得先跟老七聯(lián)手干掉太子再說,結(jié)果,老七半路被苗女給迷惑了……
這樣的盟友,他不能再要。
他開始思索如何跟七皇子脫離關(guān)系。
“回殿下,七皇子最近跟那苗女夜夜笙歌,好似十分快活……怕不是被下蠱了。”跟在四皇子身邊的暗衛(wèi)如此回答。
暗衛(wèi)說的話,四皇子覺得十分有道理。
他點頭,“跟苗女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他居然能夠如此心大,也是……”四皇子也沒什么話說。
反正他是不會跟老七繼續(xù)合作就是了。
將手下的人揮退,四皇子才轉(zhuǎn)頭,看向簾子的后方,“出來吧。”
身著淡粉色衣裙的陳筍兒從角落走出。
“筍兒覺得,此事如何?”四皇子現(xiàn)在對陳筍兒的態(tài)度,跟對待幕僚沒有什么區(qū)別。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幕僚在外面住,而陳筍兒在他的后院居住。
“七皇子此舉是在玩火自焚,殿下日后與七皇子接觸的時候,依舊保持原來的態(tài)度,不要讓對方察覺到不對。”
苗女選擇七皇子,怕不是下蠱這么簡單。
他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