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一句話,就將齊家父子說得氣血上涌,沒將齊家父子給氣死。
齊善死死地瞪著謝禮行。
謝禮行的眼眸掃過齊善,薄涼的目光落在齊善的身上,讓齊善瑟縮一下,不敢再瞪。
御書房門打開,皇帝看到跪在門口的齊家父子,眉心一皺,“讓他們也滾進(jìn)來!”
聽到皇帝的話,齊家父子忙起身,跟著越來兩人進(jìn)御書房的門。
一進(jìn)門,皇帝就睨著下方的齊家父子。
“你們這是做什么呢?”丟不丟人?
他們不丟人,他還覺得丟人呢!
齊善張張唇,想開口解釋,但是看到越梨跟謝禮行在這,就悶悶地出聲,“陛下,微臣是來請陛下幫忙……讓微臣妻子回來的。”
“哦?所以你的負(fù)荊請罪,其實是在向云家小姐請的?”
皇帝微微瞇眼,問著齊善。
齊善點點頭。
齊大人在旁邊補(bǔ)充,“是老臣的錯,老臣監(jiān)管不力,沒注意到家中兒媳的委屈……”他說得特別好聽,總之就是一句話,想讓皇帝出面擺平一下這件事。
作為戶部尚書,齊大人手上有許多人的借條。
上次跟謝禮行合作的時候,已經(jīng)清空一部分,還有一部分。
這部分是謝禮行故意留下的,沒想到,今日會被齊大人利用上。
齊大人是謝禮行的人,所以他對齊大人寬容一點。
但——
他為自己兒子出頭,謝禮行自然不會讓他利用這些借條,“齊大人,私事還是要跟公事分開比較好?!?/p>
齊大人說話的聲音一頓,明白過來,謝禮行是在警告他。
“不然,陛下還以為你在威脅他,是吧?陛下?”
皇帝無語地看著謝禮行。
他在威脅人,為什么要拉他下水?
皇帝不語,只一味地在內(nèi)心對謝禮行發(fā)電報:嗶嗶嗶嗶嗶嗶——?。。?/p>
“陛下!”
就在齊大人跟皇帝解釋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坏来肢E的聲音。
御書房的門再次被打開,露出云獵以及他的女兒,云盛。
云盛穿著黑衣,面色剛毅地站在她父親的身后,就像是她爹的副將一樣。
齊善轉(zhuǎn)頭,看到這樣的云盛,他的心忍不住跳了跳。
出門一趟,人變丑不說,一點女子模樣都沒有了!
她現(xiàn)在這樣是想做什么?
想毆打親夫嗎!
齊善內(nèi)心的怨氣翻涌,看云盛一眼,就轉(zhuǎn)回頭跪著,不給云家父女一點多余的目光。
“進(jìn)來吧?!?/p>
皇帝讓云獵跟云盛進(jìn)門。
看到兩人,皇帝掃掃越梨跟謝禮行,又看看齊家父子,忍不住冷嘲,“朕的御書房,今日真是熱鬧???”
一個兩個,都來他的御書房搞事情!
齊大人忙叩首,表示不敢。
云獵則是咧嘴一笑,“皇上,臣不是來打擾您的,臣是來請您蓋個章的!”說著,云獵掏出當(dāng)初云盛跟齊善的和離書。
笑嘻嘻的送到皇帝跟前。
“這不是小女跟齊公子的婚事告吹了嗎?臣不太放心,怕有人惡意糾纏,想讓您做個見證,蓋個章確保兩人已經(jīng)和離?!?/p>
他可不能讓他女兒背上被休的惡名。
當(dāng)然,也不會讓齊家覺得有機(jī)可乘,這休書本來就是皇帝應(yīng)允的,現(xiàn)在皇印也沒什么。
皇帝沒好氣地看著云獵。
“和離書是他們能胡鬧的事情嗎?”皇帝被逼著,只能捏鼻子蓋。
當(dāng)初謝禮行送過來的時候,是他親自答應(yīng)的。
現(xiàn)在總不能拒絕。
皇帝一蓋章,齊善就受不了了,“云盛,你想好,以后你再想回齊家可就回不來了!”
他的話一出口,換來的就是他爹的一個巴掌。
“胡鬧!”
現(xiàn)在是他這么胡鬧的時候嗎?
他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他不想要就去,別連累他!
齊大人見齊善無藥可救,便抹把臉,對皇上開口:“老臣今日帶不孝子齊善過來,主要是想讓皇上做個見證,在您面前過個明路,以后少去云家小姐面前晃悠!”
齊大人改變口風(fēng),讓齊善不可置信。
他不理解,剛剛出門的時候,還對他百依百順的爹,這會兒怎么就說話不算話了!
齊大人別過頭,不想再看他。
他也不清楚,從前那么聰明的兒子,今天怎么像個弱智一樣?
他看不出來嗎?
人家云盛連目光都懶得施舍他一個,他還好意思跟人家叫囂呢?
云大將軍的女兒,會愁嫁嗎!
他的腦子是怎么長的!
越梨站在旁邊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你笑什么笑!”有怨氣沒處發(fā)的齊善,下意識口出惡言。
謝禮行眉心一皺,就要出手,不想,有人比他更快!
云盛上前就是一腳,“膽敢跟王妃娘娘不敬!信不信皇上治你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云盛的這腳,踹在齊善的胸口。
齊善被踹倒在地,背上的荊條瞬間摩擦他的背部,將他的背部摩擦出血。
齊善有些受不了的紅眼,“云盛,我是你夫君!”
她居然對他出手!
“打住,這是和離書,皇上親自印證的,以后少來沾邊!”云盛指指她爹手上的和離書,冷聲開口。
越梨笑得越來越歡了。
她就是故意的,兩人都已經(jīng)和離,他算哪輩子的夫君?
【從云盛的角度來看,齊善確實是一個渣男】
【他本來就是渣男啊!當(dāng)初看原著的時候就想過,他怎么能這么渣?】
【卸磨殺驢都比他強(qiáng)】
【我只好奇一個點,皇帝是怎么忍受他御書房內(nèi)有這么多人的?】
【云大將軍的特權(quán),沒看云盛動手,皇帝連眉心都沒有皺一下嗎?云大將軍可是他們大梁王朝的擎天柱,皇帝都不敢動他的,深受百姓愛戴】
越梨看看云獵,覺得彈幕說得很對。
有云獵在,大梁王朝才不會被敵方侵犯,他們都不是云獵的對手。
皇帝不想聽他們的鬧劇,在云盛動手之后,就將他們都趕走,“去去去,你們的恩怨去外面吵,朕不想聽!”
然后,六個人都被皇帝趕出了御書房。
一走出御書房,齊善的氣焰瞬間消失,他現(xiàn)在就跟個鵪鶉似的,能躲就躲。
“齊大人就這一個兒子嗎?”謝禮行在旁邊出聲,他似乎在思索,要不要繼續(xù)跟齊大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