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此時幫腔,完全站在自己妻子的身后。
皇帝聞言,抬眸看看謝禮行,覺得謝禮行有病,太子說的是不是實情,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但他維護越梨的意圖,也非常的明顯。
“攝政王,太子也是為江山社稷著想,你怎么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謝禮行站在越梨身后,皇帝自然要站在太子的身后。
他呵斥出聲。
“難道你是覺得,太子是針對你嗎?”
“對!”
皇帝質問的時候,謝禮行毫不猶豫地點頭。
皇帝被謝禮行說得無語,人怎么能無禮到這個地步!
“夫君,不要這樣。”
越梨趁機搗亂。
不管太子如何說,只要他今天不拿出來證據,他就是在故意針對攝政王,針對攝政王妃,
云獵本來還想幫腔,但是見謝禮行夫妻兩個配合得挺好,他就站在一旁沒有插手。
甚至,在云盛后面想要插手的時候,他都對云盛搖搖頭。
他們剛剛回京城,暫時不要露出鋒芒。
背后支持越梨跟謝禮行就好。
看出自己爹爹的意思,云盛抿唇,毅然地站在越梨身后。
她知道他爹阻止她有她爹的道理,但是!越梨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讓人把她朋友給欺負了!
“攝政王妃,你要人證是吧?”
“是!”
“行!來人去將于夫人請來!”
于夫人,就是陳丞相的遺孀,陳朝露的母親。
太子這么說的時候,一直在關注越梨的臉色,然后就發現,越梨一點反應都沒有。
半點都不怕他將人叫來。
實際上,太子剛剛的話是在詐越梨,他要看越梨的反應。
越梨如此平靜,讓太子都有些摸不準,他是不是真的調查錯了。
“殿下,于夫人正在明佛寺禮佛,沒有辦法過來。”跟在太子身后的人,快步離去后沒多久,就過來給太子傳話。
不管太子叫來還是沒叫來丞相夫人,越梨的表情都是那個樣子,她一點都不擔心。
她如此表現,讓太子暫時歇了繼續針對越梨的心思。
“既然丞相夫人沒辦法過來,攝政王,你就先帶你的王妃回去吧。”知道丞相夫人沒有辦法過來,皇帝出面,做了和事佬。
謝禮行本來還想說什么,看看太子的臉色,眼見皇帝的臉上浮現出不耐。
再鬧下去,對他們沒有好處。
謝禮行就點點頭,帶越梨出宮。
一起離開的還有云盛跟云獵。
目送四人離開,皇帝就轉頭看向看熱鬧的眾人,“眾愛卿回去繼續喝酒吧。”
有皇帝的發話,大家就只得轉身回慶功宴的廳中繼續。
等眾人離開,皇上才看向一旁的太子,“你太著急了。”他要是不著急,后續徐徐圖之,謝禮行跟越梨都沒辦法跑。
如今他打草驚蛇,謝禮行那邊有所準備,他再想針對越梨,謝禮行就可以反擊了。
太子沉默,垂頭看向地面,“是,父皇教訓得對。”
他確實著急。
他想要的人沒有找到,替身遲遲抓不著,東宮的女人已經沒有辦法滿足他了……
他想快點將越梨弄到手。
結果,越梨比他想象的還要難搞。
思及此,太子的眼中,閃過兩分厲色。
越梨不知道,她越是難搞,太子想要征服她的心就越發堅定,甚至,他想在謝禮行的手下虎口奪食。
讓越梨徹底成為他的女人!
半點不介意,越梨曾經是謝禮行的女人這件事。
皇帝離開后,四皇子從角落中走出來,神色中染著似笑非笑,“皇兄還是如此的急切。”
看到四皇子,太子的臉上浮現出兩分厭煩。
“怎么,你是來看孤笑話的?”太子冷聲開口,走到四皇子跟前,湊近四皇子的臉一字一頓道:“就算孤沒有成功,孤也還是太子。”
日后皇帝死了,他就是正統的繼承人。
他們這些密謀的亂臣賊子,只能像陰間的老鼠一樣,在暗處窺探,爭取。
說完,太子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太子一走,四皇子臉上的笑容IU垮下來,他不耐煩地暗罵一聲,轉身離去。
等兩人都走,柳源周才從暗處走出來。
他看看太子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四皇子消失的方向,唇角泛起兩分冷笑。
斗吧,斗吧,到時候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
從皇宮離開后,越梨才在馬車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這個太子,真是太難纏了!”
得不到她,就要毀掉她嗎?
“沒事,他自己手腳也不干凈,我相信謝禮行明天就會教他做人的。”云盛對謝禮行的性格也了解兩分,尤其是上次在攝政王府小住過幾日。
對謝禮行的品行更是多幾分認知。
越梨現在就是謝禮行的命,誰敢找越梨麻煩,他就讓誰身邊充滿麻煩。
【太子真不行,本來,我還以為越梨可以區區兩根的】
【不行,太子有自己的官配,我們越梨丑拒他!】
【區區兩根而已,怕什么,睡過之后就拋棄!】
【一根爛黃瓜,有什么好睡的,不要他,越梨想要男人那不多得很?】
【噓!小心謝禮行把你們都抓起來!】
越梨知道,彈幕的尺度一向很大,但是她沒想到,彈幕的尺度可以大到接受她可以擁有別的男人!
別說,還挺令人向往她們那邊的生活的。
越梨自己是做不到了。
謝禮行占有欲太強,她只能委屈自己,區區一根了……
“梨梨,想什么呢?”眼見越梨走神,云盛就抬手在越梨面前晃動兩下,將越梨的思緒給招回來。
越梨眨巴兩下眼睛,將視線重新落在云盛身上。
“太子最近針對我,你如此維護我,后續怕是要找你的麻煩。”
“沒事,我有我爹。”
相比越梨的擔心,云盛表現得非常淡定。
云獵在這,一般人想跟她動手,都得掂量一下。
一旦針對她,云獵就會徹底跟他絕緣,不會站在他的身后。
越梨想想,覺得也是,大家目前對云獵的想法是能招攬就招攬,盡量不得罪。
“我準備今天晚上去將齊善的腿給打斷,你要一起嗎?”
“姑奶奶,我不會輕功啊!”
她可以“咻”的一下就上去了,越梨只能咻的一下原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