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救命??!有刺客!”
齊善知道,打他腿的人一定是云家的人,他忍著暈過去的想法,不停地喊叫。
對方下手穩準狠,幾乎是一擊就讓他的雙腿廢掉了。
等齊家的護院奔過來的時候,對方早就逃之夭夭,留下雙腿不能動彈的齊善。
當晚,齊家燈火通明大夫們更是進進出出,都在為齊善的腿診治。
但得出的結果都是——
“抱歉,老夫醫術不精,沒辦法醫治齊少爺的腿。”
最后,齊尚書沒有辦法,只能豁出去老臉去宮中請太醫過來。
太醫的醫術確實精湛,但是——
“尚書大人,老夫可以為令郎接骨,但是——”太醫看看疼得已經昏過去的齊善,艱難開口:“對方出手很是精準,直接將令郎的腳筋給打斷了,日后就算接上怕是也不會跟從前一樣,會坡腳。”
對方的力氣的多大,將腳筋都能隔著皮肉給敲斷。
聞言,齊善他娘的身軀搖晃一下,扶住身后嬤嬤的手,低聲哽咽。
齊尚書也跟著嘆氣搖頭。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心里知道是誰做的,可是沒有證據,他們就算想去找皇帝主持公道,都沒有辦法!
對方的出手過于果斷,打斷就走。
一點都沒有停留。
那么一瞬間,根本發現不了是誰!
攝政王府墻外,身著黑衣的云盛如鬼魅一樣,出現在墻下,仰頭看著坐在墻頭上的越梨,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聽到口哨聲,越梨忙垂頭看去。
就見與夜色融為一體的云盛,越梨提著燈籠咧嘴一笑,對她豎起大拇指。
兩人碰頭之后,云盛就快速地回家。
趕得也巧。
云盛回家沒有一刻鐘,她就聽到云家的大門被敲響,緊接著齊尚書就帶著人來。
云盛沒有出門,這件事她爹自會解決。
將心中的怨氣都打出去,云盛當晚做了一晚上的美夢。
前廳
云獵穿著衣服,打著哈欠走到前院,“你們干什么???”他的臉上盡是不悅。
他看看齊尚書,又看看他帶來的京城府尹,表情黑沉。
“齊老登,你什么意思!”
“云獵!你這個沒教養的家伙,你怎么說話呢!”
齊尚書被云獵叫老登,瞬間瞪圓自己的眼睛,怒斥云獵沒有教養。
云獵半點不放在心上,指著齊尚書身后浩浩蕩蕩的官兵,“怎么,你這就有教養了?大半夜帶著官兵打上門,還想讓我跟你有好臉色?”
他是瘋了吧!
“云獵,你女兒呢!我兒子今晚被打斷腿,一定是你女兒做的!讓她出來!”
齊尚書也不想跟云獵廢話。
他來,就是要將云盛帶走的。
聽到齊尚書的話,云獵的表情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他大步上前,揪住齊尚書的衣領,“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云獵是武將,聲音洪亮,他發怒的時候,聲音更是震耳朵。
齊尚書揉揉自己的耳朵,對云獵怒道:“我說,我要抓捕你女兒!你女兒涉險進入齊家打斷我兒子的腿,我要帶她去調查!”
“證據呢?”
一聽對方要帶走自己女兒,云獵的態度就變得更加惡劣。
他直接向齊尚書索要證據。
沒有任何證據就來抓他女兒,是當他云家是什么地方?
“你!你女兒今晚不在府上,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齊尚書篤定,云盛就是打斷他兒子腿的刺客。
他要求,云盛出門來見他。
“你說見就見,你算老幾!”云獵不同意。
府尹不敢得罪云獵,就想做和事佬,勸一勸他。
當然,勸阻云獵的后果就是,他們都被打出門,“想抓老子女兒,記得拿出證據來,證據確鑿,老子半點不含糊!”
說完,就將大門關上。
齊尚書眼眸陰鷙地看著云家緊閉的大門。
他要是有證據,早就告到皇帝面前,讓云家給他脫層皮了!
不管如何說,齊尚書的目的沒有達到,還被揍了兩個熊貓眼,成為第二天早朝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早朝開始之前,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在齊尚書的臉上。
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
面對眾人的蛐蛐,齊尚書說不氣的假的,偏偏他不能露出半點表情,不然,他們會嘲笑得更厲害!
“齊大人,你這是怎么了?”當然,也有一些沒心眼子的,面帶關切地追問齊尚書。
他們準備好咒罵對方了。
結果,齊尚書說是半夜出門自己撞的。
大家:“……”第一次覺得,憋笑是如此的痛苦。
齊尚書的話,大家半點都不信,但是他不說,大家也不能逼迫他。
“上朝!”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官員。
一眼就看到齊尚書的黑眼圈,皇帝的唇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不過,他很克制。
沒有追問。
齊尚書的黑眼圈,有人已經告訴他,是被云獵打的了。
皇帝現在對謝禮行跟云獵很頭疼,他現在實在不想知道跟兩人有關系的事情,免得齊尚書要來跟他告狀。
早朝無事發生,大家很早就散去。
“王爺。”
在謝禮行往外面走的時候,齊尚書叫住謝禮行。
謝禮行轉頭,看行齊尚書,“齊大人?”
“王爺,昨晚王妃跟云家的女兒是住在一起嗎?”他堅信,云盛昨晚是沒有回家的。
謝禮行皺眉,“齊大人,我家王妃昨晚并沒有跟云姑娘住在一起?!?/p>
謝禮行能夠給齊尚書解釋一句,都是看在他雙眼上的黑眼圈的面子上。
聞言,齊尚書只能嘆口氣,轉身離開。
謝禮行的消息很靈通,昨天齊善被打斷腿叫大夫的時候,他就被盯著齊家的老六給通知了。
云盛動手這么果斷,倒是免去他斷后的功夫。
王府中
越梨聽到云盛將齊善的腿給打斷,并且還有腳筋也給打斷的時候,高興得不行,“對!就應該這樣!渣男!他應得的!”
“渣男?”云盛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匯,倒是覺得跟齊善很貼切。
“對,他就是渣男!”
兩人在一起,咒罵齊善良久,謝禮行跟云獵才回到王府之中。
“他告狀了嗎?”
云盛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