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薇葭公主氣走,謝禮行的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和后悔,只是冷笑一聲,轉頭離去。
連掃一眼薇葭公主的背影都懶得。
從皇宮離開,謝禮行就直接回到王府,去跟自己的幕僚們開會。
“王爺,薇葭公主今天見您,是不是想要借您的手,除掉其他皇子?”謝禮行的幕僚不是什么只待在王府中的,他們遍布在京城各個地方。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可能有謝禮行的幕僚。
所以,他們的消息非常靈通,一點小道消息都不會放過。
薇葭公主想要奪嫡的想法,早在之前就已經被謝禮行的人窺見,所以謝禮行才會故意氣薇葭。
不過,讓謝禮行比較在意的是,薇葭公主口中的穿書者的問題。
“你們有沒有查到薇葭公主跟之前有什么不同?”謝禮行轉眸,覺得可以從薇葭的性格上入手。
看看薇葭是不是出什么變化。
謝禮行的話,讓幕僚們紛紛皺眉,不太懂謝禮行的意思,他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半晌才開口道:“王爺說得確實沒錯,她惡性格在之前發生了不小的轉變。”
“哦?”謝禮行坐正兩分。
“早在七年前的時候,薇葭公主是非常懦弱,很不喜歡出現在人前的性格,有一處,她路過薈蕓公主的寢宮時,不小心被薈蕓公主丟出來的花瓶砸破頭……”
幕僚們跟謝禮行解釋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謝禮行是知道的,他從前的眼中只有越梨,自然不會關注其他女子。
尤其薈蕓一直跟著他,他不喜歡去皇宮,所以就不怎么在意皇宮里的人。
他沒想到,會錯過這樣的事情。
“看來,這位薇葭公主,比我想象的要來得早啊……”謝禮行開口。
幕僚們驚訝。
沒動謝禮行話里的意思,薇葭公主……怎么來?
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事情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自己靜靜。”
幕僚們見謝禮行不想繼續,就急忙起身離開。
等幕僚們都離開后,謝禮行就開始分析幕僚們口中薇葭公主的事情,思索后,他微微皺眉。
思來想去,他就只想到一個可能:借尸還魂。
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薇葭不是從前的薇葭……
謝禮行在思索的時候,越梨也被驚呆了。
她想過薇葭身上可能會有點事情,但是沒想到……她是穿書者!
【薇葭在原文里,也是穿書的嗎?】
【我記得不是,薇葭公主沒有什么存在感,唯一一次出現還是薈蕓死的時候,她躲在角落偷看】
【看樣子,電視劇改動很大啊】
【薇葭真的……她就那么跟謝禮行這個殺神說她是穿書者了,也不怕謝禮行找人拿她當巫女抓起來,然后放在火堆上燒死她!】
【她的認知里,可能覺得自己的預知未來很有用吧?】
【我總覺得她預知的未來跟謝禮行和越梨的未來不太一樣……】
彈幕的話,讓越梨的眼中閃過兩分心虛。
她覺醒彈幕這件事,她誰都沒有跟說,改變生命線也都是在以自己為中心輻射周圍。
不影響她的,她就不會去改變。
別人自然有別人的命數。
至于薇葭預知未來……越梨知道,她是知道整本書的劇情。
這個能力其實挺強的,她要是不覺醒彈幕,可能就會真的跟薇葭預知的那樣被柳源周耍的團團轉。
一想到自己被耍的團團轉,越梨就非常的不高興。
不過,想到柳源周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她的心情就舒坦兩分。
越梨在房間里想事情的時候,謝禮行已經回來。
在越梨的預想中,謝禮行應該不會跟她說薇葭的事情,但是——
他說了。
“薇葭今天攔住我,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謝禮行屏退左右之后,跟越梨開口。
越梨看向謝禮行,明知故問。
“說什么了?”
“她跟我說,她可以預知未來,是個穿書者。”
前面那句話,謝禮行很耳熟,越梨經常跟他說,他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后面那句話,他到時候不經常聽。
不過,他知道越梨身上有什么秘密沒跟他說,所以,他出言來跟越梨說。
希望從越梨的嘴巴里能夠得出不一樣的答案。
“她還說什么了?”
越梨沒有急著給謝禮行解釋,而是追問謝禮行,薇葭除去說這件事,她還說了什么?
想想,謝禮行就開口,“她說她知道我們每個人的結局,我們都是書里的角色,是別人筆下的角色……”
想到這里,謝禮行的眉心瞬間皺緊。
他很討厭薇葭說的這句話。
在他看來,就算他們是別人書寫的故事中的角色,但是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并非像她口中說的那樣,只是一串文字!
“我們可以理解為,她從前是話本的讀者,而我們是話本中的角色,她在話本中看過我們的故事?”
越梨不是穿越來的,所以,她在回答的時候,都會拼湊一下彈幕上面的話。
聞言,謝禮行點點頭,“她可能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她管傳進話本中的人,叫做穿書者。”
這就解釋得通了。
如果她是穿進書中的角色,那么,從前的薇葭去哪里了?
“看樣子,她確實不是真正的薇葭公主。”謝禮行得出結論,他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她是借尸還魂的異世魂魄!
越梨垂眸,點點頭。
“應該是身體里的魂魄不同了。”
說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越梨自己覺醒彈幕這件事,也夠匪夷所思了。
越梨就沒有覺得薇葭的借尸還魂很震驚。
唯一讓她覺得有問題的是——
“之前我們去道觀的時候,他們觀主是不是跟皇室的關系比較密切?“越梨總覺得,這里面少不了那道士的事情。
越梨的提醒讓謝禮行的眉心皺緊兩分。
他想到丞相一家被那老道士牽著鼻子走,謀害越梨的事情,心情瞬間不美妙起來,“他當真有那樣的本事?”
他不太信。
真有的話,他為什么不先救救他自己?
“我也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