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明白越梨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別想太多,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其他的,交給他。
“嗯!”
最近朝中的事情太多,兩人已經(jīng)沒有一起睡很久了。
兩人就算在一起,也會彼此思念。
于是,謝禮行拉住越梨的手,“今晚,我回來睡。”他的手落在她的指尖,摩挲一下。
越梨會意,而后悄悄紅臉。
“嗯。”
【艾瑪,終于又要到激動人心的時刻了嗎?】
【老天奶啊!我終于又挺住,吃到肉了!】
【嘿嘿嘿,今天提前把小玩具準備好,就喜歡這個節(jié)目,希望以后多多益善啊!】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必須給我拍照】
越梨:“……”不是,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猴急?
謝禮行都沒有猴急!
可以說,距離上次吃肉,大家已經(jīng)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所以這次大家覺得,終于開葷了!
越梨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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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里出門的謝禮行,剛踏出大門就看到成煥正站在不遠處。
看到謝禮行出門,成煥忙快步上前,“成煥見過王爺。”
謝禮行頓住腳步。
“嗯,成公子今日過來,可是有何要事?”謝禮行問的時候,眼眸看向成煥。
在謝禮行看來,成家最聰明的人,應(yīng)該就是這個成煥了。
畢竟,成煥的態(tài)度,一直是云盛。
云盛支持誰,他就支持誰,他這樣,會讓自己的感情路少一半的障礙。
“是這樣的,王爺,我想跟您做個交易。”
成煥最近是經(jīng)常來攝政王府的,他看得出謝禮行最近的行蹤跟一些大事有關(guān)。
然而,謝禮行并沒有支持某一位皇子。
那么,他參與其中的意思,就變得不言而喻。
成煥很聰明的沒有跟成家人說,在他看來,四皇子縱然是他姐夫,可是四皇子跟謝禮行比起來,他就是個小卡了米!
什么都不是。
謝禮行動動手,就會將他弄死。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尤其謝禮行還是非常厲害的人選,從龍之功誰也抗拒不了,成煥也一樣。
當然,他選擇謝禮行的原因還有一個,希望能讓成家人活著。
“哦?”看出成煥眼中的忐忑,謝禮行看看周圍,“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嗎?”
“王爺可以選地方,我跟王爺過去。”
謝禮行看看成煥,將成煥帶回了他的書房。
來到書房,謝禮行做到桌案后方,凝視著面前站著的成煥,示意他可以說他的交易內(nèi)容了。
成煥斟酌一下,才緩緩開口:“我……我愿意追隨您成就霸業(yè),希望事成之后,您能放過我的家人。”
“只需要留他們一命就好,不需要保他們的榮華富貴。”
到時候,他自然會安排好他們。
謝禮行挑眉,成煥如此敏銳,讓謝禮行有些贊賞,“看來,本王最近的動作有些明顯,都讓你給察覺到了。”
成煥搖搖頭。
“不是您的動作明顯,而是……我特意觀察過您,所以才會有此推測。”
放他在謝禮行這個位置上,他也會走上反的道路。
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在成就自己霸業(yè)的路上。
免得給他人做嫁衣還不受待見。
就跟老皇帝一樣。
謝禮行哼笑一聲,他靠在椅子上,抬眸看成煥,“你能做什么?”成煥能幫他做什么?
成煥抿唇,低聲開口。
“我是墨先生的弟子,懂一些機關(guān),會一些奇門遁甲。”他說的時候,臉上浮現(xiàn)出兩分慚愧。
都沒有學成,就用師父的名頭出來招搖撞騙。
聞言,謝禮行微微皺眉,他打量成煥一眼,想到越梨的身份,他思索著,“你為何不認識越梨?”
墨家弟子都是不見面的嗎?
成煥茫然地看向謝禮行。不知道謝禮行為何將話題引到越梨的身上,但他感覺到,應(yīng)該跟他師父有關(guān)系。
難道,攝政王妃也是他師父的弟子?
想到這里成煥的臉上浮現(xiàn)出震驚。
“我?guī)煾敢簧皇諆蓚€徒弟,三年前出師一位,我是去年被收進師門的。”成煥給謝禮行解釋。
如果越梨當真是墨先生的徒弟,那……就是他師姐了?!不對啊,他師父上個徒弟不是松仙公子嗎?
她女扮男裝?
聽他這么解釋,謝禮行才點頭。
“我該怎么信任你?畢竟,四皇子可是你姐夫。”謝禮行也沒瞞著成煥,他有自信,就算讓成煥知道。
在成煥出去告密之前,他也能將成煥給解決掉。
當然,謝禮行這么說還有一個想法,成煥確實是個人才,不到萬不得已,確實是招安更好。
書房內(nèi),成煥跟謝禮行在商議合作的事情。
房間中,無聊的越梨已經(jīng)在做第123件小木車。
琴音看著她手上的迷你木車,忍不住好奇,“王妃,你從成婚開始就在做這個木車,如今怎么還在做啊?”
不是已經(jīng)停止做了嗎?
“有用啊。”越梨歪頭給琴音解釋,她的小木車上都有什么功能。
“看到這里沒有,放火藥的地方,一旦點燃,它就可以發(fā)射出去,在這個凹槽處可以放一個毒煙,還可以改色……”
越梨跟琴音說自己小木車的功能。
它看起來很小,但是功能很強大。
在底部,她還設(shè)置發(fā)射銀針的裝置,到時候,拿起小木車的人會被一針刺穿頸動脈,嘎掉!
琴音聽得云里霧里,不太懂越梨說的什么裝置。
只覺得,她們家王妃還是一如既往地厲害。
【我好奇,越梨這么厲害,怎么作者不寫越梨的這些優(yōu)點呢?】
【嗯……有可能是忘記,也有可能……是忘記】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作者本人嗎,還忘記!笑鼠啦!】
【哈哈哈哈哈,現(xiàn)在寫出來也不晚!】
彈幕在嘲笑,越梨的動作一頓,她歪歪頭,思索著,是不是自己將自己的優(yōu)點保護得太好,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她其實會的東西很多?
比如,木力先生只是她其中的一個身份。
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墨先生的弟子,松仙公子。
這個名號不是她自封的,是別人送給她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傳開了。
她每次出手自己的小物件,都會以松仙公子的名義去千機樓寄售,這也賣得會快一點。
她以前給柳源周送禮物的錢,都是在那邊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