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行這句話說得,好像讓皇帝找什么地方,給柳源周給埋了。
皇帝看看柳源周,而后一臉厭惡地看向他這個沒有任何出息的兒子,他惱怒地開口,“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他話是這么說,但是,身邊的總管卻明白皇帝的意思。
再怎么說,柳源周也是皇上的兒子,怎么可能就讓他一直這樣?
“還不快將軟塌搬過去,讓殿下休息到軟塌上???”總管出聲,讓自己的徒弟們將軟塌搬到謝禮行的跟前。
謝禮行也沒做阻攔,只是招招手,讓人將柳源周給放下。
此時的柳源周,嘴巴里的東西已經變成帕子,不是襪子。
所以皇帝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的兒子被謝禮行這樣對待。
得到自由,柳源周忙將嘴巴里的帕子給扯開,“父皇,你一定要為我做主??!謝禮行這個狗東西他……”
“殿下,臣也是為了您好,您知不知道您最近做了多少讓陛下蒙羞的事情?”
不等他說完,謝禮行就打斷他。
不給他告狀的機會。
說著,謝禮行再次招招手,一直站在謝禮行身后的老大上前,將手中的東西交給皇帝的總管。
總管轉交給皇帝。
本來,皇帝覺得謝禮行是在夸大其詞!
直到他看到里面的全部事情之后,他憤怒地將謝禮行提交的折子拍在桌案上,“老七,看看你做的好事!什么時候,皇家的事情輪得到一個女子做主!一個苗疆的女子做主了?。俊?/p>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還需要他來教嗎!
皇上現在,對柳源周非常的失望,“你現在不適合繼續處理公務,以后的事情,都轉交給攝政王處理吧!”
他不是不想將差事安排給別人。
可是,這樣的話就會又出現一個野心勃勃的兒子,他現在處理奪嫡的事情已經心力交瘁,不想讓更多的兒子參與進來。
至于謝禮行……
皇帝對謝禮行的性格其實很好了解,謝禮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沒錯,但他也是沒有什么野心的人。
他不會惦記皇位的。
謝禮行的野心只用在娶越梨跟自保上面了,其他的壓根不會管。
所以,他才放心地將公務都交到謝禮行的手上。
得到意外之喜,謝禮行微微揚眉,不忘感激皇帝,“謝陛下信任,臣定然不會辜負陛下所托!
皇帝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
“來人,將這苗疆女子處以絞刑,立刻行刑!”皇帝根本不會看九米有沒有用,不管有沒有用,她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不能留著她了。
九米沒想到,她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眼見馬上要被處死,九米就想拼一拼,就在她要雙手掐動手指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攀到她的手臂上,而后——
刺痛傳來,她的雙臂失去知覺。
熟悉的“嘶嘶”聲,在她耳邊響起,好像是在告訴她:你想逃走,沒門兒!
九米就這樣被帶下去,成為一具尸體。
在九米死后,柳源周的理智才重新占領高地,他才回過神來,他究竟都做過什么……
他急急忙忙爬下軟塌,跪在地上給皇上磕頭,“父皇,求求您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那樣做,我……”
“苗疆的女子,是別人讓你帶進府里的嗎!”
皇帝沒有聽他的解釋,只是反問他。
柳源周被皇帝說得臉色一僵,他當時是故意讓九米進入他的皇子府的,他本意是想通過九米控制他的好妹妹,薇葭公主。
沒想到,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想到他現在一無所有,他就難受地轉頭看向謝禮行。
都是該死的謝禮行!不僅搶他的越梨,還搶他的勢力!他一定要讓謝禮行死!
謝禮行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糟糕,男主要黑化了!】
【哈哈哈哈,他這種靠女人才奪得天下的小卡了米,黑化又能怎?】
【他還覺得是謝禮行搶的越梨,他也不想想自己干的什么事兒!】
【我心死了,陳朝露跟柳源周這對CP算是徹底BE了】
【你還磕他們倆呢?你磕真是重口啊,柳源周都讓人爆菊了好吧!】
彈幕飄過,給越梨解答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事情。
九米被處死,柳源周失去所有勢力并黑化,只有謝禮行是勝利者,但勝利者還沒走出皇宮,就被薇葭公主給攔住了——
宮門口
薇葭公主帶著宮女站在不遠處,笑吟吟地看向謝禮行。
“攝政王今日收獲頗豐?!?/p>
“殿下叫住本王,為的就是祝賀?”
謝禮行對薇葭沒有什么耐心,他隨意地掃她一眼,好似在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薇葭緩步到謝禮行跟前,看著謝禮行的俊臉,浮現出兩分意味深長的笑,“攝政王難道不好奇,我做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嗎?”
“殿下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無需向本王解釋?!?/p>
他沒興趣知道。
薇葭的笑容頓住,她的眸色暗沉兩分,這個謝禮行,還真是不識趣!
她湊近謝禮行,“你要知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命運?!?/p>
薇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信滿滿。
沒有人會拒絕得了未來的誘惑。
沒有人!
謝禮行嗤笑一聲,“你想說什么?你知道我未來的命運,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所以你來這里是想跟我合作,讓我成功活下來?”
謝禮行說的時候,就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笑得停不下來。
“笑什么!我是穿書者,你們都是別人筆下的角色,你們的命運早就被書寫好了!”
薇葭冷著臉道出她的不同。
沒見識的東西,他不知道,他今日的拒絕會錯過什么!
謝禮行笑笑,他對薇葭露出薄涼的表情,“你跟我說這些,無非是想借我的力而已,薇葭公主,你是不是太拿自己當根蔥了?”
別說什么穿書不穿書,就算他的命運當真被人書寫好,那又如何?
既然是書寫好的命運,她憑什么認為,她可以打破?
“走著瞧!”薇葭公主氣得剜謝禮行一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