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電梯上,林婭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一旁,悶不出聲的,林嘉時不時的打量她幾眼。
“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林嘉摸摸鼻子,有些不適應(yīng)的問到。
林婭搖搖頭,沒說話。
進門換鞋的時候,林婭低頭的時候,林嘉看到她脖子上空空的。
吃飯的時候,還掛在上面,林嘉沒多問,看她徑直回了自己房間,他也沒逗留了。
房間里的林婭躺在床上,手心里是那條項鏈。
她剛剛?cè)ヲ灹耍Y(jié)果竟然說這條是正品,還問自己在哪里買的,說了一大堆專業(yè)名詞,自己也聽不懂,反正意思就是這很珍貴。
林婭煩躁的在床上打滾。
林嘉是不是有病啊,沒事給自己買這么貴的做什么。
搞得像他和自己示好一樣,誰稀罕呢。
林婭從床.上跳了起來,抓著項鏈,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隔壁。
抬起手準備敲門,但是下一秒就慫了。
自己開門要怎么說?說些啥,要質(zhì)問他為什么給自己買項鏈嘛?還騙自己說是假的嘛。
這都是什么理由,林婭急的在門邊直跺腳。
林嘉肯定是有病,就是故意折騰自己,不然非要給自己出這么道難題做什么?
林婭氣呼呼的一腳踢在門上,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嘭的踢門聲,嚇到了林嘉,疑惑的開了門,發(fā)現(xiàn)沒人啊。
林婭拉開抽屜把項鏈隨手的扔了進去。
然后又使勁的關(guān)上了抽屜,煩躁死了。
不一會兒,又折身回來了,拉開了抽屜,小心翼翼的把項鏈又拿了出來,找到了首飾盒,又放了進去。
畢竟項鏈是無辜的,糟踐誰也不能糟踐錢啊。
初三林婭一家去了親戚家拜年,林嘉好幾年沒回來,今年也是跟著媽媽去了各家。
他們家也沒什么親戚,林婭兩歲的時候,她媽媽就離婚了,當時林嘉也才八歲,二人跟著媽媽走了,改了姓,跟著媽媽姓林,也不再和那個男人聯(lián)系,當然那邊的親戚也沒再來往了。
在外公家住了兩天后,林婭和林嘉就先回來了。
林婭回來是因為想在楚詢開工前多見他幾面。
林嘉回來是因為收到了那個男人的信息,他說,會找到他外公家去,林嘉不得不回來。
當年,林媽媽離婚的時候,曾經(jīng)外公就被氣病了,如今怎么也不能讓他去那里鬧。
晚上林婭就給楚詢發(fā)信息:楚詢哥,我媽讓我明天來給你拜年,你在家嗎?
不久就收到了楚詢的回復(fù):我明天在家。
林婭開始美滋滋的計劃著明天去楚詢家,去男神家啊啊啊啊……到時候會不會見到他爸媽?
自己是不是要喊叔叔阿姨?
哈哈哈哈啊哈哈,怎么有種兒媳婦見公婆的感覺啊?
林婭意識到這點迅速的搖了搖頭,自己瞎想什么呢,自己喜歡楚詢也不是那種喜歡,只是從小對偶像的崇拜而已。
怎么能朝著那種方向想呢。
林婭一早收拾好,就準備出門,今天怎么也要撇開林嘉那個討厭鬼。
誰知道一開門,林嘉也起來了,而且竟然也穿戴好了。
不是吧,不是吧,自己起這么早,他都能算到?是不是楚詢和他說了,他知道自己要去楚詢家啊?
“你起這么早?”林嘉看到她確實挺驚訝的,他可是特意起了個早,想避開林婭去見那個男人的。
“你不也起這么早?”林婭一點好臉色沒給他。
林嘉心里裝著事,對于林婭什么態(tài)度,完全沒注意到。
吃早餐的時候,林嘉說,“我一會兒有點事,出去一趟。”
林婭吃早餐的手一頓,咦?好像不對啊,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去找楚詢的,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也不是去見楚詢。
“哦好,你去吧。”林婭雖然平淡的回答,但是心里都高興瘋了。
太得勁了,自己單獨去見楚詢啊,哈哈哈。
臨走的時候,林嘉突然站定沒走,問她,“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見楚詢?”
林婭眨巴著眼睛看著林嘉沒敢說話,誰知道林嘉又說,“算了,去吧,早點回來。”
說完,林嘉便走了。
林婭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林嘉肯定是有病。
楚詢發(fā)了地址,讓林婭過去。
一看,果然楚詢住的小區(qū)離這里不遠,不過保密工作做的真好。
從楚詢出道以來,除了學校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被爆出來以為,對于他的私生活,住址,父母之類的倒是一點都不清楚。
據(jù)說有狗仔蹲了楚詢一個月,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兩點一線,除了家就是跑通告,完全不會去其他地方。
不過這次,林婭倒是對于楚詢了解了不少。
打車也就幾分鐘當然路程,林婭就到了楚詢的小區(qū)。
進小區(qū)需要門禁卡,林婭也只好在外面等著楚詢來接她。
雖說找了個借口來見楚詢,但是做樣子還是要做全套,林婭買了禮品。
花了她不少錢呢,拎在手上沉甸甸的,同時沉甸甸的還有她的心,生活費啊,好不容易在林嘉那邊敲詐來的生活費啊。
嘆口氣,想見男神一眼也是下了血本啊。
等了一會兒,楚詢還沒過來,林婭蹲在門邊,真的好冷啊,這鬼天氣。
所幸終于是盼來了楚詢。
“抱歉啊,讓你等半天了吧?進來吧。”楚詢拿了門禁卡開了門,看到林婭拎著的東西也內(nèi)出聲,只是幫忙接了過來。
當碰到林婭手的一瞬間,楚詢縮了一下,“你手這么涼?”
“啊,沒事,有點冷。”
楚詢的公寓在頂樓,上了電梯,林婭就覺得暖和多了,沒那么冷了。
“原本是和我哥一起來的,但是他突然有事,就讓我過來了。”林婭還故作為難得說,其實心里都樂開花了,林嘉那狗終于沒跟過來了。
“你哥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和我說了,說讓你早點回去。”
林婭挺意外這是林嘉說的,是不是說了自己什么壞話,楚詢沒好意思說出來呢。
楚詢開門的時候,林婭挺緊張的。
楚詢家里很干凈,不過也都是簡單的灰白黑,沒什么顯眼的東西。
“叔叔阿姨在家嗎?”林婭小聲問了一句。
“我一個人住。”楚詢淡淡的回答。
“啊,這樣啊。”林婭挺意外的,原來之前都白緊張了。
“想喝什么?”
“我都可以。”
結(jié)果,楚詢竟然端了一杯牛奶出來。
他自己喝著咖啡,林婭心里有點不平衡。
“為什么我的是牛奶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怎么覺得你還是孩子啊?”楚詢笑。
林婭撇撇嘴,靈敏的鼻子嗅到了廚房的香味。
“你再做飯嗎?”
“我不會做,保姆早上來煲的湯。”
林婭哦了一聲,“我也不會做飯,家里都是媽媽做的,要不然是林嘉弄。”
“你哥什么都會,讓他來吧。”
林婭好奇的湊了過去,“你是什么時候認識林嘉的啊?你倆也不同班啊。”
“初中的時候,說來,我還有點映象呢,有天,你哥通過朋友約我去圖書館比賽,比奧數(shù)。”楚詢娓娓道來。
“那天,我去圖書館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玩滑板摔傷的小姑娘。”
林婭心里一個咯噔,楚詢他……還記得嘛……
“那小姑娘挺可愛的,板著著臉,也沒什么表情,之后帶她去處理了傷口,后來,她又送她去了書店,就這樣給耽誤了去見你哥,不過很快又重約了,之后慢慢就熟悉了起來,沒事就在一起要討論題目。”
林婭聽著聽著眼睛就暗淡了下去,果然是不記得自己啊。
“那個女孩后來還見過嗎……”
“嗯?也就是路上碰到了那么一次啊,后來倒是再也沒見過了,不過,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你差不多大了吧?”楚詢看著林婭說。
此時的林婭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悲哀,沒想到自己能遇到楚詢,還是林嘉的功勞。
不過,看來楚詢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了。
“要是知道名字的話,應(yīng)該能再見到吧?”突然林婭開口。
“名字啊?過了這么多年了,她好像告訴過我,但我確實不太記得了。”
“這么多年了,不記得也是應(yīng)該的。”林婭笑著,安慰著楚詢,也安慰著自己。
自己明明說過,自己叫婭婭的,但是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中午我可能要去個地方,你陪我一起去嗎?”林婭道。
“好啊。”
反正她只是相見楚詢,只要自己能跟著他,去哪都行。
但是林婭沒想到,楚詢是去養(yǎng)老院。
是有親戚在這里嗎?
林婭跟著楚詢進了養(yǎng)老院,看著他找到了在院子里坐在輪椅上面的爺爺,護工正帶著他散步。
“這是我爺爺。”楚詢和林婭介紹。
林婭看著面前的老爺爺,瘦的有些脫骨,但看見楚詢還是一個勁的笑。
“爺爺,這是林婭。”
林婭走到跟前,“爺爺好。”
老爺爺點頭笑著。
護工看到楚詢把這兩天的情況就告訴了她。
林婭發(fā)現(xiàn),楚詢的爺爺好像有些老年癡呆了,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笑著,應(yīng)該是看到了楚詢。
楚詢家里煲的湯也是帶給老人家的。
護工和楚詢聊了幾句,就離開了,楚詢推著輪椅帶著爺爺在院子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