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陳默反悔,又讓他再補償個五六萬的,于是連忙又給了張明一巴掌,扇得那叫一個狠啊。
張明瞬間就被這一巴掌給打哭了:“不是爸......你從來都不打我的?你怎么為了他們幾個人打我啊?”
“你給老子閉嘴!敗家玩意!今天老子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張德海生怕演戲演的不像,又是“啪啪啪”好幾個巴掌打上去,直接給張明本就腫的臉徹底打成了豬臉。
“爸......爸......別打了!別打了!對、對不起......我道歉!我道歉!”
趙鐵柱看得直撇嘴:“一個大老爺們,說哭就哭,真惡心。”
楊銳偷偷用手肘戳了戳陳默:“這叫淚腺發(fā)育過于發(fā)達,建議掛眼科。”
童玄掐指一算:“此子五行缺揍,八字欠打。”
陳默連眼神都懶得給,直接轉(zhuǎn)身:“行了,走吧,吃飯去。”
離開前,校領(lǐng)導(dǎo)還笑呵呵地安慰他們四人,說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他們,那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恭送四個大人物離開呢。
走出行政樓,趙鐵柱捧著支票的手都在抖:“默哥......這錢真能要?”
陳默把支票塞進他口袋:“拿著,就當壓驚。況且,這點錢對人家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我已經(jīng)算是做人留一線了。”
楊銳笑嘿嘿地拿著支票看來看去:“根據(jù)《民法典》第1183條,我們確實有權(quán)主張精神損害賠償。”
童玄突然掐指一算:“卦象顯示,此乃橫財,宜速花。”
四人剛走出行政樓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溫玉婷。
她臉頰微紅,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跑過來的。
“鐵柱學(xué)弟!陳默學(xué)弟!”她小跑過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擔憂,“我聽朋友說,看到你們被叫去辦公室了......沒事吧?”
趙鐵柱聽到溫玉婷這么關(guān)心自己,瞬間那叫一個心跳加速啊,耳朵根都紅了:“沒、沒事!學(xué)姐你怎么來了?”
溫玉婷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昨天......你們幫了我,我怕你們因為我而受到什么處分......”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聲音輕柔:“如果真有什么懲罰,我可以去和校方解釋的。”
趙鐵柱感動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猛男落淚,正想拍胸脯保證“一切都解決了”,陳默卻突然開口:
“事實上,”他嘆了口氣,一臉沉重,“鐵柱被校方要求寫五千字檢討。”
趙鐵柱:“???”
他猛地扭頭瞪向陳默,眼神里寫滿了“不是,默哥,請問您在說什么鬼話”。
陳默面不改色,繼續(xù)道:“如果不是因為學(xué)姐,他也不會沖動動手......唉......可憐我家,鐵柱見義勇為,卻還要寫什么檢討......”
說著,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趙鐵柱的板寸頭。
溫玉婷頓時內(nèi)疚起來,手指絞著衣角:“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她猶豫了一下,突然抬頭:“鐵柱學(xué)弟,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就當賠罪。”
趙鐵柱瞬間僵成雕塑,大腦直接宕機。
楊銳和童玄默默后退兩步,用看神仙的眼神看向陳默——
臥槽?默哥這操作,太騷了吧!
聽到溫玉婷說要請吃飯,陳默嘴角一翹,立刻拽住楊銳和童玄的后衣領(lǐng):“那敢情好啊!”
他沖趙鐵柱眨眨眼:“我們仨還有事,先走一步。”
不等趙鐵柱反應(yīng),陳默已經(jīng)拖著兩人快步離開,背影瀟灑得仿佛身后有狗在追。
趙鐵柱伸出的爾康手僵在半空:“哎......”
臥槽?!哥幾個這就把我賣了?!
溫玉婷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絞著衣角輕聲問:“那...我們現(xiàn)在去吃飯?我知道有家粵菜館還不錯......”
“啊?哦!好、好啊!”趙鐵柱同手同腳地跟上,上臺階的時候,差點被臺階絆個狗吃屎。
......
拐過教學(xué)樓,楊銳終于憋不住了:“我靠!默哥牛逼啊!這操作太秀了!”
“什么時候也助攻下我唄?”
陳默無語地瞥他一眼:“等你什么時候也英雄救美了再說。”
童玄突然掐指一算:“卦象顯示,楊銳的桃花劫在......”
“閉嘴!”楊銳一把捂住他的嘴,“老子寧可單身也不要血光之災(zāi)!”
陳默看著這兩個活寶,無奈地笑了笑。
之所以要不惜說謊來讓溫玉婷對趙鐵柱感到愧疚,事實上這也是一種套路。
比起兩人的關(guān)系舉步維艱,如果中間能有那么一件事,一種情感牽扯住兩人的關(guān)系,那么剩下的事情都會更順利一些。
無論是感激也好,還是愧疚也罷,只要是一種特殊的感情,就都可以牽制住兩個人之間的情感紐帶。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然而,他們剛拐過教學(xué)樓沒多久,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沐晚晴。
她呼吸還有些急促,額前的碎發(fā)微微凌亂,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陳默!”她快步上前,眉頭微蹙,“你沒事吧?”
陳默一愣:“我能有什么事?”
沐晚晴調(diào)整著呼吸,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確認他真的安然無恙后,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來:“我聽說你被校方叫去辦公室了,還以為......”
陳默先是一愣,隨即心頭微微一暖,笑道:“學(xué)姐這是在擔心我?”
沐晚晴輕哼一聲,別過臉去:“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學(xué)生會少個苦力。”
楊銳和童玄對視一眼,默契地后退兩步,假裝研究路邊的小草。
瑪?shù)拢趺从謥硪粋€學(xué)姐?
蒼天無眼啊,為什么我們就沒有美女學(xué)姐來搭話,安慰一下自己呢?
陳默撓了撓頭,語氣輕松:“放心吧,學(xué)姐,我能有什么事?”
沐晚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恢復(fù)了往日的高冷模樣:“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怎么?學(xué)姐是想幫我開個后門啊?”
沐晚晴瞪了他一眼:“什么開后門?我是怕你吃虧!讓你不要想找人幫忙的時候人都找不到!”
陳默笑了笑:“那我可要多謝學(xué)姐了。”
“哼,你記得就行。”
沐晚晴確認完陳默沒事后,突然話鋒一轉(zhuǎn):“AI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沉悅科技那邊的設(shè)備調(diào)試好了嗎?”
“他們答應(yīng)要提供的量子計算模塊,明天能不能到位?”
陳默聞言,隨手掏出手機晃了晃:“剛收到張總消息,設(shè)備今早已經(jīng)進校了。”他劃開屏幕展示聊天記錄,“連操作手冊都漢化了。”
沐晚晴的眉毛微微揚起:“你連這個都搞定了?”
“基本操作,他們還多送了兩套神經(jīng)擬態(tài)傳感器呢。”
沐晚晴這才笑著點點頭道:“好,明天下午三點,學(xué)生會最終籌備會。”
她轉(zhuǎn)身時馬尾辮劃出凌厲的弧線:“敢遲到就讓你手寫兩百份參賽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