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銀色U盤插入演示設備,大屏幕上再次出現與之前相似的動態神經網絡架構。
哈靈頓見狀,不屑地嗤笑一聲:“這就是你所謂的‘真正技術'?和蕭家展示的有什么不同?”
陳默邪魅一笑,手指在觸控屏上輕輕滑動:“哈靈頓先生,請耐心觀看。”
隨著模型開始運行,起初的架構確實與蕭家展示的相似。
但很快,變化開始出現,原本靜態的神經網絡突然“活”了過來。
“請看這里,”陳默指向屏幕中央,“我們的模型具備自主進化能力。就像嬰兒學習走路一樣,它會不斷嘗試、跌倒、再嘗試,最終找到最優解決方案。”
屏幕上,神經網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優化,節點之間的連接不斷重組,效率每秒都在提升。
科銳團隊的技術總監猛地站起身:“這...這是實時架構重組?怎么可能!”
琳達·王急忙追問:“你們是怎么解決計算量爆炸問題的?”
“就像城市交通系統,”陳默打了個生動的比喻,“傳統神經網絡是所有車輛都走固定路線,而我們的模型會實時分析路況,動態分配路線,避免擁堵。”
他輕點屏幕,調出一個可視化界面:“看,這里就是我們的‘交通指揮中心',每個神經元都知道什么時候該工作,什么時候該休息。”
哈靈頓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屏幕前,眼睛瞪得老大:“那這個模塊呢?我從未見過這種結構......”
“這是‘預見性計算'模塊。”陳默微微一笑,“就像下棋高手能預見十步之后的局勢,我們的模型能預測數據流的變化趨勢,提前做好準備。”
他現場演示了一個例子,模型準確預測到即將到來的數據峰值,提前分配了計算資源,完美避免了系統卡頓。
“WTF(什么鬼)!Unbelievable(太牛逼了吧)!”
科銳團隊的專家們紛紛圍了上來,問題一個接一個:
“這種動態剪枝技術是怎么實現的?”
“矩陣分解的算法基礎是什么?”
“自主優化模塊的學習機制是怎樣的?”
陳默對答如流,每個解釋都通俗易懂卻又鞭辟入里,用各種生動的比喻將復雜的技術原理講得明明白白。
他展示的技術已經超越了單純的演示,變成了一場震撼人心的科技盛宴。
神經網絡如同擁有生命般自主演化,每個節點都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這...這不可能!”科銳的首席技術官失聲驚呼,手中的平板電腦“啪”地掉在地上,“全球沒有任何實驗室能達到這種水平!”
琳達·王瘋狂地記錄著,手指因為激動而不停顫抖:“自主進化架構...實時優化算法...這簡直是AI領域的圣杯!”
哈靈頓更是滿頭大汗,原本梳得一絲不茍的銀發此刻凌亂不堪。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仿佛看到了通往未來的鑰匙:“上帝啊...這技術足以改變整個世界!”
科銳團隊的專家們早已沒了先前的傲慢,一個個如同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爭先恐后地提出各種專業問題。
有人甚至不顧形象地趴到大屏幕前,想要看得更仔細些。
“這要是運用到醫療領域,可以實時優化治療方案!”
“在自動駕駛上,能提前10秒預測所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金融風控系統將再也不會有漏洞!”
對于在場的這些專家而言,他們從未見過這種顛覆他們整個認知的技術,但這并不阻礙這超前的理論,足以讓外面的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為之贊嘆!
與此同時,蕭家父子癱坐在角落,面如死灰。
蕭永盛的領帶歪到一邊,蕭遠的西裝皺得不成樣子。
他們原本精心準備的主場,此刻徹底變成了陳默一個人的舞臺。
記者們的鏡頭完全忽略了這兩個失敗者,所有的閃光燈都聚焦在陳默身上。
科銳這一群在世界上都享有聲譽的專家們,此刻正如饑似渴地向一個華國年輕人請教技術問題!
誰能想到,帶給這些世界頂級專家如此震撼的,竟是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
陳默站在臺上,每一個手勢都帶著超越年齡的從容,每一句話都蘊含著深不可測的智慧。
他就像一位高超的演奏家,而這些來自科銳的專家們,則成了他最癡迷的聽眾。
哈靈頓已經完全忘記了身份和體面,他擠在人群最前面,眼睛死死盯著大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陳默演示到關鍵處時,這位科銳CEO竟然不自覺地踮起腳尖,像個渴望看到魔術秘密的孩子。
琳達·王更是徹底淪陷,她手中的筆早已掉落在地,卻渾然不覺。
當陳默用一個簡單的比喻解釋復雜算法時,她突然激動地抓住旁邊同事的胳膊:“上帝啊!原來可以這樣理解!”
其他科銳專家們也早已沒了平日的矜持,有人拼命往前擠,有人拿出手機瘋狂拍攝,還有人直接跪坐在地上仰視著屏幕——活脫脫一群見到偶像的狂熱粉絲。
陳默就像一個魔法師,輕輕揮動手指就能讓這些世界級的專家為之瘋狂。
而他只是淡淡地笑著,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這一刻,年齡、資歷、國籍都不再重要,唯有真正的技術實力,贏得如此純粹的崇拜與震撼。
哈靈頓終于忍不住了,急切地問道:“這些技術...你們申請專利了嗎?”
陳默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
科銳團隊的人聞言均是一愣,這么牛逼的技術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申請專利?
要是被其他人盜走,那損失的可就不單單是金錢那么簡單的事了!
然而,陳默忽然話鋒一轉道:“因為這個技術的真正開發者,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們沉悅科技,更不是蕭家!”
他故意停頓,讓全場都屏住呼吸,這才緩緩道出真相:“而是一位十八歲的華國少女!”
“什么?!”哈靈頓震驚地后退半步,科銳團隊的專家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蕭家父子臉上早已失去血色,蕭永盛直接癱坐在椅子上,蕭遠則死死抓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這怎么可能?”琳達·王失聲問道,“一個十八歲的女孩?”
陳默不再多言,直接在大屏幕上播放蘇明月在AI大賽上的精彩片段。
畫面中,蘇明月從容不迫地講解著動態神經網絡的原理,每一個演示、每一個比喻,甚至每一個手勢,都與之前蕭家展示的一模一樣!
“就像水管網絡,”視頻中蘇明月清亮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傳統方法是用固定粗細的管道,而我的方法是根據水流自動調整管徑......”
“就像螞蟻覓食,”她繼續演示,“不會固定路線,而是根據環境實時調整......”
每一個演示環節,每一句技術解釋,都與之前蕭遠和技術人員的展示如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是,蘇明月的演示更加流暢自然,帶著原創者獨有的自信與深度,以及蘇明月說的是中文,蕭遠和技術人員說的是英文。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這戲劇性的一幕。
科銳團隊的專家們目瞪口呆,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蕭家的演示總感覺缺少了什么——因為他們缺少的,是原創者的靈魂!
哈靈頓猛地轉向面如死灰的蕭家父子,聲音冰冷如刀:“所以你們不僅竊取他人成果,還試圖欺騙科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