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為期十五天的軍訓,卻讓他們宿舍成為了全班最靚的四個仔。
軍訓動員大會上,教官板著臉訓話:“站軍姿,要挺胸抬頭!眼神要堅毅!像棵松樹一樣!”
趙鐵柱自信滿滿,站得筆直,結果教官剛走兩步,他忽然“嗷”一嗓子:“報告!我腿抽筋了!”
全場哄笑。
陳默無語扶額。
楊銳憋笑憋得渾身發抖,結果被教官抓個正著:“那個卷頭發的!出列!俯臥撐二十個!”
楊銳:“???”
童玄站在旁邊,神神叨叨地掐指一算:“今日忌站立,宜躺平......”
教官:“你也二十個!”
童玄:“......”
第五天的晚上拉歌環節,各連隊互相挑釁。
對面連隊喊:“一二三四五!我們等得好辛苦!”
趙鐵柱熱血沸騰,扯著嗓子吼:“七八九十J!我們等得好著急!”
全場寂靜兩秒,隨后爆笑如雷。
教官黑著臉:“趙鐵柱!你當這是斗地主呢?!”
陳默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假裝不認識他。
楊銳笑得直拍大腿,結果被教官拎出來:“這么能笑?來,給大家唱一首!”
楊銳硬著頭皮唱《團結就是力量》,結果全程跑調,唱出了《忐忑》的感覺。
童玄在旁邊掐指狂算:“此乃音律大兇之兆......”
教官:“閉嘴!你也唱!”
童玄:“......”
第七天匍匐前進訓練,地上全是砂石,趴下去的那一刻,楊銳哀嚎:“我的膝蓋!我的青春!”
趙鐵柱像條蛆一樣扭動著前進,嘴里還給自己配音:“嘿咻!嘿咻!”
童玄趴著不動,神神叨叨:“此乃地煞之位,不宜移動......”
教官一腳輕踹他屁股上:“爬!”
童玄:“......”
唯獨陳默動作標準,速度飛快,甚至還在終點處悠閑地喝了口水。
教官驚嘆:“這水平,可以去當兵了!”
軍訓匯演當天,全員正步走。
趙鐵柱過于激動,同手同腳,還渾然不覺。
楊銳緊張到順拐,被教官拎出來單獨練。
童玄閉著眼走,嘴里念叨:“天靈靈地靈靈......”
結果三人完美帶偏了整個方陣,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唯獨陳默,步伐鏗鏘,動作標準,甚至被選為標兵,站在主席臺前接受表彰。
臺下,趙鐵柱淚流滿面:“兄弟,說好一起當咸魚,你卻偷偷成了卷王?!”
楊銳悲憤:“這就是卷王的自我修養嗎?!”
童玄掐指一算,長嘆一聲:“此子命格太硬,我等凡人鎮不住啊......”
陳默站在臺上,看著臺下三個怨種室友,嘴角抽了抽。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三個實在是太奇葩了嗎?
軍訓進行到第十三天,烈日當空,操場上熱氣蒸騰。
數學系和計算機系的新生們正在練習正步走,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迷彩服后背濕透了一大片。
教官板著臉在隊列間巡視,時不時厲聲糾正動作。
“腿抬高!手臂擺直!沒吃飯嗎?!”
陳默所在的方陣剛完成一輪訓練,所有人氣喘吁吁地原地休息。
就在這時,操場邊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臥槽!那不是沐晚晴嗎?”
“她來干嘛?學生會檢查?”
陳默抬頭,只見沐晚晴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襯衫和淺色牛仔褲,手里拎著個塑料袋,正朝訓練場走來。
陽光下,她高挑的身影格外醒目,清冷的氣質與燥熱的操場形成鮮明對比。
教官皺眉:“那位同學,訓練期間不要靠近場地!”
沐晚晴腳步未停,徑直走到數學系方陣前,平靜道:“輔導員讓我來送藿香正氣水,有人中暑了。”
教官這才點頭放行。
新生們眼巴巴地看著沐晚晴手里的袋子,結果她看都沒看其他人,直接走到陳默面前,從袋子里拿出一瓶冰鎮礦泉水遞過去。
“給你的。”
全場瞬間寂靜。
陳默愣了一下,接過水:“......謝謝學姐。”
沐晚晴“嗯”了一聲,又拿出一包紙巾放在他手里,然后轉身離開,全程沒給其他人一個眼神。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場盡頭,新生們才炸開了鍋。
“臥槽!什么情況?!”
“沐晚晴親自送水?!這哥們什么來“那瓶水還是冰鎮的!我的天,這待遇!”
趙鐵柱一把摟住陳默脖子,聲音都在抖:“兄弟!你特么到底怎么勾搭上女神的?!教教我!”
楊銳嘴角揚起信仰破碎的笑容:“根據我的觀察,沐學姐剛才遞水的角度比正常社交距離近了15厘米,這已經屬于親密范疇......”
童玄掐指狂算,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此乃‘天降甘霖’之兆!陳默,你命犯桃花啊!”
陳默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滿身燥熱。他無奈道:“別瞎猜,就是普通的學姐關心學弟。”
三人齊聲:“呸!”
普通的關心會專門給你送冰水?還帶紙巾?!
不遠處的樹蔭下,沐晚晴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操場上被圍住的陳默,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軍訓結束后,陳默發現,這三個看似不靠譜的室友,竟然個個身懷絕技——
某天下午,陳默被趙鐵柱硬拉著去看校隊選拔賽。
“兄弟!今天我必須秀一把!”趙鐵柱摩拳擦掌,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陳默原本沒當回事,結果比賽一開始,趙鐵柱就像變了個人——
他運球如風,突破時像頭橫沖直撞的犀牛,防守球員根本攔不住他。
一個漂亮的變向過人后,他直接起跳暴扣!
“哐當!”籃筐震顫,全場沸騰!
校隊教練當場拍板:“這學生我要了!”
陳默站在場邊,微微挑眉。
沒想到這憨貨打球這么猛?
回宿舍后,趙鐵柱得意洋洋:“怎么樣?哥這水平,進CBA都綽綽有余!”
楊銳翻了個白眼:“吹,繼續吹。”
童玄掐指一算:“此子命格屬‘莽夫’,適合當先鋒。”
趙鐵柱:“......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
某天深夜,陳默起床喝水,發現楊銳還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堆復雜的代碼。
“寫作業?”陳默隨口問。
“不,在寫外掛。”楊銳露出“詭異”的笑容,“昨天打游戲被虐了,我決定自己寫個自動瞄準腳本。”
陳默瞪大了眼睛:“啊這......你認真的?”
楊銳邪魅一笑:“當然,順便還能優化一下算法,以后說不定能賣給游戲公司。”
第二天,陳默去實驗室交報告,意外發現楊銳居然在電子設計大賽的參賽名單上!
“你還會搞硬件?”陳默驚訝。
楊銳淡定點頭:“高中玩過機器人競賽,拿過市里的獎。”
陳默:“......牛逼。”
這貨平時打游戲罵隊友像條狗,結果是個隱藏的技術大佬?
童玄平時神神叨叨,陳默一直以為他只是個沉迷塔羅牌的中二病。
直到某天,班里一個女生紅著眼睛沖進宿舍,哭訴男朋友劈腿。
童玄慢悠悠地洗了副牌,往桌上一攤:“來,抽一張。”
女生抽了張“命運之輪”。
童玄高深莫測地點頭:“此牌顯示,你命中有良緣,但需先斬孽緣。”
女生愣住:“什么意思?”
童玄:“意思就是,趕緊分手,下一個更好。”
女生破涕為笑,第二天還真把渣男甩了,還特意跑來感謝童玄。
陳默看得一愣一愣的:“你還會心理輔導?”
童玄微微一笑:“略懂,略懂。”
后來陳默才知道,這貨家里是開心理咨詢室的,從小耳濡目染,塔羅牌只是幌子,真正的技能是洞察人心!
好家伙,原來是個心理學鬼才!
不過陳默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三人眼里才是真正的另類。
某天晚上,三人組團開黑,發現陳默不在。
“這逼又跑哪去了?”趙鐵柱嘟囔。
楊銳淡淡回答:“我剛才去圖書館還書,看到他在自習室啃《金融衍生品定價模型》。”
童玄掐指一算,突然瞪大眼睛:“不好!此子命格帶‘卷’,我等危矣!”
三人沖去圖書館,果然看到陳默面前攤著三本磚頭厚的專業書,手邊還有一堆演算紙。
三人:“???”
趙鐵柱痛心疾首:“兄弟!說好一起當咸魚,你怎么偷偷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