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內瞬間炸開了鍋!
貴賓席上的校領導們臉色驟變,交頭接耳;媒體記者們則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舉起相機對準了蕭遠;而臺下的學生更是嘩然一片,議論聲此起彼伏——
“天啊,這時候提這個?”
“故意的吧?”
“這下有好戲看了......”
蕭遠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很快,他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作為校友,我始終相信復旦的每一位學子都品學兼優。”他語氣沉重,“如果真有此類事件,我相信校方一定會嚴肅處理。”
完美的官腔。
既撇清了自己,又把鍋甩給了校方。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
“叮!”
全場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起推送提示音!
一條爆炸性新聞瞬間席卷全網:
《驚天反轉!蘇明月“丑聞”系人為構陷,幕后黑手錄音曝光!》
蕭遠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遠處的陳默靜靜觀看著這場表演,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你以為這是意外?不,這只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第一道開胃菜......
禮堂內的氛圍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當第一位記者提出尖銳問題時,蕭遠臉上還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但很快,第二排又站起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女記者:
“據我所知,蘇明月同學在校期間品學兼優,這些突然爆出的負面新聞,是否存在被人惡意構陷的可能?”
她的聲音清晰有力,在安靜的禮堂內格外刺耳。
蕭遠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還沒等他回應,第三位記者已經迫不及待地舉手:
“作為媒體人,我們注意到這些所謂的‘爆料'都存在明顯的ps痕跡和時間線矛盾。請問蕭先生如何看待網絡暴力對當代大學生造成的傷害?”
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一個比一個直指核心。
就像精心排練過一般,這些“記者”們配合默契,輪番發問。
他們中有財經記者、教育專欄作家、社會新聞主編,涵蓋各個領域的發聲渠道。
“有證據表明,最初散布謠言的賬號都指向同一個ip段......”
“我們收到線報,稱有人花高價收買水軍抹黑蘇同學......”
“請問校方是否考慮就此事報警......”
每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將輿論導向完全掌控。
臺下的師生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我就說蘇明月是被冤枉的!”
“那些照片一看就是假的......”
“到底是誰在陷害她?”
蕭遠站在臺上,后背已經滲出冷汗。
他強撐著笑容,手指卻死死掐進掌心。
這些記者的問題太過專業,太過精準,簡直就像......
就像有人給他們準備好了完整的劇本!
他不經意間抬頭,目光掃向禮堂最后一排的陰影處。
那里,陳默正悠閑地靠在椅背上,對他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
陳默?!他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他居然在這里喝香檳?!
校領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教導主任快步走向主持人,壓低聲音急切地說:“快!進入下一個環節!”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瘦高的男生突然沖上舞臺,奪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各位老師同學,我是經管學院的田明!蕭遠去年在KTV對我妹妹下藥,最后用錢擺平了這件事!”
全場嘩然!
保安剛要上前,又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跳上臺:“我是外語系的李萌!蕭遠曾經用保研名額要挾我跟他約會!”
“還有我!”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著手機沖上來,“我這里有蕭遠在夜店吸du的視頻!”
場面徹底失控了!
校領導面如死灰地癱坐在椅子上,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直播鏡頭將這場鬧劇實時傳遍全網。
原本莊重的捐贈儀式,轉眼變成了對蕭遠的公開審判。
蕭遠的臉色由紅轉青,最后變成可怕的慘白。
精心打理的發型散亂地貼在額頭上,昂貴的西裝被冷汗浸透。
“胡說!這些都是造謠!”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完全失去了貴公子的風度,“保安!把這些鬧事的都抓起來!”
但沒有人動。
所有人的手機還在不斷震動,一條又一條關于蕭遠的黑料如雪片般爆出:#蕭遠學術造假##蕭氏集團偷稅漏稅##蕭遠夜店吸毒視頻#......
陳默依然坐在最后一排,輕輕搖晃著香檳杯。
他看著臺上如困獸般的蕭遠,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感情的弧度。
突然!整個禮堂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喧囂、質問、竊竊私語,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舞臺中央的巨大熒幕——
只見,畫面中,蕭遠正坐在一間昏暗的包廂里,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對面的林城低著頭,似乎在匯報什么。
“陷害蘇明月的事怎么樣了?”蕭遠的聲音通過禮堂頂級音響系統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林城諂媚地笑著:“蕭少放心,已經安排好了。這種臟水潑上去,就算洗清了也一身腥!”
蕭遠滿意地點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支票推過去:“照片必須夠真,錢不是問題。”
“我手里還有更勁爆的。先放個模糊的料,等網友自己腦補,最后假的也成真的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蕭遠的胸口。
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此刻的他想逃,卻發現所有的出口都被人群堵死;他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完全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噓聲中。
校領導們臉色鐵青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場;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將蕭遠此刻的狼狽模樣永遠定格;臺下的學生們憤怒地高喊著“人渣”“滾出去”。
而最致命的一擊來了——
畫面最后定格在蕭遠猙獰的面孔上,他對著鏡頭惡狠狠地說:“裝得這么清高......還當面羞辱我......我倒要看看,等照片傳遍全校,她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徹底戳破了他精心維持的偽善面具。
所有的僥幸,在這一刻,全部覆滅。
“不...這不是真的...”蕭遠癱軟在地上,語無倫次地辯解著,“這是合成的...是有人要害我......”
但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被淹沒。
在禮堂最后一排的陰影里,陳默輕輕放下香檳杯,整理了下西裝袖口,頭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身后,是蕭遠聲嘶力竭的哀嚎,是此起彼伏的譴責聲,是閃光燈無情的咔嚓聲。
所有的喧囂與吵鬧,都與自己無關。
策劃一切的人,不必以身入局。
出了禮堂,蘇明月站在禮堂外的梧桐樹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
她看著陳默從臺階上從容走下來,西裝筆挺,神色平靜。
“都看到了?”陳默在她面前站定,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嗯。”蘇明月點點頭,目光復雜,“蕭遠這次...應該徹底完了吧。”
惡人被懲戒,確實大快人心。
那些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的謠言,那些暗地里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被扭曲的事實——如今全都隨著蕭遠的崩塌而煙消云散。
但......
“金子,”蘇明月突然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你為什么要做到這種地步?”
陳默挑眉:“哪種地步?”
“不僅僅是幫我澄清謠言那么簡單。”蘇明月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你完全是在...摧毀蕭遠。”
不僅僅是揭露他造謠的事,而是把他所有的丑聞、罪行,全都攤在陽光下。
這不是簡單的報復,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
陳默沒有立即回答。
他望向遠處,夕陽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卻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深邃難測。
“你覺得我做得太過了?”陳默反問。
蘇明月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猶豫了一下,“你對付蕭遠的手段,太熟練了。就像......”
“就像...你早就認識他一樣......”
“沒什么。”陳默收回目光,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他轉身的瞬間,蘇明月分明看到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滄桑和疲憊——那不該是一個十八歲少年會有的眼神。
他的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