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明月聞言一愣，和蘇正鴻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道：
“什么意思？”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陳默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襯得他的眼神越發深邃：“科銳科技是全球頂尖的AI企業，他們既然看中了學姐的技術......”
“那不如，我們送他們一份‘大禮''如何？”
蘇正鴻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你是說......”
“沒錯。”陳默的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讓科銳親自見證學姐技術的強大，然后......”
他的目光轉向蘇正鴻：“由沉悅科技，一手拿下科銳在整個亞太區的代理權。”
蘇明月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是要...借科銳的渠道，反向推廣我的技術？”
“不僅如此。”陳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一旦科銳認可了學姐的技術，蕭家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小丑。他們竊取的代碼不僅一文不值，還會因為商業間諜罪面臨法律制裁，鋃鐺入獄。”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
蘇正鴻的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不得不承認，早在以前，陳默的商業頭腦就遠超他的想象。
沒有最大膽，只有更大膽。
“但這樣做風險很大。”蘇正鴻沉聲道，“萬一蕭家真的完成了代碼的后續編寫，反過來指控沉悅科技抄襲怎么辦？明月的研究可還沒申請專利。”
陳默聞言輕笑出聲，搖了搖頭：“不可能。”他的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給蕭家幾年時間，他們都研究不出來。”
蘇正鴻和蘇明月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蘇明月忍不住問道：“你怎么這么確定？”
笑話，蘇明月的這個理念都是到了未來才被慢慢研究發現出來的，現在才2015年，別說蕭家找的那些人，就是國內最頂級的學者，恐怕都沒那個本事，在兩天內用一個基礎代碼研究出未來。
除了蘇明月和陳默。
而他們兩個，一個是名副其實的天才，一個，是真正意義上開掛的重生者。
陳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蘇明月，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明月，你好奇過嗎？如果你的‘動態神經網絡''徹底完善，會是什么樣子的嗎？”
蘇明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當然好奇了！但那個算法太復雜了，我試過很多次都......”
“這兩天。”陳默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一起把它完成。”
蘇正鴻在后視鏡中看著兩個年輕人，突然意識到什么：“你們是說...要在交易前完成整個算法？”
“沒錯。”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就讓科銳和蕭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未來科技''。”
蘇明月不由得心跳加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隱約覺得陳默話中有話：“可是...那個算法的完整版，連我都還沒完全構思好......”
“相信我。”陳默的目光深邃如潭水，堅定不移，“我會幫你完成的。”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
蘇正鴻透過后視鏡打量著陳默，這個年輕人的篤定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但更讓他驚訝的是，女兒眼中竟也燃起了同樣的信心。
“好。”蘇明月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那我們一起試試！”
蘇正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他肯定是要支持他們的：“那就暫時不回學校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蘇明月好奇地問。
“蘇氏集團在浦東的一個私人研究所。”蘇正鴻的聲音沉穩有力，“那里設備齊全，安保嚴密，足夠你們安心研究兩天。”
陳默點點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機：“保險起見，我得叫個老朋友一起。”
“哦？”蘇正鴻挑眉，“誰？”
蘇正鴻心想，在這種場合，都能讓陳默惦記要帶上的人，想來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然而，陳默卻是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王硯之教授。”
“什么什么？”蘇正鴻猛地轉頭看向陳默，波瀾不驚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駭：：“王硯之？那個‘神經擬態計算''理論的奠基人？”
蘇明月也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個發表過《自然》封面論文，卻拒絕所有企業邀約的王教授？”
陳默嘴角微揚：“對，就是他。”
蘇正鴻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陳默，王教授的性格業內都知道。他連國家重點項目都推過好幾個，怎么可能......”
“他已經是沉悅科技的技術顧問了。”陳默打斷他，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哦，對，我忘記告訴您了，是我的鍋。”
車內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落的聲音。
蘇正鴻嘴角瘋狂抽出，能請動王硯之出山，這踏馬已經不僅僅是商業能力的問題了！
“你...怎么說服他的？”蘇正鴻終于忍不住問道。
坦白說，雖然他認可陳默的能力，但這不代表所有人都認可。
畢竟，陳默的年齡擺在這里，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他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就他這樣，要怎么說服王硯之出山相助？蘇正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的。
陳默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撥通了電話：“王老，有個好玩的東西，要不要來看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卻精神的聲音：“少來這套！上次你說的‘好玩的東西''，害我熬了好幾個通宵！”
“這次不一樣。”陳默的聲音帶著神秘的誘惑，“動態神經網絡，自主進化架構，還有......”他看了眼蘇明月，“一個能寫出未來算法的天才女孩。”
電話那頭僅僅只是沉默了三秒：“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陳默沖蘇正鴻眨眨眼：“搞定了。”
蘇正鴻：“......”
蘇明月掃了一眼蘇正鴻的表情，頓時忍不住笑出聲：\"爸，你現在的表情好精彩哦。”
半小時后，轎車駛入一棟低調的灰色建筑，內部卻別有洞天。
里面是一個頂級配置的工作站，全息投影設備，甚至還有一個小型超算中心。
“這里是我的私人研究基地。”蘇正鴻帶著幾分自豪介紹，“安保系統是軍方級別的，蕭家的人絕對找不到這里。”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頭發花白、穿著皺巴巴西裝的老者大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臉無奈的保安。
“王教授！”蘇正鴻連忙迎上去。
王硯之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陳默面前：“陳小子，你說的東西呢？”
陳默笑著指向工作站：“馬上開始。”
他又指了指蘇明月，介紹道：“這位是蘇明月，算法的原作者。”
王硯之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女孩，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你就是那個AI大賽上寫出動態剪枝算法的小丫頭？”
蘇明月有些緊張地點點頭。
眼前這位可是學術界的泰山北斗，她讀過的很多論文都是他寫的。
“不錯。”王硯之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幾顆不整齊的牙齒，“比陳默這小子有天賦。”
陳默無奈地聳聳肩，拉著蘇明月走向工作站：“時間緊迫，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