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跟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啊,什么投資都沒干呢,上來先虧2000萬。”
「朋友的媽媽」冷哼了一聲,扭頭踩著高跟鞋就走。
“何小姐!何小姐,等等,我你聽我狡辯!”
李天意趕忙追上去。
“默哥,你快攔住他,讓他信守賭約啊!”
高心怡焦急道。
陳默輕笑一聲,摸了摸高心怡的頭:“你可真是個小可愛啊。這么幼稚的賭約,誰會遵守啊?就算他當著你的面說會守約的,等他離開這個大廳,立馬就能不承認。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可太了解了。”
“一個大老爺們,說話跟放屁一樣,李天意也太不要臉了吧?”高心怡氣鼓鼓的道。
“如果我說,剛剛我打賭也是想著輸了就直接不認賬呢?”陳默好笑道。
“那能一樣嗎?你跟他不是一個性質。”
“……”
高心怡的雙標……還真是可愛啊!
“不過,既然你都知道這個賭約沒什么作用,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跟他打這個賭呢?”高心怡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好奇道。
“男人嘛,在喜歡的漂亮女人面前,總會像孔雀一樣想開開屏。”
陳默看著遠處「朋友的媽媽」離去的背影,回味著她的大G之威,由衷的感嘆道。
就剛剛「朋友的媽媽」一臉嫌棄的像看垃圾一樣看他的時候,陳默當時就怒了。
當時他就想先抓住兩個帶頭鬧事的,給與口頭警告,再往下查,日后定會水落石出。
與此同時……
“他……他夸我漂亮……還……還說喜歡我……”
高心怡敏銳的抓住了陳默話里的關鍵詞,臉紅成了泡泡茶壺。
“雖然我很難追,但如果他非要向我表白,死乞白賴的向我求愛,那我也不是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這么想著,高心怡傲然抬頭,看向陳默:“默哥,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為我打敗李天意,也謝謝你幫我賺了那么多錢,這段時間,看著你為我進步這么大,我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所以,你是想向我表白嗎?”陳默挑了挑眉反問了回去。
“……”
高心怡一怔,然后瘋狂搖頭:“你……你說什么呢?我都說過了,我才上大一,不想談戀愛,我怎么可能向你表白?我只是……只是……感謝你,對,感謝你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用謝我,你投資我,我幫你賺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陳默笑了笑。
喜歡一個人,然后向那個人表白,最后結合在一起,所有人都認為這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但這卻是大大的錯誤!
戀人之間也存在著明確的權力關系!
舔狗與被舔,剝削與被剝削,付出與被付出,贏家與輸家。
愛一個人,千萬不要先表白,先表白的人就輸了!
此刻,上一世的陳默追求翟可欣的記憶如跑馬燈一般呼嘯而過……
“我真服了,我跟你說兩句話就是我給你機會是了嗎?”
“你喜歡我就直說呀,不好意思告白,那你就花錢,花心思,又不花錢又不花心思,你就在那自我幻想什么呢?”
“你打住吧,這么惡心又越界的話,你自己聽了不覺得尷尬嗎?誰讓你向我告白的?”
“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啊,你憑什么認為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啊?這是什么邏輯,你是不是有病?”
“接受禮物≠我同意!反正是我應得的,我要是不收,你也會送給別人啊!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送不起啊,真的別送了。”
“消息我看到了不想回我就不回啊,怎么了?我不可以不回嗎?我不想顧及你的感受不可以嗎?別發了行不行?我不回消息你就當我睡覺了行嗎?”
“我和宋哲打游戲怎么了?在游戲上處cp怎么了?游戲而已,又不干嘛?你又不是我對象,你管那么寬干嘛?”
“你食不食油餅?什么叫我吊著你?我沒有吊著你,你自己要喜歡我的,喜歡我你那么委屈,那你不要喜歡我了,就跟誰求著你喜歡我似的。”
“我真無語死了,我說了,我回復你消息,接受你禮物,住在你家,為你工作,都只是出于禮貌,是你自己想太多,在那自作多情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你現在就像一只舔不到人的舔狗一樣,惡心死了,真晦氣!”
“……”
這一世,陳默打死都不會再表白了。
他必須要在戀愛中占據主動地位,哪怕分手了,哪怕犯錯誤了,也可以瀟灑的說一句:“我就是這樣的人啊,誰讓你非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又沒逼你向我表白?”
不想成為舔狗的他只好讓對方成為舔狗。
曹公的那一句“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陳默認為非常深刻。
所以他要繼承曹公的衣缽,這一世,只對自己負責,當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西格瑪男人」。
“你怎么了默哥?”高心怡見陳默神色有些恍然,立刻關心道。
“沒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陳默淡笑道。
“別不開心嘛,來,伸手,送你個禮物。”
“什么禮物?”
“你伸手嘛!說出來還有什么意思?”
陳默伸出手到高心怡面前。
只見高心怡把軟乎乎的下巴放在了陳默手掌上,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顏如花:“送給你一個開心果,鐺鐺~~~~”
這一刻,陳默感覺尸體暖暖的。
“頭給你摸摸頭,不要不開心咯!”
高心怡把陳默的手放在自己腦袋上,眼睛笑成了月牙兒。
“謝謝。”
陳默說完,心里補充一句,如果換成別的頭讓我摸那我會更開心。
“我待會兒還有課,先回去了,如果不開心了,打電話或者發威信給我,我隨時都在。”
高心怡三步一回頭的揮著手,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陳默開著女孩的笑顏,突然良心有點兒痛。
“哎……還是得練吶……”
離開中心證券后,一出門,夏日的陽光照射在陳默臉上,讓他忍不住用手遮了下眼睛。
“怎么感覺有什么東西那么晃眼呢?”
陳默皺了皺眉。
“陳先生,有空聊一下嗎?”
陳默放下手,這才發現原來是「朋友的媽媽」還有她兩個帶頭鬧事的大G在晃的他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