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漢行的股票天天漲停。
這種情況下,翟建國幾天的盈利就有上百萬的時候……
他根本不覺得這是運氣!
他只會覺得這必將是我人生的常態啊!
今后的每一天,老子都只會賺比前一天更多的錢!
年化收益率46000%!
老子是天生交易王者,是A股的傳說!
老子會帶著巨額資產歸隱田園,只給這個血雨腥風的二級市場留下八個大字:芭菲特也就那么回事。
以上就是翟建國炒股10天的一些心得與體會。
然而,翟建國跟絕大多數的普通股民一樣,并不是那種追求高風險高回報的激進型投資者。
他他媽是那種既想要高回報,又不接受本金出現任何損失的散戶!
散戶的特點之一:心氣奇高,心態極差!
所以當漢行薄膜發電第一天出現大跳水,直接跌停的時候,翟建國道心差點崩壞。
“爸,怎么跌停了?要不咱平倉離場吧。”翟可文急道。
“不!不要怕!是技術性調整!
一定是有大莊家入場了!我看過《炒股秘籍》,做多之前要先做空。
大莊家要吸籌一定會做空才能吸量!”
“現在絕對不能離場,否則就是上莊家的當了,根據我的經驗,明天一定會一波更大的行情!等那波行情來了,就是我瀟灑退場的時候!”
翟建國擦著汗,顫聲道。
……
……
與此同時。
某公司證券部。
操盤手韓林匯報道:“何總,資金已經全部買空,只要咱們手里的利空消息放出去,漢行薄膜發電的股價一定會崩盤。”
何思潔優雅的擺擺手:“先不著急,看看拉扯一下,看看還能騙多少韭菜入場。”
韓林笑了笑:“這些韭菜怕是要夢碎了。”
何思潔挑了挑眉:“每天9點鐘坐車上班,每個月也就賺那么千八百塊,省吃儉用的玩股票,還妄想一朝發財,財務自由,再瀟灑的歸隱田園給股市留下一個傳說?
呵呵……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大贏家是什么人!”
在場的操盤手們都紛紛笑了起來。
稍頓,何思潔詢問道:“比特幣那邊是什么情況?”
韓林回應:“陰跌了兩天之后就平穩了,沒怎么漲也沒怎么跌,看樣子短期內是不會有什么波動了。”
何思潔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包裹著黑絲的腳尖玩味的提著高跟鞋一翹一翹:“看來我們的某位小朋友,是注定要給我當馬仔咯!”
……
……
翌日上午。
陳默剛起床就收到了好消息。
“喂,默哥,我查到以前誣陷馮幼薇是小三的情侶信息了。”高心怡來電話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這就過去!等著我!”
“別忘了叫上思博!”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
掛斷電話,高心怡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陳默啊,就是太心善,對李思博女朋友的事兒,比李思博本人還上心。
這種為兄弟兩肋插刀的人,真的很有魅力!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看在他這么善良的份上,只要他表白,我就勉勉強強答應他,給他一次機會算了!”
高心怡紅著臉,心中暗道。
不多時,陳默開車帶著李思博過來了。
一下車,見到高心怡,李思博上來就皺眉來了一句:“心怡,你又胖了不少啊。”
高心怡眉頭擰出青筋:“我哪里胖了?我說李思博你會不會說話啊你?”
李思博撓撓頭:“你看看你腿都粗成啥樣了,屁股還比以前大了那么多,肯定是吃多了。心怡,你以后得注意減減肥了。”
高心怡紅溫了,剛要罵李思博,陳默踏前一步,柔聲道:“原諒思博這個死直男吧,他連什么是蜜大腿,什么是大象腿都分不清楚。
咱心怡是飽滿有線條,皮膚光滑細膩,曲線渾圓流暢,結實勻稱的蜜大腿,是健康與美麗的完美結合。”
緊接著陳默踹了李思博一腳:“死雛男,不懂就別亂說話。”
李思博小聲嘀咕了一句:“本來就是胖嘛,打飯阿姨的腿那才叫絕,細的跟竹竿一樣哩!女生腿細了才叫苗條,才叫好看嘛!”
高心怡被陳默夸獎,心情愉悅了不少,冷聲道:“李思博,你這個人啊就是沒良心!默哥都比你對馮幼薇的事兒上心!
你看看你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吊兒郎當樣!
哎,同樣是男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李思博:“……”
有時候李思博真的挺想報警的。
但是沒辦法,為了兄弟,這黑鍋他只能背了。
“談正事吧心怡,人在哪兒呢?”陳默問道。
“跟我走吧,我的人應該已經把他們給堵住了。”
……
……
江北科技技術學院附近的小旅館。
這里是不少小情侶節假日必來的地方。
雖然隔音效果差,沒有窗戶,衛生間有的地方都發霉了,甚至床底下有蟑螂,奈何它價格低,一天只需20塊錢,還有能洗澡的地方。
不少別人未來用幾十萬彩禮娶的老婆,就是在這里隨隨便便把自己交給了別的男人。
此刻,一對小情侶正嬉笑著從小旅館出來,朝著一家鯊縣小吃走去。
走著走著,在他們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面無表情的壯漢。
兩人停下腳步,感覺到一絲不安,扭頭正要走,后面又走過來三個壯漢把他倆給圍住了。
顯然,這6個壯漢是沖他們來的。
“你……你們想干嘛?”
男生顫聲道。
“有事兒找你們商量。”
言罷,壯漢跟提溜小雞仔一樣,把兩人提溜到了車上。
半小時后。
高家旗下的某私人會所內。
唐萌萌和寸頭男子李爽彎腰看著面前的6人。
“你,你們誰啊?我們什么時候得罪你們了?”
李爽硬著頭皮問道。
結果話剛問完,兩人就被按著肩膀跪在了地上。
“你們得罪的不是我,是我們家小姐。”
說完,包廂的房門被打開。
兩人立即朝前望去。
只見三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子穿著潮服,染著只有在太陽底下才能看清楚的藍發,臉上帶著桀驁與暴戾,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