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何思潔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可憐又帶著祈求的看著陳默。
陳默不知道她只是害怕孤獨,希望有人能夠陪伴她,不讓她那么寂寞難耐,還是有別的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喝了那么多酒,現在她又留他過夜……
這很難讓人不多想!
“你可真是讓人兩個頭一個大啊。”
陳默以手扶額,苦笑了下。
“你留下來好不好?”
何思潔抱著陳默的手,跪在沙發上,昂頭看著陳默,這個視角,讓陳默覺得她像一只祈求主人憐愛的小狗。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以后別老是喝酒了,每次喝這么多,對身體很不好的。
如果你要是覺得孤單了,可以威信找我嘮嘮。
最主要的是,不要把何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使勁往心里想,出去逛逛街,購購物,吃吃美食,旅旅游,或許就能讓你忘掉煩惱,變得很快樂呢?”
何思潔噗嗤一聲笑了,一邊笑,一邊道:“如果錢能解決所有煩惱,那有錢人就不會得心理疾病了。”
陳默道:“你看看,你終于笑了,你笑起來比流淚時好看多了。
這樣才對嘛,我認識的何思潔,可是個野心十足的女王,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何思潔煩躁道:“行了行了,不愿意陪我就走吧,不要打擾我休息了!”
陳默聳聳肩,站起來就要走:“ok那我回家了,有什么事兒威信我就行,早點睡覺。”
陳默幫何思潔蓋好被子,但是很讓何思潔意外的,陳默沒口頭花花,也沒占她便宜,轉身就走了。
陳默剛一打開房門,忽然就聽到何思潔叫住了他:“陳默!”
陳默沒有回頭,皺眉不耐煩道:“姑奶奶,又怎么了?”
這時,陳默忽然感覺有人從背后抱住了自己。
霎時間,香風撲鼻,柔情蜜意。
何思潔在陳默耳邊輕哼道:“別走可以嗎?你怎樣我都行,只要別走。”
何思潔的甜美又嬌柔的娃娃音,如同小貓撓癢癢一樣,撓的陳默心里發慌。
他扭頭,吞了吞口水,看著一臉嫵媚,醉眼迷離的何思潔,顫聲道:“做什么……都可以嗎?”
“嗯。”
何思潔輕輕點頭。
“那我要你……”
何思潔聞言,眼底抹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得意和驕傲。
“我要你找個高數的學習視頻好好看看。”
“……”
何思潔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默:“溜溜梅吃多了吧你?這氣氛,你讓我看高數視頻?”
陳默聳聳肩:“那玩意不是催眠嗎?我一上高數課,那簡直比吃了安眠藥還管用,睡的賊香。
我也想讓你體驗一下嬰兒般的睡眠。”
何思潔看著陳默,狐疑道:“你不會是真的養胃了吧?”
“那當然不可能了,勞資可是號稱《倚天屠龍記》里最適合演「陽頂天」的人!”陳默自信滿滿道。
“那你為什么……”
何思潔一邊說,一邊再次往陳默懷里鉆。
陳默沒一點猶豫的避開。
何思潔人歪到一半,發現陳默交了閃現,差點一頭栽在地上,怒視著他不說話了。
陳默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女朋友,勞資是個渣男,咱倆不合適。”
何思潔定定的看著陳默:“我知道啊,你說過,好女孩別辜負,壞女孩別浪費。
既然如此,要么你別辜負我,要么你別浪費我,好嗎?”
陳默還是不答應:“你不好也不壞,屬于中不溜的那一撥,所以我沒法辜負,也沒法浪費。”
“陳默……我沒想跟你在一起。”
何思潔走近了一點說道:“我保證不跟你女朋友搶人,只要你能偶爾來陪陪我就好。”
“給我一點點時間,一點點愛,可以嗎?”
何思潔的臉色一片渴求,我見猶憐。
陳默咧嘴一笑:“行了,何小姐,都是千年的狐貍,咱們之間就別玩聊齋了吧?”
“你什么意思?”何思潔不解道。
“我不相信你這種人,會輕易愛上一個男人,還會跟一個男人求愛。
所以我覺得你圖我點什么。”陳默道。
“我圖你?”何思潔都氣笑了:“你有我有錢嗎?你有我有身份地位嗎?除了愛,我還能圖你什么?”
“圖我這個人唄。”陳默篤定道。
“我就是圖你這個人啊。”何思潔承認道。
“不不不,咱們倆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把我牢牢的捆在身邊,讓我一輩子給你當馬仔。”陳默道。
“什么?!”
何思潔咬了咬牙:“有我這種圖法的嗎?我堂堂何家千金,貞潔都送你了,就圖你給我打工?”
“我只是猜測而已,你別激動。
鬼知道你有沒有在家里安針孔攝像頭啊?”陳默道。
“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能拿你怎樣?”何思潔無語道。
“可別這么說。按照法律規定,只要女性撤銷同意,那就是強X!
別說咱倆只是生意伙伴了,哪怕你是我未婚妻,哪怕咱倆都結婚扯證了,你只要撤銷同意,那我就得是強X罪。
哪怕你全程「yes!oh!yes!」,那也不代表你是自愿的,你可以事后告我強迫你。”陳默認真道。
“……”
何思潔白眼都翻天上去了。
“陳默啊,你今天可真不像你啊。今天下午在車上偷親我的勇氣哪里去了?”
“就是因為下午著了你的道了,我現在才這么謹慎的。”
“陳默。”
何思潔突然抓住陳默的手:“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嗎?”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
月光下透過窗戶,灑在了兩人的手上。
“你以為抓住我的手就能抓住我的心了嗎?那可就大錯特錯咯!”
“為什么?”
“因為……我會仙法!”
陳默突然甩開何思潔的手,開始結印:“木遁!真數千手!”
何思潔:“……”
何思潔知道今晚肯定是沒辦法了,陳默軟硬不吃。
“那你可不可以等我睡了再走?我保證,不做別的,只睡覺,可以嗎?”
這個要求陳默沒有拒絕。
陪著何思潔來到床邊,幫她蓋上被子,陳默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上去說道:“你睡吧,我就在旁邊陪你。”
何思潔嬌羞道:“你是第一個陪我睡覺的男人。”
“外面有點冷,被窩里暖和,進來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