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擁抱馮幼薇的時候,陳默微微往后撅了撅屁股。
沒辦法,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但是那種浪漫又曖昧的氛圍下,要是讓人家發現自己竟然可恥的有反應了,那簡直太煞風景了。后來陳默也察覺到了,馮幼薇這妮子應該是想讓自己送她回宿舍,但是又不好意思提。
陳默就一路尾行跟著,等到了地方再輕聲咳嗽一下,「不經意間」讓對方知道自己其實默默守護著對方,再在被發現的時候,于漫天星光月色之中留下一個完美的側顏,揮揮手瀟灑離開。
女孩子都是感性生物,最愛幻想的就是有一個男生一聲不吭,不求回報的默默守護著她。
但如果一個男生真要生一聲不吭,不求回報的默默守護著她,那大概率真就聽不到一點聲音也沒有半點回報。
默默守護不求回報是不可能的,但陳默可以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是這樣的純愛戰士,對自己徹底敞開心扉。
這時陳默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是高心怡發過來的威信消息。
高心怡:“默哥,問你個問題。如果你去廁所發現美帶紙,你手里有一張我的照片和1000萬的支票你會怎么解決?”
陳默:“心怡你想吃水果嗎?我有張蕉發的電話,我打過去讓他給你送。”
高心怡:“吃,所以你要怎么解決?”
陳默:“那你今天要不要吃夜宵啊?”
高心怡:“吃,所以你要怎么解決。”
陳默:“你的笑容已泛黃。”
高心怡:“什么意思?”
陳默:“自己領悟領悟吧,我睡覺咯晚安。”
陳默關上屏幕,搖了搖頭。
整天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手上粘屎是很大的事嗎?
回到宿舍陳默沒開門就瘋狂大喊:“大少爺尿尿,通通閃開!!!”
李思博應了一聲:“廁所沒人,你去上吧。”
“那我順便wo個屎。”
陳默坐在馬桶上,眼里透著三分薄涼,七分漫不經心,對著肚子里的屎說:“自己出來。”
見它不為所動,陳默眼睛一瞇:“100萬,離開我的屁股!”
李思博在外面搖了搖頭:“默哥好久沒有拉屎這么費力了。”
等陳默出來,李思博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默哥,心怡和幼薇,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啊?”
“曾經在悠悠、安安、范范、芙芙中追雯,才知道萍萍、丹丹、聰聰、蓉蓉才是真。
再回首黃冉、如夢,再回首舞欣、依玖,只那吳靜和常鹿陪著我。”
“大概這些個吧。”
陳默笑了笑道。
“……”
李思博沉默許久才繼續:“默哥,有時候我發現你挺自戀的。”
“同型戀被歧視,異性戀很恐怖,雙型戀無人在意,只有自戀萬古長存,永垂不朽,正確、健康,永不分離,沒有隔閡和謊言,癮來了還能自己打自己。”
陳默打開手機攝像頭自拍了一張:“老子真他媽帥啊,我是自己的夢男!”
熄燈休息后,宿舍呼嚕聲此起彼伏,但陳默卻困意全無。
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陳默是小人,他報仇從不隔夜。
躺在床上陳默翻弄通訊錄,在江妍和何思潔之間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翻豪門千金的牌子。
一是陳默再也不想讓老媽知道自己還跟其他女孩子糾纏在一起,二是陳默不認為老媽能搞得定這件事。
李天意有一句話說的挺對,陳家說白了就是縣城婆羅門,出了江北,誰認識你丫是誰?
很快陳默發了一條短信過去:“何小姐,我是陳默,三個月最少賺1000%的生意,有沒有興趣?”
對方幾乎秒回:“有,那么代價是什么呢?”
陳默:“一血。”
何思潔:“???”
陳默:“開個玩笑,漢東省電視臺你有熟人嗎?最好是綜藝部的。我想擼個人下來。”
何思潔:“短信不方便,明天見面撂吧。我請你喝下午茶。”
陳默心說,天天喝茶,就不能請我喝點別的,你又不是沒有。
翌日下午。
某高級商務會所內。
「朋友的媽媽」身著白色襯衣,黑色包臀裙,黑絲和高跟鞋姍姍來遲。
她在陳默面前慵懶的伸了個腰,似乎是剛睡醒。
“上午盯股市盯的太投入了,精力費的比較多,剛剛睡過頭了,抱歉哈。”
說完,何思潔坐在陳默面前,雙腿交疊翹起。
那宛如小貓一樣溫柔的娃娃音,在午睡過后顯得更妖嬈了。
“沒關系,咱直接來,還是做點前、戲?”陳默問道。
“你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啊?還有,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我的臉啊,你老往下看什么啊?”何思潔無奈道:“陳默啊,我愛說實話,你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一個男人了,你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欲望不參雜半點欣賞,純的不能再純了。”
陳默沒抬眼,理直氣壯道:“你有我才看啊,你要是對A要不起,那我想看也沒得看啊,我愛說實話。
我不光愛看,我還愛在夢里對你為所欲為,偏偏就算你全都知道了,也沒辦法拿我怎樣。”
“……”
何思潔擺擺手,大G隨之晃了晃,風情萬種的白了陳默一眼:“不跟你貧了,聊正事。漢東省電視臺我確實挺熟悉的,你想擼下來的人是誰?”
陳默拿出一張周圖南母親,張鳳霞的照片:“她。”
“張鳳霞啊,那難度可不低。今年她在省臺混的可是風生水起,對手都被她死死的壓制住了。
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她的「副」字就能摘掉,成綜藝部的一把手了。
綜藝部的一把手在省臺話語權可是很大的,僅次于臺長了,畢竟那可是招商引資的重點部門。”何思潔笑道。
“你能幫我這個忙嗎?生意我可以幫你搞定。”陳默問道。
“這我可幫不了你,如果是我的長輩們,那應該能輕松搞定,但我可沒他們的人脈資源,尤其這是在內地。”何思潔無奈的搖搖頭。
“那我換個說法,能幫我牽線搭橋,介紹張鳳霞最大的對手給我認識認識嗎?”
“嗯?你是想……”
“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種體制內的職位,都是蘿卜坑,只有前面的人退了,后面的人才有機會上,一旦錯過機會,任憑你才華橫溢,也必須得等。
因此,這種爭斗,是贏家通吃,輸者退場。
不會有人允許有一個野心勃勃的對手繼續在自己眼皮底子低下晃悠的,輸家最好的結局也就是被邊緣化或者提高點待遇早點退休了。
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解決了,只要我扶持一個新話事人……呃我是說新的綜藝部一把手上位,那張鳳霞不用我去處理,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入大門而被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