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都拆了,將軍府算是完了。”
“張辰那個災星,終于也把將軍府給霍霍完了吧。”
“這新裝的是什么玩意啊?”
“張辰這個掃把星在胡鬧什么,要是大將軍知道了,不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他們在門口不遠處圍成一團,指指點點。
言語之間。
盡是嘲諷、不屑和取笑。
在他們的眼里,張辰就是背叛北境的災星,喪門星,不管做什么都是錯的。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還不把張辰抓起來砍了?”
沈榮娟的聲音響起。
她以前是將軍府的傭人,在大將軍死了之后,她就跑了,如今占據著大將軍留給張辰的房子,還配合著柳家誣陷張辰。
沈榮娟一直覺得,不該是張辰繼承大將軍的遺產。
應該是自己的兒子去繼承才對。
“沒了燈籠,等天一黑,整個將軍府的門口就要一片漆黑了。”
沈榮娟說道:“這意味著,將軍府前途一片黑暗。”
“太不吉利了。”
“大家以后離將軍府都遠一點,免得被影響了好運。”
眾人聽聞她的話,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沈榮娟又道。
“大將軍真該把財產送給我們的,結果全讓給了張辰,現在要被張辰敗壞了。”
“大家以后路過門口的時候,還要說一聲這里【真是不好過】,弄壞將軍府的氣運。”
“讓他把本該屬于我們的財產還給我們。”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稱是。
雖然大將軍死了。
但在他們的眼里,偌大的將軍府肯定充滿榮華富貴,隨便分給他們一點,都夠他們這一輩子吃喝玩樂的了。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丫鬟聽到了這些人交談的聲音,立刻走出來呵斥道:“都散開,別在這里撒野。”
沈榮娟聞言,卻是笑了。
她大步走上前去,說道:“將軍府的丫鬟而已,你在這里神氣什么?”
“現在誰人不知,將軍府是一個藏污納垢之地,你以為還有什么威嚴?”
“我們要是去報官啊,隨便來一位大人,都夠你們喝一壺的,說不定張辰還會直接被拉去游街示眾,在菜市場砍頭。”
她笑呵呵地看著丫鬟,繼續開口。
“而且要論輩分的話。”
“你這個黃毛丫頭,還得規規矩矩地稱呼我一聲姑奶奶。”
“我可以是給大將軍做過飯,燒過水的。”
“在我面前,你算是什么東西?”
沈榮娟笑著伸手,要去打這丫鬟的臉。
啪嗒。
丫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沈榮娟臉上笑容一下子凝固,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丫鬟的手就發力了。
“啊!”
沈榮娟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丫鬟神色冷漠,她可是女帝派來的化勁高手,沈榮娟算什么東西?讓柳佑國過來,見到她也得跪下。
“在將軍府門口搬弄是非。”
“還敢動手。”
丫鬟呵斥道:“刁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啊呀啊呀!”沈榮娟的手還被扭著,她吃痛地大叫,“你干什么?我的手要斷了,你要殺人不成?”
“快來人啊,將軍府的丫鬟殺人啦。”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啦?”
沈榮娟大叫。
街道上的百姓聞言,頓時憤怒了。
“張辰通敵叛國,理應處死,他的丫鬟怎么還敢這么無法無天?”
“快去報官,今天一定要抓住張辰,把他裝豬籠里淹死。”
“浸豬籠太便宜他了,應該把他千刀萬剮,以解我們心頭之恨。”
“你這丫鬟,還不放人?張辰泯滅人性,你也跟他吃里爬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