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什么都敢栽贓陷害。
啪!
李云天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沈榮娟的臉上。
“賤貨!”
李云天覺得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說過這兩個字了,這一刻他真的忍不了。
沈榮娟被抽翻在地,四周一下子安靜了。
大家都一臉震驚。
李云天漸漸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太激動了。
但是。
沈榮娟忽然扯著嗓子尖叫起來:“快來看啊,李云天幫張辰殺人了。”
“李云天果然和張辰是一伙的,他真的出賣了北境!”
李云天愣住。
四周。
百姓開始對他罵罵咧咧,指指點點。
“他來到北境后,柳家就一直在死人,天天辦喪事。”
“我之前聽說,李云天害死了很多人,被發配邊關,他還投靠了蠻夷!”
“災星、喪門星,李云天你怎么還有臉活著?”
“李云天你怎么不去死?”
這些聲音不斷響起。
李云天聽著這些聲音,只感覺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沈榮娟也爬了起來,伸手指著李云天,劈頭蓋臉地罵。
李云天看著這一幕。
他只感覺四周的聲音,嘈雜如海,尖嘯如刀,每一個人的動作都好像變慢了,重影陣陣。
李云天臉色發白,在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張辰為什么不管北境了。
這些人。
真的死不足惜!
他甚至都動了殺意,想要親手殺光他們。
但是僅存的理智,遏制住了李云天的想法,要是真這么做,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我們去找趙大人!”
沈榮娟叫道:“只有趙大人,才能收拾這兩條蠻夷的走狗了。”
“對,找趙大人!”
李云天感覺頭疼欲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省省吧。”
忽然。
昌德業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騎著馬,帶著官兵走了過來,將這里團團圍住。
沈榮娟看見昌德業,立刻就跪了下去。
“大人。”
“民女沈榮娟,要舉報揭發張辰與李云天的罪行。”
昌德業淡淡說道:“將她抓起來。”
官兵立刻走出來,一把抓住沈榮娟。
沈榮娟大驚,叫道:“大人,為什么要抓我?”
“應該抓的是張辰和李云天啊。”
昌德業瞥了她一眼,“掌嘴。”
官兵走上前去,抬手就左右開弓起來。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不斷在這里響起。
“還有誰要幫她說話?”
昌德業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人。
拍巴掌的聲音還在響起,但是沒一個人敢說話了。
昌德業淡淡說道:“這個人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專門挑撥是非,剛剛不少人幫她說話,我覺得你們當中,還有她的同黨。”
這話一出。
瞬間。
嘩啦啦——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紛紛求饒道:“大人明察啊。”
接著他們又互相指責起來。
“大人,我看這個人鬼鬼祟祟,一定是同黨。”
“我看你賊眉鼠眼,你才是同黨。”
“這人一直站在后面,他就是同黨。”
昌德業平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排隊給人家道歉,同時掌嘴,誰的聲音小,誰就是同黨。”
他們大驚失色。
但看見后面沈榮娟的臉已經被抽腫了。
幾人都連忙在將軍府的門口開始排隊,然后一邊用力抽自己耳光,一邊向丫鬟道歉。
“聲音小了。”
昌德業說道:“還有,不僅是跟眼前這個人道歉,還要跟張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