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下子握緊了拳頭。
因為這話戳到了她的痛點,她打扮得年輕漂亮,就是為了引人注目,讓大家看見她的模樣,然后認可她的美麗,從而滿足她的虛榮心。
但現在她發現,夏蘭鳶的行為和她完全不同。
夏蘭鳶不需要別人去認可她的容顏。
因為夏蘭鳶是確實很漂亮,漂亮到足以定義【美】這一個字的含義。
這意味著:柳如煙是需要別人認同的【美】。
而夏蘭鳶則是:她就是【美】的具象化。
差距太大了。
柳如煙想不到,她身份輸給了夏蘭鳶,現在就連對容貌的態度上,也輸給了夏蘭鳶。
她如今唯一能勝過夏蘭鳶的機會,就只剩下一個。
那就是撕開夏蘭鳶的面紗,看一看夏蘭鳶到底是什么模樣。
是美?
還是丑?
“啊!”柳如煙尖叫著,抬起手朝夏蘭鳶撲了過去。
夏蘭鳶站在原地看著柳如煙癲狂一樣地撲過來,一動未動。
柳如煙伸出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夏蘭鳶的面紗了。
嘩啦。
旁邊忽然伸來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柳如煙的手。
柳如煙的動作,被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朝著旁邊看去。
陳風華。
“豈敢無禮?”
陳風華直接扭動柳如煙的手。
“啊!”
柳如煙頓時凄厲大叫起來,被陳風華推著往后倒退。
接著陳風華扭著她的手走到背后,一腳踢在腳踝處。
砰。
柳如煙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啊,手要斷了。”
柳如煙痛苦地大叫,但是不敢掙扎,因為稍微動一下,手臂就跟斷了一樣疼。
夏蘭鳶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別說見到我的夫君。”
“就是觸碰到我,你也沒有這個資格。”
柳如煙瞳孔一縮。
這句簡單的話,卻是瞬間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柳如煙身份卑微,別說見到張辰,就連觸碰夏蘭鳶靠近點夏蘭鳶,都是不配的。
“公主。”
陳風華詢問道:“此人如何處置?”
公主!
聽到這兩個字,柳如煙的魂差點就飛了。
她現在也就是一個刺史之家的千金小姐,就算擠破了腦袋,以后也頂多就是個丞相兒媳。
眼前的夏蘭鳶,居然是公主!
哪怕不是王朝的,只是外面隨意一個小國的公主,那地位也不是她——柳如煙能比的!
“怎么可能?”
柳如煙的身體在劇烈發抖。
夏蘭鳶是公主的話,那她的夫君張辰,豈不是駙馬爺?
那地位,也是瞬間就比李云天高了。
“我不信,我不信這是真的。”
柳如煙拼命搖頭,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以前她最瞧不起的人,怎么成了駙馬爺?
夏蘭鳶看了一眼陳風華,淡淡說道:“在將軍府門口撒野,押入天牢,嚴加拷問,查清楚是否為敵國細作。”
“是。”
陳風華點頭,直接抓著柳如煙離開了。
張辰現在是國師,夏蘭鳶是他的妻子,現在就算女帝蕭傾世見了,也得老老實實喊一聲師娘。
更不要說,夏蘭鳶本身還是大漠國的公主。
她的話,任何一個官員都得聽。
“不啊!”
柳如煙被抓走,得知要被關進天牢拷打,她害怕地大叫起來。
“誤會。”
“都是誤會啊。”
“我不是細作,我要見張辰,讓我見張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