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正當柳佑國想著怎么報復的時候。
他的人急匆匆地跑了回來,連滾帶爬地摔在了客廳里。
“老爺!”
“不好了!”
柳佑國的眉頭皺起,“什么事情這樣驚慌?”
他又看向外面,并沒有見到柳如煙的身影,于是問道:“我的女兒呢?”
“仍在天牢里?!?/p>
“這一次,抓住大小姐的不是普通人,是皇宮里的人?!?/p>
“只有老爺親自去寫保證書,他們才肯放人啊?!?/p>
聽到這話。
柳佑國愣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在劇烈震動著,本來以為只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抓了他的女兒,他正想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結果竟然是皇宮里的人!
嘩啦。
柳佑國站了起來,冷汗從臉上滾落。
“怎么會這樣?”
柳佑國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但是現在,他手底下的人都跪在面前了。
就算不能接受,也改變不了什么。
他想用身份地位來壓制別人,結果慘烈失敗了,因為對方的身份和地位遠遠超過他。
現在不是別人送柳如煙回來,然后登門賠禮道歉。
而是他要帶著禮物,親自去賠禮道歉然后求對方放了柳如煙。
“來人啊?!?/p>
柳佑國用力抹了一把臉,“帶上黃金百兩,還有我最喜愛的玉獅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身子還晃動了一下。
真的沒有料到有朝一日,他自己竟然會在北境淪落到給人送禮道歉的地步。
備好禮物,柳佑國就帶人前往了天牢。
縣令還在這里,陳風華倒是早早離開了。
“柳大人!”
見到柳佑國親自前來,縣令連忙招呼。
柳佑國卻顧不上這些,他小心地問道:“抓了我女兒的大人呢?”
“我給他賠禮道歉來了。”
縣令神色復雜,以前都是他給柳佑國好言好語的,現在柳佑國竟然也和他一樣,需要對別人恭恭敬敬。
“他已經離開了?!?/p>
縣令說道:“很早之前就走了。”
柳佑國頓時感覺心里憋屈、挫敗無比。
他為了道歉,可是帶了不少東西過來,結果卻是連對方長什么樣都沒見到。
顯然,在對方的眼里,他這個北境刺史根本就不值一提。
連見上一面,都是浪費時間,無效的人脈社交。
縣令拿出了保證書,遞給柳佑國,“柳大人,這是保證書,請簽字吧?!?/p>
柳佑國拿過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是讓他保證柳如煙并非敵國細作之類的。
他立刻簽了名字,然后急匆匆地走進了天牢里。
剛走進去,一股惡臭襲來,幾乎讓他窒息了。
柳佑國很快找到柳如煙所在的牢房。
當看見里面的情況時,柳佑國直接就紅了眼眶,柳如煙的外衣被脫了下來,只剩一件單薄的白襯,但最可怕的是上面有幾處血痕。
這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跡。
“我的女兒啊!”柳佑國直接就哭了。
聽到聲音,柳如煙也睜開了眼睛,看見父親就在不遠處,她也哭了。
縣令走了過來,讓人打開了牢房大門,放出了柳如煙。
父女二人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別人見了,肯定想不到這是現在的北境刺史和其女兒,更想不到以前為非作歹的柳佑國和柳如煙會落到如此地步。
柳佑國把柳如煙接回了家里,讓太醫檢查情況。
太醫很快說道:“只是一些皮肉傷。”
“如果保養得好,或許還能不留下傷疤?!?/p>
聽到可能會留下傷疤,柳如煙又哭了起來。
她對著柳佑國哭喊道:“我不要留疤,我不要留疤,爹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