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
或許證據里面,有對某些人不利的東西,所以證據被毀掉了。
就在柳家里被毀掉。
這和在他面前毀掉相差無幾!
想到這里。
李云天內心深處,頓時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和迷茫。
絕望,是自己深感疲憊和無助。
迷茫,是不明白張辰怎么能讓這個地方獲得了五年的和平。
“證據呢?”柳佑國走上前來,他也很關心證據是否還在,因為張辰說得很清楚了,李云天沒法活下來的話,他們都得死。
李云天無力說道:“沒了。”
嘩啦。
柳佑國差點摔在地上。
他整張臉都白了,一點血色也沒有。
證據剛到手,都還沒有焐熱,竟然就沒有了。
“怎么辦?”柳佑國下意識地問道。
“不知道。”
李云天并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他感覺頭昏腦脹的。
江中先生沉吟片刻,忽然說道:“我有一計。”
“大火燒了證據,這個事情肯定會傳到昌德業和宋飛鵬的耳中。”
“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裝出一副其實被燒掉的是假證據,我們手里還有真證據,然后明天直接去抓昌德業和宋飛鵬。”
“只要能嚇唬到他們,讓他們露出馬腳,我們就算現在沒有證據,也可以捉拿他們。”
李云天聽著這個計劃,想了一會之后,點了點頭。
“就這樣辦。”
“現在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從現在開始裝出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
天剛剛亮起,李云天就帶著兩位宗師,還有一眾官兵前去抓人了。
他們浩浩蕩蕩的時候。
張辰還在將軍府里,平靜從容地吃著早餐。
等吃了早餐,有丫鬟前來匯報昨夜柳家失火,還有今早李云天帶人去抓昌德業、宋飛鵬的消息。
顧云汐跟在張辰身邊很久了,知道北境這邊的情況,詫異道:“柳家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竟然還能不小心失火?”
張辰說道:“不是失火,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夫君,你的意思是有人跑到柳家放火?”夏蘭鳶一臉驚訝。
顧云汐也忍不住問道:“誰這么大膽,敢跑到朝廷命官的家里放火?”
張辰輕笑道:“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了。”
顧云汐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隨即她又好奇起另一件事情來,“李云天竟然敢去找昌德業和宋飛鵬。”
“他不怕又被這兩個人耍了嗎。”
張辰平靜道:“他沒得選,就算是害怕也必須要去。”
“他能成功嗎?”顧云汐和夏蘭鳶都有點好奇。
“不能。”
張辰說道:“他們沒了證據,想用心理恐嚇的辦法,卻忘記了這兩個人曾在我的手底下艱難求生。”
兩人都已經從無數次的失敗中,蛻變成了心思狡詐、謹慎小心的老狐貍了。
江中先生想要對付他們,只有動用武力才有獲勝的可能。
論計謀。
李云天,江中先生,再加上一個莫離,都是完全不夠看的。
因為張辰的緣故。
北境這邊的武力、計謀強度,都遠遠超過其他地方好幾個層次。
在中原,因為計謀出名的江中先生,在這邊只能算是一個智力正常的人。
八棍擊退千軍的陳風華,武道至強宗師,在這邊也只能算是一個還算懂些拳腳的宗師。
以前再怎么出名,在這里頂多就是能夠自保。
想有所成就?
還得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