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涵微微低下了頭。
又是一天過去。
李云天仍舊沒有回來。
溫輕涵第三次去找柳佑國,說道:“快點派人出去找找李大哥吧。”
柳佑國也覺得李云天離開得有一點久了,可考慮到李云天的身份,他又覺得李云天不會出事。
想了想,柳佑國說道:“再等一等吧,興許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溫輕涵無奈離去,只能讓自家的丫鬟去找,她還將帶來的銀兩,還有一些首飾典當(dāng)了,換成銀兩雇人去尋找李云天。
找了兩天,整個北境都被找遍了,溫輕涵依舊沒有找到和李云天有關(guān)的消息。
溫輕涵再次找到柳佑國。
“李大哥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回來了,我派出去找他的人,到現(xiàn)在也沒消息,他一定是出事情了。”
她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求求你了,派人去找李大哥吧。”
已經(jīng)好幾天沒看見人,柳佑國拿著茶杯,神色也有了些許凝重。
他也覺得李云天可能遇到危險了。
可一想到李云天的身份,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
宋飛鵬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著急地對柳佑國說道:“不好了!”
柳佑國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怎么了?”
“那幫蠻夷變卦。”宋飛鵬說道:“他們非但沒有放出蘇元和陸天月,還把李云天也抓了。”
“一千兩黃金被他們搶走,現(xiàn)在他們又獅子大開口,再要三千兩黃金!”
“如果不給,就把李云天、蘇元和陸天月都?xì)⒘恕!?/p>
砰。
溫輕涵腿一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最讓她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當(dāng)啷!
茶杯從柳佑國手中掉落,摔在地上。
嘩啦。
柳佑國猛地站起身來,瞳孔在劇烈顫動,他剛剛還說了李云天肯定會沒事的,溫輕涵是杞人憂天,結(jié)果現(xiàn)在宋飛鵬就來告訴他李云天出事了。
先前說的每一句話,現(xiàn)在都像是飛回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疼得他腦子一片空白,幾乎快無法思考了。
“怎么可能?”
“他們怎么敢抓李云天?”
柳佑國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不知道李云天是丞相之子嗎?”
宋飛鵬連忙道:“李云天和我都說了,但蠻夷根本不怕,他們說:有種就出兵啊,大將軍都戰(zhàn)死了,你們算什么東西?”
李云天的身份,在京城會很好用,但在蠻夷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砰。
柳佑國跌坐在椅子上,“三千兩黃金……”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而且這還沒辦法保證給了這三千兩黃金,對方就真的會把李云天放出來。
之前他們也說一千兩黃金放回蘇元和陸天月的!
但是又關(guān)乎著李云天的性命。
柳佑國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了。”
“你去告訴匪徒,我會盡快湊齊三千兩黃金,別讓他們傷害李云天、蘇元和陸天月等人。”
“好。”宋飛鵬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身就走。
溫輕涵從震驚和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宋飛鵬,“宋大哥,你知不知道那些抓走李大哥的蠻夷在哪里?”
宋飛鵬低頭看著溫輕涵,從她的眼眸中看見了焦急、擔(dān)心,還有恐懼。
她是李云天的朋友中,身份最卑微的一個,眼下李云天出了事情,和她完全沒有半點干系。
他又想起先前想要抓走溫輕涵時,忽然聽到的一聲“張大人”,再看見溫輕涵如今的眼神,她很在乎李云天,就像……自己的亡妻。
宋飛鵬動了惻隱之心,“不知道,北境危險,你還是離開北境,返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