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舍友真是年輕有為呀。”張梓琪一副大姐姐的模樣:“他和你同樣的年紀,就是個成功的大老板了,你要多跟他學習。”
“會的姐。”張斌乖巧地點頭。
“哪里是大老板,就是家里有點錢而已,最近投資一直虧。”林凌笑著搖頭。
一副謙遜富二代的模樣。
張梓琪眼中的光亮更盛:“林總好謙虛……”
“我和張斌是舍友,你叫我弟弟就行。”林凌心中有點惡趣味,笑道。
“啊……你這種大老板,我怎么敢叫你弟弟。”張梓琪抬了抬黑框眼鏡,輕笑道。
聊了一會,兩人相談甚歡。
服務員也陸續端上了咖啡、甜點、三文魚、鵝肝。
張斌看著精致的擺盤,兩眼放光。
張梓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有點出息,看看林凌,多沉穩。”
“姐……我可沒吃過這種好東西。”張斌盯著藍莓鵝肝,吞了吞口水。
林凌瞥了一眼食物和咖啡,他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這份淡然,讓張梓琪對他的興趣更濃。
三人一邊用餐,一邊聊天。
期間咖啡廳老板也進來過,想炫耀她的學識,被林凌趕走了。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張梓琪給了張斌一個眼神:“對了,你幫我去律所拿個文件,地址發給你了。”
林凌點了點頭,示意張斌可以滾蛋了。
張斌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姐姐,點頭離開,按照林凌的吩咐,把有偷拍功能的手表放在置物架上。
張梓琪整理了一下衣著,把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起身坐在林凌身側:“弟弟,我們開始聊正事吧。”
說話間,還把玉手搭在林凌的腿上,一副擔憂的模樣:“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讓你出這么多錢打官司。”
“有人造謠。”林凌裝作被她勾引到了,眼神時不時瞥到她胸前。
張梓琪俏臉微紅,捂著胸口道:“臭弟弟,看哪里呢?姐姐跟你說正事呢。”
“不好意思。”林凌尷尬地輕咳一聲:“你挺漂亮的,沒忍住。”
“切……不會是為了逗我開心,才這么說的吧?”張梓琪抬了抬眼鏡:“姐姐可不喜歡油嘴滑舌的弟弟。”
說話間,還將黑色緊身短裙下的雪白雙腿,往林凌身邊靠了靠。
有些泛紅的膝蓋與林凌的膝蓋相碰,還輕輕摩擦。
林凌看著兩眼放光,不禁感慨張梓琪的手段高明。
難怪那么多成功人士被她坑錢。
但他依舊不為所動,想看看她還有什么手段。
“哎呀,好冷……”張梓琪嬌軀一顫:“空調調的有點冷了,今天不該穿短裙出來的,腿好冷。”
“不冷吧?”林凌順從地看向她雪白的大腿。
“真的,要不你幫我捂捂。”張梓琪眨了眨美眸。
“這不好吧……”林凌搖了搖頭。
“沒事的弟弟……還害羞啊。”張梓琪淺笑道:“聽話,姐姐比你大好幾歲,不怕你占便宜的。”
林凌眼神貪婪地看著她雪白的大腿,裝作緊張的樣子,顫抖著把手掌貼了上去。
張梓琪輕哼一聲:“弟弟的手好暖,幫姐姐搓一搓嘛,姐姐的腿真的好冷。”
林凌點頭,便輕輕在她大腿上摩挲著。
他的大手開始變得不老實,但張梓琪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張梓琪靠在林凌肩膀上,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吐氣如蘭:“弟弟……不要,不要。”
林凌直接把她摟入懷里,雙手都不老實起來。
張梓琪一臉慌張,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弟弟,不要,我們不是來聊案件的嗎?”
“不要嘛……你這樣讓姐姐好害怕。啊,放開我啊……”
嘴上這么說,但絲毫沒有反抗,只是雙手伸進林凌的衣服里,在背部用力抓撓:“不要,你放開我,不要……你這是強暴。”
林凌知道她的意圖,但打算將計就計。
片刻后,林凌已經將張梓琪按在包間內的沙發上,正要進行最后一步。
突然,張梓琪猛地推開林凌,狠狠地扇了他一個巴掌,哭泣道:“你在干什么?救命啊。”
說罷,便梨花帶雨地整理著衣服,帶著哭腔道:“明明是和我聊案子的,你為什么要強暴我。”
她拿出口袋里的錄音筆,哽咽道:“還好我有準備,我要告你強暴。”
說罷,便播放錄音。
錄音中,張梓琪的聲音充滿了反抗。
在現場可能有著欲拒還羞的意味,可一旦到了法庭,就是實打實的抗拒發生行為。
“放開我,不要,救命啊……”
她憤怒地瞪著林凌:“你敢強暴我,等著坐牢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哪里強暴你了,不是你主動的嗎?”林凌勾起一抹冷笑。
“哪里主動了,我一直在反抗,還把你抓出了血痕。”張梓琪一臉憤憤的樣子:“你是我弟弟的室友,我也把你當做弟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你信不信我現在報警,警察憑借這些證據,就能定性為強暴。”
“我信,怎么不信。”林凌淡淡一笑:“畢竟我面對的是一名專業的律師,她對法律了解很深,明白怎么做足強暴案子的證據。”
“你……”張梓琪一愣:“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以前她這么做的時候,其他男人都會一片慌亂,嚇得道歉求饒。
她就可以獅子大開口,敲詐錢財。
可此刻的林凌竟然這么淡定,難道他不怕坐牢嗎?
林凌點了點頭:“知道啊,你不就是想敲詐我錢嗎?”
“還算你聰明。”張梓琪露出得意的笑容,揚了揚手里的錄音筆:“弟弟,別怪姐姐狠心,只能怪你太有錢了。”
“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律師,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判定強暴的關鍵證據。”
她晃了晃精致的美甲:“我指甲里有你的皮膚組織,代表我強烈反抗過。而我胸上,大腿內側,都有你的痕跡,代表你侵犯過我。”
“而且,你背部還有我指甲留下的血痕。”
說話間,她得意地繞了林凌走了一圈,美眸滿是嘲笑,還俯身勾起林凌的下巴:“只要我現在報警,你就算請來最頂級的律師,最少也得被判個強暴未遂。”
“說明你最好的下場,也得進去蹲個一年到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