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琪溫和的美眸霎時變得憤怒,粉拳緊握,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抗拒。
她明白林凌要讓她做什么。
她向來高傲,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間才是常態,不可能有男人能讓她低頭。
現在林凌竟然要讓她低下高傲的頭顱,做那種下賤的事情。
她絕對不能接受!
林凌注意到她憤怒的神情,戲謔道:“姐姐連這么小的苦都不愿意吃的話,那只能送姐姐去吃更大的苦了。”
張梓琪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林凌,最終咬了咬牙,盤起了自己的頭發。
她有她自己的算計。
畢竟林凌手里沒有切實的證據,她也銷毀得差不多了,就算警方順藤摸瓜,查到的金額也不會超過五十萬。
那她只會面臨很小的量刑。
而林凌要是把她睡了,她就可以真正告林凌強暴,讓林凌面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刑罰。
就算林凌破罐子破摔,她也只需要面臨三年以下的刑罰。
相信林凌一定會選擇服軟,再次乖乖臣服在她的腳下。
林凌看著眼前高傲的御姐。
她盤起頭發,配上窈窕的身姿,羞憤的神情和黑框眼鏡,顯得更加有魅力。
可惜,這是一條毒蛇,如果不能徹底拔了她的毒牙,遲早會把自己毒死。
因為他已經猜出張梓琪的計謀。
只要自己真的把她睡了,她又可以告自己強暴她。
到時候,自己為了不去坐牢,只能乖乖和她妥協。
所以張梓琪現在才會認命似的,乖乖盤起頭發。
林凌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輕轉動手中的戒指。
剎那間,張梓琪眼神變得迷茫與無神。
“哎……”他嘆了口氣,搖頭道;“其實我會算命,早就算出了姐姐的手段,所以才會提前準備好微型攝像機?!?/p>
“算命?”張梓琪深吸一口涼氣:“弟弟這么厲害?”
“對啊,而且我還算出姐姐有潔癖,是那種精神潔癖?!绷至鑷@氣道:“姐姐為了誣告男人,讓好幾個男人吃了你的豆腐,你覺得自己很臟,很惡心?!?/p>
“但為了幫父母償還債務,還是咬牙獻身,任由猥瑣男觸碰你的身體?!?/p>
“對,你竟然懂我,要不是為了幫爸媽還債,我也不會做這種事?!睆堣麋髅理W著淚光:“每次那些猥瑣男觸碰我的身體,我都惡心地快吐,但為了騙到他們,還是裝得很享受?!?/p>
“其實我要是真的被睡了,還能敲詐到更多更多錢,可我始終過不了那個坎,只允許他們碰,也是因為我有精神潔癖。”
“父母的債已經還的差不多了,我今天只是想做最后一單,把錢徹底還清,就去自我了斷。”
林凌一聲冷笑,上一世,她就是做完了最后一單,想去自殺,才會找到自己治療。
自己費勁心思治好她,她反而在后面的誣告中,作為律師,在法庭上狠狠譴責自己。
差點就讓自己以強暴罪坐牢。
這一世,自己也要治好她,避免后面被自己睡了之后想不開。
不斷催眠道:“人生來就是臟的,你不必有負擔,生命寶貴?!?/p>
張梓琪滿臉是淚:“弟弟,你對我真好,我感覺自己好像沒那么臟了?!?/p>
“想要徹底解除心理壓力,就把你做過的事情和我講一遍吧……”林凌緩緩開口。
半小時后,林凌拿到了她足足七次的敲詐證據,也知道她足足敲詐了一百二十多萬。
可惜錢已經被她拿去還債了,不然自己又能肥一波。
感到精神有些疲憊,他輕輕轉動戒指,中止了催眠。
張梓琪的瞳孔逐漸恢復清明,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驚恐。
她震驚地發現,她把所有證據全都給了林凌。
如果之前通過告林凌強暴,還有回轉余地的話,現在她可是面臨二十年以上的刑罰了,已經失去所有回轉余地。
就算林凌真的強暴她,她也只是咬碎牙齒往嘴里吞。
想到這里,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巴掌。
她怎么會做出這種蠢事!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凌戲謔道:“姐姐的犯罪證據都在我手上了,我是不是要做個熱心好市民,主動舉報姐姐呢?”
“別,別,求你了,我真的知錯了?!睆堣麋鲝氐追?,跪在地上,渾身因害怕而顫抖。
如果被警方知曉,她非但要牢底坐穿,錢財也會被追回,父母又會陷入債務的包圍。
她也會從父母的驕傲,變成人人唾棄的賤人。
“喲,不囂張了?”林凌好整以暇地打量張梓琪:“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
“弟弟……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報警,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張梓琪顫抖著身體,帶著哭腔求饒:“只要你不把事情說出去,也不要告訴我弟弟,我真的會乖乖聽話的?!?/p>
“說到你弟弟。”林凌咧嘴一笑:“我的大律師,大?;◤堣麋鳎筮吰ü缮鲜遣皇怯幸活w痣?”
“???”張梓琪一臉震驚:“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看過你好弟弟拍攝的視頻?!绷至栊θ莺荜柟鉅N爛,帶著真相大白的坦然:“那時候姐姐在家里浴室洗澡,你的好弟弟就用剛才的手表,把你的視頻怕了下來?!?/p>
他俯身勾起張梓琪的下巴,戲謔道;“然后發在國外的網站上,賺了不少錢?!?/p>
“你自以為是的精神潔癖,結果身體早就被無數男人看光了。”
“嘖嘖,真是臟得要死?!?/p>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梓琪捂著耳朵尖叫,聲音十分刺耳:“我弟弟絕對不是這種人?!?/p>
林凌看了一眼四周,這個單獨包廂位于咖啡廳的三樓,十分靜謐,隔音也很好,就算她喊破喉嚨都沒人聽到。
他淡淡一笑,打開一個網站,輸入關鍵詞,點出張梓琪洗澡的視頻。
張梓琪美眸瞪大,臉色漲得通紅,再三確認后,發現視頻中的確是她自己。
她沒想到從小乖巧懂事的弟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快崩潰了:“張斌,你去死,你竟然這么惡心,虧我對你那么好,你就是條狗,賤狗!”
看著她這么崩潰,林凌選擇用樸素的辦法讓她冷靜下來。
啪的一聲,她臉上出現一道血紅的巴掌印。
她捂著臉,驚恐地看著林凌。
“閉嘴,聽我說。”林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這個手表,是你弟弟給的,這次也是你弟弟把你約出來的?!?/p>
“我能這么順利拿到你的把柄,都靠你那好弟弟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