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兄弟，當然有空了，剛好哥哥在白金會所，一起過來玩玩不？”
“行啊，給個地址。”林凌眉頭一挑，答應下來。
上一世，他連按摩店都沒進去過，更別說這種大型會所了。
正好體驗一把紙醉金迷的感覺。
不過現在才快傍晚，南州人的夜生活還沒那么快開始吧。
打了一輛豪華專車，來到偏郊區的一棟大廈前。
還沒入夜，這棟大廈就閃著花花綠綠的刺目光芒，十分耀眼與勾人。
豪華專車剛停下，就有一名服務員小跑著來打開車門，恭敬開口：“您好。”
林凌點了點頭，走下車，空氣中一股奢靡的香味撲面而來。
他好奇地嗅了嗅，看了眼前停滿豪車的停車場，不禁感嘆。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啊。
現在還只是傍晚，就能看到很多鶯鶯燕燕衣著暴露地出入會所。
她們一個個化著著濃妝，露出大長腿和半片胸脯，但能從眉眼中看出很明顯的青澀。
這些夜場女，年齡看起來都不大，很多都瘦瘦小小的，像是在讀初中或者高中一樣。
林凌忍不住咋舌，這么小就來混夜場。
服務員見林凌盯著夜場女入迷，略帶驕傲地介紹道：“兄弟第一次來吧？我們白金別的沒有，就是嫩妹多，多嫩的都有。”
“其實她們大多數現在還在讀高中或者大學，來這里勤工儉學的，嘿嘿。”
“白天坐教室，晚上坐夜場，賊帶勁兒。”
林凌笑著點頭：“的確第一次來，介紹一下吧，這邊有什么項目。”
服務員熟練地介紹道：“這邊可以算是一個大型水會，入場費八八八，里面包三餐自助餐，什么波士頓龍蝦，帝王蟹，三文魚應有盡有，你光吃，都能吃回本。”
“最攢勁的，還得是里面的娛樂項目，洗腳spa、臺球、私人影院、KTV、密室逃脫，里面都是可以點妹子的，只要錢到位，你想干啥，就干啥。”
“行啊，先帶我進去瞅瞅。”林凌笑著開口。
交了入場費，被領進會所之后，服務員殷勤地介紹道：“兄弟，看你年紀小，要不要去玩點刺激的？”
“有什么刺激的？”林凌根據他從上網沖浪的經驗，呵呵笑道；“不就是點個妹子陪你玩，然后隨便摸嗎？”
“聊好了，還能帶出去開房去。”
“哎呀，還帶什么出去，在會所里面都可以辦事的。”服務員指了指林凌手上的手環：“用這個手環可以開一個私人休息間，嘿嘿。”
“要不要去五樓的密室逃脫。”
“沒興趣，我來會所，還玩什么恐怖項目。”林凌無語。
“此密室非彼密室啊。”服務員嘿嘿笑道：“你進去之后，是該那妹子密室逃脫。”
“知道什么叫情景扮演嗎？里面的妹子可以扮演你任何想要的角色，也有相應的場景。”
“比如老師、同學、鄰家姐姐、職場領導，一個個演技滿分，都不輸專業演員。”
“不過吧，就是價格有點貴，起步都是兩千。”
“還有這種好東西？”林凌眼前一亮，不過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約了人了。”
他過來是為了和王虎談合作的，得先把合作敲定下來再說。
說罷，便撥通王虎的電話：“王總，我在會所里了，你在哪？”
“兄弟，你讓服務員帶你來a302房間。”王虎那邊的音樂聲很吵，還有個男人在鬼哭狼嚎地唱歌。
林凌皺了皺眉，感覺這王虎好像不怎么靠譜啊。
可別耽誤自己的大事。
服務員帶他來到包間門口，推開門，就聞到一個濃烈的檳榔味和煙味，還有刺耳的音樂聲也撲面而來。
三名紋龍畫虎的青年手里拿著麥克風，放聲鬼哭狼嚎。
林凌皺了皺眉，看向包間中間的光頭大漢——王虎。
王虎立刻瞪了手下們一眼：“把音樂給老子關掉。”
隨后一臉笑意地迎向林凌，和他勾肩搭背道：“不好意思啊兄弟，今天實在耐不住寂寞，跑過來這邊玩。”
“來來來，既然來了，那咱兄弟們就一起不醉不歸。”
另外兩名紋身男子也大笑著歡迎。
“來啊兄弟，咱進門先劈一箱。”
“老子先吹一瓶，表示歡迎。”
林凌略帶不適地笑了笑，他還不適應這里的氛圍，總感覺不太舒服。
可能是他向來都是好學生，都按部就班地讀書，也很少和朋友一起聚餐，過慣了孤僻的日子。
“今天有點感冒，吃了藥，就不喝了。”林凌笑了笑，看向王虎：“過來也是主要想和王總談一談建廠房的事情。”
“那行啊兄弟，咱談正事兒。”王虎也看出了林凌的不適，嘿嘿一笑道：“是老哥做的不周到。”
“畢竟你是老邢的學生，肯定對這些是不太感冒。”
“不過既然是老邢介紹過來的，哥哥就算是豁出去，也要幫你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林凌給眾人散了煙，笑呵呵坐下：“王總，我很好奇啊，你和邢老師就像兩個世界的人，怎么會認識。”
邢老師古板，嚴肅，為人師表。
怎么會和王虎這種混混老大這么熟。
“老邢啊，是老子發小。”王虎一臉懷念道；“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但我倆性格不同，混的路數也不一樣。”
“他混成了大學教授，老子混成了社會人，不過也不妨礙我倆關系。”
“我看兄弟是正經人，老子就不說虛的，正經談事兒。”
“兄弟，你預算兩百萬，要建造四千平廠房是吧？”
“其實這個價格有點低了……”
“做做樣子而已。”林凌眼中閃著精光，淡淡一笑道：“王總不需要投入太多材料，甚至地基都不用怎么打。”
“只需要給我那塊地，搭建出一些看得過去的廠房。”
“耐久度嘛……更不用怎么考慮，能撐一年左右就行。”
這話一出，換成王虎愣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凌一眼，頓時明白林凌不是做正經生意的，而是要利用這些廠房去坑人，或者狠狠吃一波回扣。
但是這正好對他的胃口。
畢竟他的公司剛起步，各方面都不成熟，建出來的廠房質量他也不敢保證，所以一直接不到單子。
可林凌這個單子完全可以當做練手啊。
他忍不住一拍大腿，給自己倒滿酒：“兄弟啊兄弟，真的想瞌睡，你就給老哥送枕頭。”
“懂得，懂得，我保證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你都這樣說了，老哥也可以給你打個折，四千平的廠房，一百八十萬給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