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出錢救你出去,但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現(xiàn)在我朋友被追殺,有人在這一層找她。你把房門反鎖,在里面和陳澤楷吵起來,盡量吸引他們注意,拖延時間。”
“只要拖住十分鐘以上,會所的安保就到了。放心,你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不敢動你。”
安晴熙放下手機(jī),眼神滿是激動和欣喜。
她根本沒注意到什么拖延時間,只在乎林凌竟然肯救她出去。
這可是足足三百萬啊!
要是靠她去賣,不得陪幾百個男人睡覺?
相比起來,拖延時間這件事好像特別簡單。
剛放下手機(jī),安晴熙就聽到密集的腳步聲,又聽到幾名男人厲聲呵斥的聲音。
她嚇得渾身一顫,轉(zhuǎn)頭一看,陳澤楷更是被嚇得面無血色,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
“怎么回事……白金會所不是出了名的安全嗎?”陳澤楷心驚膽戰(zhàn)地看向門外。
安晴熙一咬牙一跺腳,裝出一副受怕的樣子道:“好像是來找我的,澤楷,你會保護(hù)我嗎?”
陳澤楷愣了一下,腦海里出現(xiàn)一副英雄救美,然后被剁成肉醬的畫面,嚇得后退兩步:“不,不兒,你犯啥事了?”
“不會招惹上什么大人物了吧?”
“澤楷,你不是說愛我嗎?”安晴熙美眸滿是質(zhì)疑:“怎么連保護(hù)我都做不到?”
“可你也沒讓我睡啊。”陳澤楷一臉委屈:“你第一次都給林凌那狗東西了,有本事就讓他保護(hù)你去,別拉我墊背啊。”
安晴熙雖然早已看清陳澤楷的惡心嘴臉,但聽他這么說,還是被氣笑了。
相比起陳澤楷這種口口聲聲說愛她的偽君子,她反而覺得林凌還算個好東西。
雖然睡了她,但好歹是實實在在花了十萬塊錢,而且也不會用甜言蜜語忽悠她,最后還給她一個能逃出去的機(jī)會。
這時,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安晴熙一咬牙,撲到陳澤楷身上,學(xué)著剛才在林凌身上的樣子:“澤楷,抱我,啊……”
陳澤楷懵了,但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安晴熙,還是忍不住抱住了她。
叫了一會后,門外的腳步聲離去,安晴熙這才閉嘴,想要推開陳澤楷。
陳澤楷卻不依不饒,以為安晴熙想滿足他,于是手開始不老實。
安晴熙眼前一亮,正好能和陳澤楷吵一架。
“滾開,狗東西。”她狠狠地推開陳澤楷:“口口聲聲說愛我,結(jié)果只是想睡我。”
“我就算被幾十個老男人睡了,也不會跟你睡,你死心吧。”
陳澤楷懵了。
安晴熙繼續(xù)嘲諷著陳澤楷,很快便引起了門外殺手們的注意。
有殺手快步過來敲門:“開門!”
陳澤楷嚇了一跳,憤怒地推開安晴熙,怒道:“行啊,你想死,我成全你,老子這就去開門。”
“別開!”安晴熙死死地抱住他,尖叫道;“要是開了,我會死的,你也會被滅口。”
門外的殺手們一聽,以為房間里正是肖奈,一個個瘋狂怒吼砸門。
可房門是實木大門,想砸開還是要費(fèi)不少功夫。
五分鐘后,房門轟的一聲被踹開,殺手們沖進(jìn)房間,就看到了扭打在地上的陳澤楷和安晴熙。
沒有發(fā)現(xiàn)肖奈的身影。
“肖小姐呢?”一名殺手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又去廁所看了一下:“媽的,沒在?”
“奶奶的,你們兩個辦事就辦事,狗叫什么?”有一名殺手怒視兩人,狠狠上前踹了陳澤楷一腳。
“她,她是安晴熙,你們不是要找她嗎?”陳澤楷指著死死抱住他的安晴熙道:“就在這,被我控制住了。”
“大哥,你們殺她可以,我是無辜的啊。”
殺手們一聽,滿臉氣憤和無語。
一人提起陳澤楷,狠狠在他身上捅了一刀。
陳澤楷慘叫一聲,鮮血噴涌而出。
這時,走廊處傳來更加急促的腳步聲,是酒店的安保來了。
“媽的,黑瞎子的人竟敢在白金地盤鬧事,干死他們。”
幾名殺手對視一眼,慌亂逃出房間。
與此同時,另一個包間。
聽到酒店保安聲音的林凌和肖奈,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說,這次還要謝謝你。”肖奈深邃的瞳孔閃過一抹黯然,淺笑道:“有機(jī)會我會報答你的。”
“沒想到堂堂肖奈大小姐,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林凌搖頭一笑:“以前覺得你挺牛掰的,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跟普通女人一樣,一打屁股就叫,還叫得賊大聲。”
肖奈沒有理會他的調(diào)侃,白了他一眼道;“敢碰我一下的男人都死了,而你非但把我看光了,還打,打我屁股,我沒弄死你就偷著樂吧。”
林凌哦了一聲,眼神直直地看著肖奈,似乎是看呆了。
“怎么了?”肖奈沒好氣地冷笑道:“還真的偷著樂啊?”
林凌沒有開口,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好白啊。”
肖奈低頭一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內(nèi)褲,上半身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林凌眼前。
她狠狠地瞪了林凌一眼,翻找著她的衣服,也不忌諱林凌,直接在他面前穿了起來。
“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害羞?”林凌好奇問道:“沒想到啊,堂堂黑道校花,竟然這么開放。”
“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你喜歡就多看一會。”肖奈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說不定……以后都沒機(jī)會看了。”
“哦……”林凌認(rèn)真道:“那你脫掉吧,我再看看。”
肖奈被無語到了,狠狠拿過枕頭砸向林凌:“別占了便宜還賣乖,小心姑奶奶一個不爽,把你給辦了。”
說罷,還比了一個抹喉嚨的動作,不懷好意地盯著林凌。
“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也是你自己爬到我床上的。”林凌無語道;“你還好意思怪我?”
“不過幸虧你脫了衣服,不然差點(diǎn)就被殺手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而且那些殺手,不是也差點(diǎn)把你看光了嗎?”
“你要?dú)⑽遥€不如先把那些殺手給解決了。”
“那些殺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肖奈眼神一冷,深邃的瞳孔迸發(fā)強(qiáng)烈的殺意:“行了,不和你廢話了,我的人來接我了。”
說罷,起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林凌連忙喊住她。
“有什么事,快點(diǎn)說。”肖奈一臉不耐煩。
她可不想道上的人發(fā)現(xiàn)她和一個男人獨(dú)處一室。
更不想讓人知道,她為了逃命,竟然心甘情愿脫光衣服,被一個男人打屁股。
“我不是讓人拖延時間嗎?”林凌沉聲道:“那個人因為欠錢,被逼到這里當(dāng)小姐,得拿出三百萬才能贖她出去。”
“我剛才答應(yīng)她,只要能拖延時間,就救她出去。”
“既然她救了你,你不得表示表示?”
“沒想到你這么有良心,還會為女人著想。”肖奈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只會欺負(fù)女人。”
“行,叫什么名字,我現(xiàn)在就把她贖出來。”
“安晴熙。”林凌平靜開口。
雖然他對安晴熙沒什么好感,但好歹拿了她第一次,勉強(qiáng)算是自己的女人,而且也算是老同學(xué)了。
所以能順手幫一下,就幫一下。
他也不忍心曾經(jīng)的同學(xué),真的淪為小姐。
“我記住了。”肖奈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打開門。
可剛打開門,一名中年男人驚呼一聲臥槽,就順著門倒了下來。
很顯然,他剛才趴在門上偷聽,因為肖奈突然開門,這才重心不穩(wěn),差點(diǎn)摔倒。
他身邊幾名黑衣保鏢連忙上前攙扶。
肖奈美眸瞪大,她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大群黑衣保鏢。
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