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對方的一句話,以及憤怒的態度,給段無淵整不會了。
腦海之中,不斷思索著自己何時得罪過幽冥宗,可怎么想根本就沒有過啊。
這時,在紅衣男修身旁,一名金丹六重修士冷哼道。
“少在那裝蒜,不久之前,在外面狂妄囂張的難道不是你?”
“???”
段無淵滿臉問號,無比真誠的道。
“本宗真心不知閣下說的是什么?”
見狀,副宗主赤洪看了眼于長老,后者當即把先前發生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從雙方見面,到后面出手,威脅的全過程都事無巨細說完。
結束之后,他面帶嘲諷的道:“怎么?先前敢做,現在不敢承認了是嗎?”
段無淵懵了,雖然他也確實有過做壞事不承認的時候,可眼下這事,他是真的沒做過啊!
“閣下,本宗以人格起誓,你說的這些絕非本宗所為,這段時間,尤其是今晚,本宗就連出都沒出去過。”
“人格?呵呵,你的人格有個屁用,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所說的?”
“證據,這點我們玄劍宗所有弟子,長老都能證明。”
段無淵看了眼周圍一眾玄劍宗修士,接著無奈道。
“況且,要是本宗所為,以當時的情況,我何必要自爆身份呢?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贓嫁禍!”
他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有像今天這般冤枉過。
聞言,于長老皺了下眉頭,隨之與副宗主赤洪對視了一眼。
從對方的表現來看,他們心里也不禁有點相信對方的話。
隨即,赤洪眼中精光一閃,接著伸出手來,就見段無淵身邊一位玄丹境長老,直接被其吸到面前!
“前輩,你……”
還沒等那人問出口,便見赤洪伸出手,抓在他的額頭之上,自身的玄氣也隨之侵襲而入。
頓時,現場傳出他的慘叫,這讓段無淵皺了皺眉,但還是示意身邊之人別動。
過了片刻,赤洪才松開那人,而后者也昏死過去,直挺挺的落了下去。
剛才,他是對著人動用了搜魂之法,其中檢索到的內容,算是證實了段無淵的話,他今晚確實沒出去過。
再加上此事本就疑點重重,便輕輕點了下頭道。
“看來,此事確實不是你所為之。”
段無淵正色道:“自然不是,擺明就是誣陷本宗!”
正說著,便見一道傳訊符從遠處飛來,徑直落入段無淵手中。
見此,他立馬打卡查看了下,旋即臉色一變,將之遞向前方的赤洪說道。
“前輩不如看看這個?我想,您應該就明白了。”
赤洪眉頭微挑,隨手接過看了一眼,接著眉頭就微微皺起。
這傳訊符上內容,是有關大長老元坤的調查,上面便提到對方,在夜幕拍賣會上與一個神秘修士起了沖突。
并且連陰羅陰煞兩人,也與對方起了沖突,后來元坤就死了,而他們這邊得到的消息,則是陰羅陰煞兩人被殺。
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立馬明白這其中關聯。
如果這傳訊符是真的,極大可能就是那神秘修士,先后將兩隊人都殺了。
隨后,他看向段無淵問道。
“這么看,確實是對方惡意構陷,不知閣下對這人是誰,可有什么頭緒?”
“這……本宗也不知,我們玄劍宗一向本分發展,想不到得罪過哪位,能擁有天階劍訣的金丹巔峰修士。”
段無淵搖了搖頭,輕聲嘆息了下。
之所以沒說葉凌風,主要是擔心幽冥宗去滅了對方后,順手給把古道宗的地盤給占據了。
那樣的話,他們玄劍宗可真是損失最大化。
見此,赤洪皺了下眉,也沒再繼續追問下。
“罷了,那此事暫且作罷,看來是本座搞錯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數片廢墟,以及地上躺著的玄劍宗長老,擺了擺手道。
“段宗主若沒什么事,本座還要先回去向宗主復命。”
只是一句搞錯,就將對玄劍宗這么大的損失給無視,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段無淵縱是心中不快,表面上還是恭敬的道。
“無妨,誤會解開了就好,前輩若是要忙,可隨時離開。”
隨后,就見赤洪帶著一眾幽冥宗修士離開,只剩下氣氛沉重的玄劍宗眾人。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段無淵看向地上昏死過去的人,擺了下手道。
“將他送去宗內醫師處。”
“是……”
不多時,那人便被送走了。
而他的目光,則望著遠處赤洪等人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老實說,他其實并不怎么憎恨幽冥宗之人,畢竟實力弱,被欺負也是沒辦法的事。
相比之下,那個將屎盆子扣自己頭上的家伙,才是真的該千刀萬剮!
“到底……會是誰呢?”
段無淵眉頭緊皺,不斷思索著這個問題,要說元坤是去殺葉凌風的,如今他死了,說是葉凌風殺的也挺合理。
可問題是,那家伙怎么可能是金丹巔峰,關鍵還擁有天階劍訣?
這時,附近的二長老不禁問道。
“宗主,咱們接下來怎么辦?是先查大長老隕落之事,還是繼續將古道宗一舉拿下?”
對此,段無淵沉思良久,最終深吸口氣道。
“事已至此,保險起見,本宗還是先去請太上長老出山吧。”
雖說他不相信那神秘修士會是葉凌風,但保不準是哪個跟他們玄劍宗有仇的人。
后面一段時間,必須得有太上長老坐鎮才能讓他安心。
如果能說動對方,親自率隊去古道宗,將那葉凌風給拿下就更好了。
……
翌日清晨,古道宗內。
葉凌風正帶著青瑤,在宗內熟悉著環境,也算是認認地方。
同時,也趁著這個時間,給對方規劃一下修煉計劃。
青瑤打量著周圍,見沒有清清的蹤跡,不由疑惑問道。
“師父,怎么不見師姐去哪了?”
聞言,葉凌風笑了下道。
“這會的話,她應該在別處練劍,等中午你就能見到她了。”
“這樣啊……”
青瑤點點頭,沒看出來,師姐還挺努力呀。
接著,她的視線落在周圍的殘破建筑上。
“師父,咱們古道宗,怎么總覺得那么破啊?”
“這個嘛……”
沒辦法,葉凌風也只好又為她,重復了一遍宗門的經歷。
“原來是這樣……”
聽完之后,青瑤面色驚訝,心中疑問更多了。
就在她想進一步問詢時,葉凌風已是先一步開口道。
“話說你不必擔心,別看現在咱們古道宗破,用不多久便可再度崛起!”
“你所需要的做的,就只有安心修煉即可,其它的為師會替你解決!”
事已至此,就算青瑤想不相信他都不行,點點頭道。
“好,徒兒知道了!”
說完,青瑤想起什么,好奇的問道。
“哦對,還沒問師父,您準備以后讓我怎么修煉?”
聞言,葉凌風沉思片刻,當然,他這純是裝樣子。
實際上在收下對方為徒后,系統就已經安排好她的初級養成任務,同樣是三個,也都比較……特別。
但表面上,還是得裝裝樣子問道。
“瑤瑤,為師先問下,你是哪一類修士?”
“回師父,徒兒是術修。”
所謂術修,即主修各類法術的修士。
在葉凌風的印象中,劍修和術修,有點像類似異世界的戰士與法師。
葉凌風點點頭,接著道。
“想來作為曾經圣女,玄氣等基礎的修煉你應該都會,就主要說說,自己現在有哪些修煉上的困境嗎?”
提及這個,青瑤不禁愣了下。
“修煉的困境?”
稍加思考后,她緩緩說道。
“那有兩個,一個是血魔靈體本身的緣故,修為越高,越容易被心魔所控。”
“所以我需要同時修煉冰心訣,從而讓心如止水,可修煉的效果一直很差,前陣更是差點走火入魔。”
“所以現在,我都不敢輕易修煉玄氣了。”
關于這點,葉凌風倒也不太意外,畢竟根據記憶中有關血魔靈體的描述。
這種體質在上古時期,由于沒有壓制心魔之法,因而只要出現就注定會成為災厄的化身。
葉凌風點了下頭,繼續問道。
“了解了,那第二呢?”
“還有就是,我一直在凝練爹爹傳授的血脈神通,天魔業火,可無論怎么修煉都無法參透。”
天魔業火,同樣是名震大陸的名字,乃是獨屬于天魔圣地嫡系血脈的特殊神通,一旦練成威力極其恐怖。
據說某一代的天魔圣主,在天魔業火全開之下,一擊便將上千里的山脈焚盡,地面都無法生長出任何活物。
雖說在泛用性上,天魔業火遠不及朱雀之火,可要說用以戰斗,殺戮,那天魔業火反倒要更強幾分!
毫不客氣的說,這就是專門為毀滅而生的業火!
當然,想要練成這神通并不容易,擁有嫡系血脈是一切基礎,想真正領悟擁有,可就需要強大的悟性了。
據說天魔圣地最巔峰時期,也才不過五人同時掌握天魔業火……
“嗯……為師大概明白了。”
葉凌風淡淡一笑,這也讓青瑤期待了起來。
想到昨晚,白清清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想來這位師父教人修煉,確實有兩把刷子。
也不知道,他會讓自己,以何其巧妙的方式來修煉?
“師父,我該怎么練?”
青瑤凝望著葉凌風,后者則沉吟片刻后,一本正經的道。
“很簡單,以后每天,你上午在宗內掃地一個半時辰,下午在后山湖里釣魚兩個時辰。”
“另外一天三頓飯,你要幫著清清師姐一起做飯,替她燒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