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發(fā)青年,聽聞豹老大這么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今日待我殺了這兩個老不死的。你就是絕巔山的新護法。”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楚天舒等人,好像他們都是螞蟻一般,不屑一顧。
只是目光在皇采薇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下一秒,紅發(fā)青年嘴巴一咧,笑道:“豹老大,將那圣族后裔抓過來。要活的!”
“退!”紅發(fā)青年的話音剛落,楚天舒暴喝一聲,來到皇采薇身邊,直接將其帶著朝后退去。
他是怕皇采薇又像之前那樣自殺以威脅,這紅發(fā)青年給人的感覺比較邪性,楚天舒可不以為皇采薇能真正威脅到對方。
嘭!
走了兩步的豹老大,原地一跺腳,直接朝皇采薇撲去。
嗤!
能量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道流光朝豹老大激射而來。
原來是楚天舒在拉住皇采薇之前,就已經第一時間拉動了后裔神弓。
紅發(fā)青年話音剛落,楚天舒也凝聚出了混沌小箭。
此時的混沌小箭直奔豹老大的面門。
豹老大之前就知道這混沌小箭的威力,也預判了楚天舒這攻擊,所以他人在空中,身體陡然變成豹子,趴在地上。
堪堪躲過了混沌小箭。
嘭!
變成豹子的豹老大在地上一蹬,速度又提升了一截,朝楚天舒激射而去。
楚天舒來不及再有其他動作,趕緊將烏色柳葉變?yōu)槎芘疲瑩踉诹俗约荷砬啊?/p>
嘭!
楚天舒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和身后的皇采薇一起向之前的石像陣列掉去。
這要是掉進去觸發(fā)了陣列內的兇獸,他們也是必死無疑啊。
楚天舒想找個什么東西借個力,別掉到這陣列中,但是,剛才豹老大的速度太快了,比他實力也高不少,剛才那一擊讓他體內的真氣都提不起來,劍清璇等人也都反應不過來。
嘭嘭嘭……
整排的石像,外殼直接碎裂,栩栩如生的兇獸直接朝楚天舒二人攻了過來。
皇采薇人在空中下意識地抱住了倒飛回來得楚天舒,她還在震驚楚天舒為什么會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石像陣列已經“活”了過來。
吼!
皇采薇直接變身,她知道自己不是這些兇獸的對手,她只是想多為楚天舒扛一會兒,哪怕一秒也行。
皇采薇在楚天舒耳邊說了一句什么,順勢在楚天舒的脖子上啄了一口,然后閉上了眼睛。
面帶笑容。
如果可以選擇死的方式,那么此時此刻的這種死法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恩賜。
她不知道什么是愛,只知道此時此刻她心甘情愿。
什么東西已經卷住了我的后背,這是要勒死我們嗎?
不對,這個力度很溫柔,完全不像是攻擊。
下一秒,皇采薇和楚天舒就落在一個平臺上。
昂!
一聲象鳴在他們前面炸響,皇采薇直接被這聲音震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但是豹老大的身影也是一滯。
嘭!
一根象鼻直接抽向了豹老大的脊柱。
豹老大尾巴在象鼻上一抽,借著反彈力躲過了大部分攻擊。
但是那象鼻十分靈活,又往前伸長了一截,直接將豹老大頂了回去。
豹老大起身晃了晃腦袋趕緊后退,因為此時其他“活”過來的兇獸也朝他沖了過來。
一個大象就夠他受的了,何況還有這么多其他的兇獸。
而楚天舒和皇采薇這才發(fā)現他們哪里是落在什么平臺上,是被一只“活”過來的大象卷到了大象背上。
此時大象的眼睛還看了看皇采薇,眼里全是不小心傷到皇采薇的愧疚。
楚天舒松了一口氣,無論什么原因,此時此刻是大象救了他們,好像對他們還很友善。
而紅發(fā)青年在豹老大變成豹子的時候,一種本能讓他側了側頭。
一支半透明的小箭,在他臉龐上掠過。
他雖然躲過了那混沌小箭,但是“箭尾”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紅發(fā)青年用拇指抹了一下臉上的傷口,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鮮血,妖冶的臉龐直接變得猙獰:“一只螞蟻,竟然傷了本王。
殺!”
此時之前守在大殿門口“活”過來的兇獸,因為寡不敵眾,已經所剩無幾。
而大殿內“活”過來的兇獸,則是追著豹老大沖了出來。
豹老大輾轉騰挪來到了紅發(fā)青年身后,恭敬道:“還請護法王出手,他們太多了。”
“哼!土雞瓦狗而已!”紅發(fā)青年也沒看豹老大,只是右手長槍一揮,指揮飛禽沖了過去。
他則是一步一步走向了大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次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不屑的笑,反而是那種氣極而笑的笑。
好像被楚天舒的混沌小箭傷到,對他來說是很大的侮辱一樣。
嘭嘭……吼吼……唳唳……
一只老鷹一個俯沖,鋼爪直接朝地上一只野狼抓去,而這只野狼正在撕扯一只仙鶴。
啪!
一只老虎一尾巴抽在了老鷹的身上,老鷹如鋼鐵般的羽毛,也是被抽得到處紛飛。
正當老虎以為得逞的時候,老鷹被抽飛的羽毛,有一根卻是趁亂刺向了野狼的眼睛。
嗷!
野狼吃痛松開了嘴巴,下一秒一只蜂鳥向暗箭一般,直接沖入了野狼的嘴巴。
嘭!
蜂鳥從野狼的頭頂飛了出來,野狼的腦袋已經成了一蓬血霧。
而之前的老鷹和仙鶴則是朝老虎又撲了過去。
“我去,這陣仗,我們一碰就死啊。”任長風站在大象背上,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剛才楚天舒和皇采薇被卷到大象背上以后,其他“活”過來的兇獸就沒攻擊任長風等其他人和獸。
在皇采薇的請求下,大象趁亂將其他人和獸都接到了自己的背上。
此時看著其他地方的戰(zhàn)斗,楚天舒等人和任長風的感受一樣,至于三統領和金毛犼等也是噤若寒蟬了。
大象像是接到了某種命令,帶著眾人一步一步朝大殿內的臺階退去。
殿外的飛禽和殿內的走獸,像是相向而行的潮水,前浪沖在一起化成了泡沫,后浪又沖了上去。
“看到了嗎?他們把你們老祖都制成了這樣的雕像,成了他們的守衛(wèi),生不如死。
這就是你們一直向往的絕巔山,所謂的圣地!”
紅發(fā)青年一邊給豹老大說著,一邊朝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