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后,破廟里面的一切全都被我們隱藏了起來。
尤其是地下入口。
畢竟,如果有跟我們一樣無聊的人來的話,在遇到洞口的時候,或許會下去。
首先。
就是洞口里的槍,還有詭異的迷霧。
這些如果是普通人遇到了的話,肯定要芭比q的。
下山的路很難,尤其是還有著積雪,不過這條路上已經有了那兩個姑娘提前走過的車痕,所以我們直接照著車痕走下去。
一個小時后,我們下了山,開始順著219的路線繼續走。
一路上,我感覺自己的腦袋總是有些暈眩,最為重要,還是這種暈眩讓我不自覺地想起夢境中的場景。
尤其是鷹神。
開著車我喝了一口可樂,喃喃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這次前往新疆,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見到鷹神!”
一路上倒也沒什么事情,阿丫詢問道:“三七,你感覺怎么樣了?”
“還是非常不錯的!”我咧嘴笑著。
阿丫若有所思地繼續看著我。
這時,她將身旁的羽毛拿起來對我說:“三七,我剛剛仔細看了一眼這鷹的羽毛,發現這個羽毛上有白毛!”
我側頭看了一眼,然后繼續詢問道:“所以,阿丫你的意思是!”
阿丫繼續說:“三七,根據我的想法,或許這白毛出現些許的不對,因為這白毛不是粘粘上去的,更像是長出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比如!”我輕聲開口。
“比如這只鷹神,已經很老很老了!因為如果不老,鷹是不可能長出來白色羽毛的!”
我挑了一下眉頭。
老!
一開始我覺得有點扯,但是很快,我就覺得阿丫這個情況似乎也是對的。
看到阿丫有些欲言又止,我緊了緊手中的方向盤,繼續說道:“阿丫,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如果有的話你直接說吧!不用這樣!”
阿丫深呼吸一口氣:“三七,你看哈,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只鷹神已經很老很老了!而這只羽毛......會不會有些人抓到了鷹神,然后.......”
阿丫的這句話瞬間讓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臥槽!
有人抓到了鷹神?
說實話。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鷹神會被別人抓住。
畢竟在我一直的念頭中,鷹神就跟冰蟒亞納什和鹿神恩都力一樣,是象征,是這個世界無敵的存在。
甚至鷹神是在天上飛的,怎么可能有人抓到鷹神。
而現在。
阿丫說鷹神已經很老了,那么,有人抓到它,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畢竟只要是生物,就會老。
而在老了之后,各個層面都會出現下降。
對于阿丫的話,我不知道說什么,但還是點頭:“有可能!繼續說!”
阿丫看了一眼我,確定我沒有情緒不好之后,她說:“而那兩個姑娘將羽毛給你,有很大的可能,是他們在告訴你,鷹神現在在他們手中!”
我瞬間扭頭看著阿丫:“所以阿丫你的意思是,這些抓住鷹神的人,實際上就是要殺我的獵人!現在這種情況,是他們在引誘我?”
“對!”阿丫認真點頭。
我這時忽然又想到,之前那三個獵人說的話。
關于我從西藏去新疆,實際上獵人圈子早就知道了,并且已經安排了人在這里殺我。
那么。
現在這種情況似乎所有的都合在一起了啊!
我下意識從口袋里給自己掏了一根煙,但是我含在嘴上沒有點著。
阿丫繼續說:“三七,我的想法,咱們在拉薩找到帶路的人之后,直接快速離開新藏線到達新疆,至于別的一切,咱們都不管!因為我始終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恩!”我認真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我扭頭看著奇拿,認真地說道:“奇拿,你不是說你有親戚在拉薩嗎?”
“對的!三七爺!”奇拿認真地說道。
我說:“那到了拉薩之后,你先去找!我們快速離開拉薩!”
“好!”奇拿點點頭。
說完后,我扭頭看著阿丫,繼續說道:“阿丫,如果我沒猜錯,你最擔心的,不是狩獵圈子里的人吧?”
阿丫咧嘴一笑:“三七果然聰明!”
我皺起眉頭:“你最擔心的,是白旗?”
“對!”阿丫靠在副駕駛。
我沒有說話,看了阿丫一眼,我沒說話,試圖讓阿丫給我解釋。
大概一分鐘后,阿丫說:“三七,目前為止,我得出來的信息來看,白旗對于鷹神有一種瘋狂,所以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在新藏線上,她會不會因為鷹神,而背叛我們!”
我快速地搖頭:“不可能!”
但是阿丫卻看著我:“三七,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巴蘭,不都是背叛你了嗎?”
我頓時一怔。
張張嘴。
但是最終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是啊!
我忽然發現自己又開始變得優柔寡斷了。
原本經過巴蘭的事情之后,我對于很多事情早就沒有了信任。
可是現在。
我竟然又對白旗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這種信任的結構。
似乎就跟曾經與巴蘭之間一模一樣。
見我不說話,阿丫嘆口氣說道:“三七,我并不是沒有針對任何人,我所說的,都是基于現實的考量!如果呢.......如果白旗背叛了我們呢.......”
我掏出高原打火機將自己口中的煙點著,然后重重點頭:“恩!阿丫,你是對的!就按照你說的做!”
“恩!”阿丫認真點頭。
“那,三七,這樣的話,咱們到拉薩之后,你要開一個會特別說一下這件事!還有,如果有領路人的話,也要跟領路人重點說一下這個問題。”
說話間,阿丫看向奇拿。
奇拿點頭:“好的!三七爺放心,這個我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