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和漠塵現(xiàn)在看著阿凡達(dá)還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畢竟是一個小孩子,想要得到這個龍珠并不容易,但讓鄭毅和漠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龍珠竟然被阿凡達(dá)非常輕易的在地上給撿到了...
好家伙,這也太不奇幻了吧,現(xiàn)在阿凡達(dá)已經(jīng)湊齊了四顆龍珠,還有三顆馬上就要完事了。
還沒等鄭毅和漠塵琢磨過來,眼前的場景瞬間又換了...
而這次,變得完全不同。
“老婆,我回來了...”
晚上11點,我回到了家,外面雨下的很大,就是打著雨傘,身上也都濕透了。
今日修復(fù)了一個被人肢解成四十五個尸塊的尸體。
從拼接到縫合再到去疤,整整三天沒有合眼。
兩個小時之前,才完活。
我快步跑到了衛(wèi)生間,把濕透的衣服脫進了洗衣機,洗完澡穿著睡衣走進了客廳。
進門后打的招呼并沒有人回應(yīng)。難道老婆不在家?這么大的雨,她能去哪呢?
疑惑充斥著頭腦,不由得站起身走向臥室。
“吱...”
臥室門被我推開,關(guān)著燈,黑漆漆的一片。
突然,外面“轟隆”一聲巨響,一秒后,一道閃電透過窗簾乍亮整個房間。
一個魁梧的影子從窗簾外映射出來。
有人?
職業(yè)所致,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懂什么叫害怕,走到窗邊手握著窗簾往旁邊用力一拉。
一件男人的風(fēng)衣被掛在了窗簾桿上。
這件衣服并不是我的,也就是我,我不在家的三天,這個房間有男人來過,還把他的衣服掛在了這里。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
“外面的雨好大,哈哈。”
“是啊!衣服都濕了。”
“咱們趕緊進屋吧,我給你倒杯熱牛奶暖暖身子。”
很快,男人的腳步聲來到了客廳,而女人則是走向了廚房,待了一會,也走向了客廳。
“喝點熱牛奶。”
這兩個聲音我很熟悉,一個是我的妻子蘇小小,另一個則是她的前任男友蕭塵。
“把衣服脫了吧,濕乎乎的,別著了涼。”
“這樣不好吧,畢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看我這套內(nèi)衣眼不眼熟啊?”
“是上次我給你買的那件嗎?還真的挺適合你的。”
我不敢想象,在我印象中宛如冰潔仙女,一向矜持的妻子,竟然在別人面前脫下了衣服,嬉笑間展示著自己的內(nèi)衣。
多少次想與她同房,甚至身子已經(jīng)壓到了她的身上,她都嚴(yán)厲的拒接了。
乃至于幾次我忍耐不住嬌妻在側(cè)可無處發(fā)泄的激動,下定決心要將自己的合法妻子拿下,卻被她以死相逼不了了之。
徒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的過了三年。
她給的解釋,只是她有潔癖,嫌棄男人臟,而不是只針對我。
還給我畫了一個餅,說等她想通了,她會讓我碰她的。
我愛她,我一直在等,百般呵護,如同一位仆人讓她過著公主般的生活,乞求她真正想通的那天快點到來。
直到今天,甚至她都沒有讓我看過她穿只穿內(nèi)衣的樣子,不管是換外衣還是睡衣,我都要退避。
可是此時,她竟然如此開心的讓另外一個男人心想她僅穿內(nèi)衣的身體。并且這個內(nèi)衣還是那個男人曾經(jīng)給她買的。
即便如此,我竟然心中未有太多的波瀾,因為我早有洞察,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只不過今日是我第一次耳聽為實。
“蕭塵,這三天我陪你,你感覺好些了嗎?”
“心情好多了,謝謝你小小。”
“你和我還客氣什么,我這里就是你的家,我還是以前的我。”
“但是你已經(jīng)有了老公,而我,是個外人。”
“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已經(jīng)說了,這是我家,也是你家,你不是外人。”
我陰沉著臉,慢慢地把房門拉開走了出來。
只見蕭塵赤裸著上半身,而蘇小小穿著一套鏤空蕾絲花邊內(nèi)衣依偎在蕭塵的懷里,顯得是如此的小鳥依人楚楚動人。
似乎他的一句“我是外人”,觸動了蘇小小的神經(jīng)一般,眼中含著淚光。
“他不是外人,難不成我是?”
我的聲音原本就低沉,看到如此場景,更加的低沉了,顯得特別的壓抑。
在我說完話,蘇小小和蕭塵明顯的身體一顫,悚然一驚,紛紛驚恐的看向了我,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反應(yīng)過來是我,蕭塵趕緊把摟在蘇小小身上的手給拿了下來。
蘇小小則是尖叫了一聲,隨意在沙發(fā)上找了一個單子裹在了身上。
我輕輕地哼笑,既然都脫了,看見我還得找個單子裹上,好一個不只是針對我。
“阿凡達(dá),你怎么回來了?回來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這是我家,下班了,我不回家還能去哪?”
此時的蕭塵怕我對他不利,趕緊沖我解釋。
“阿,阿凡達(dá)...我,我只是失戀了,來找小小陪陪我,你,你不要誤會。”
“阿凡達(dá),蕭塵這幾天心情不好,他是我的前任男友,我認(rèn)為我有義務(wù)讓他開心起來。我只是陪著他,沒有你想象的那樣齷齪,你不要瞎想。”
穿著內(nèi)衣光著身子,靠在旁邊的那個男人懷里,那個男人還是你的前任,還說我的想法齷齪。
簡直是可笑至極。
蘇小小的臉色很難看,似乎是我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在這一刻,我徹底認(rèn)清了眼前這個我曾經(jīng)百般疼愛的女人。
你在家,我把你寵成了公主,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為了讓你過上比別人幸福的生活,只因為你一句“愛情是建立在經(jīng)濟基礎(chǔ)上的”。
我便辭去了原有的醫(yī)美工作,瞞著你去做了殯儀工作中最沒有人愛干的遺體修復(fù)師。
我并沒有發(fā)火,只是默默地點了下頭。
“嗯,我不瞎想,也不在這礙眼了,你們待著吧,我走了。”
我來到衛(wèi)生間,從洗衣機里拿出了剛?cè)舆M去的衣服穿在身上。
剛一走出衛(wèi)生間的門,便看到了蕭塵和蘇小小雙雙站在了大門口。
“這是你和阿凡達(dá)的家,我不能在這里待著。小小謝謝你這幾天的陪伴,我真的好多了。”
“你別走,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不管你的事。”
蘇小小攔住了蕭塵,轉(zhuǎn)頭怒視向了我。
“阿凡達(dá),你有完沒完,我都跟你說了,我只是讓蕭塵過來,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心情好上一些罷了。因為陳娜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次給蕭塵傷的不輕,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呢?”
你讓我理解他?誰又能真正的理解我一下呢?
作為妻子,我不在的三天把別的男人帶回了家,我撞見了,還讓我理解?
也許以前的我會因為這件事情大發(fā)雷霆,可在當(dāng)上這遺體修復(fù)師之后,見多了慘目忍睹,看著被自己一個個縫合、修補的尸體,心中的火氣似乎也隨著停尸房的冰冷而漸漸消散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