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個重要的信息,這個信息能讓鄭毅少走很多的彎路。
其實來這么一趟吧,本來就是一個虧本的買賣,但得到了這個信息時候,瞬間變得一點都不虧了。
想必這個閆家在鬼族里面也是一個非常舉足輕重的家族,其實這些從這個地理位置上來看就看得出來。
這讓鄭毅也有了一份擔憂,這個擔憂就是總部的那幫人里面有沒有和閆家關系要好的,如果有的話,那自己和漠塵想必很快就會得到報復的。
這一點讓鄭毅有些害怕,露出了難色,這一切讓漠塵看在了眼里。
“鄭哥,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鄭毅看了一眼漠塵,心里很是欣慰,看來這個漠塵還真是一個好幫手,在這么昏暗的光線下,這都能觀察到自己表現出來的表情。
“是啊!”
一邊說一邊把剛才自己的想法和漠塵說了一遍,漠塵瞬間感覺到了鄭毅說的很有道理。
因為鄭毅想的是人之常情。
鄭毅馬上就要走出去這里,突然之間,身后的甄茍在那里叫喚了一聲。
鄭毅還以為怎么著了呢,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甄茍此時正拿著一塊金條在那眉飛色舞了起來。
要知道這甄茍是個吊死鬼,一個吊死鬼平日里顯得就非常的可怕了,現在這么一高興,五官恨不得都扭曲上了,這個鄭毅看得,汗毛都立起來了。
要知道鄭毅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么樣的異獸和妖魔鬼怪沒見過啊,這個家伙冷不丁的愣是能給鄭毅嚇一跳,可想而知這個甄茍現在是個什么樣了吧。
鄭毅沖著甄茍喊了回去:“咋了啊你?”
甄茍沖著鄭毅展示了一下他手里的金條:“將軍,你快看啊,金條...”
雖然現在甄茍顯得可高興了,但是鄭毅說了一句話,瞬間讓甄茍懷疑起了人生。
“不是,你一個鬼,不要冥幣要金條有啥用啊?”
這句話讓甄茍陷入了沉思。
是啊,我都是個鬼了,在這里用不到錢,更用不到金條,出去了之后自己好像還真也是用不到金條這個東西。
其實這個金條吧,甄茍是按照自己的潛意識拿的,這要是人,這個東西肯定是值錢的是有用的。
但是這要是鬼,這個玩意是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想到這里,甄茍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的失落。
這種失落是從心里發出來的。
雖然現在這個家伙心臟已經沒有什么用了。
郁悶地放在了地上。
漠塵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對鄭毅說:“鄭哥,其實吧,這些金條對咱們是有用的。”
鄭毅一看漠塵那高興的樣子,一皺眉。
沒看出來啊,這個漠塵還見錢眼看呢。嘿嘿。
嗨,誰沒個弱點啊,都跟我這樣完美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第二個呢。
想到這里,鄭毅沖著漠塵一擺手:“去吧,想拿就拿點,畢竟這玩意能換錢。”
漠塵一愣:“不是,鄭毅,你是真的不相信我啊,我不是想要這些金條,我說要把這些我金條看好了,這可是咱們出現危險之后一個很好的脫險方法。”
鄭毅一聽漠塵這么說,頓時感覺到自己是錯怪漠塵了,這個伙計確實是自己最為理想的搭檔,鄭毅也為自己從樊震西那里把漠塵給招到自己的麾下這個抉擇感到幸運...
漠塵的說辭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之后自己和漠塵真要是面臨了險境,他們可以拿這里的金子作為交換的籌碼。
亦或是如果實在是碰不到或者說是找不到關于鬼花娘的信息,也可以拿這些金條作為交換。
實話實說這個主意確實很不錯,鄭毅也是對漠塵做了肯定的贊揚,漠塵長舒了一口氣,鄭哥終于不在誤解我了。
其實也不能怪鄭毅誤解他,那不都是他的表達方式有問題嗎,一開始你就這么說不就得了嘛,誰還能誤解你呢?
鄭毅看著漠塵,不禁的笑出了聲音,看著漠塵的樣子鄭毅感到非常的好笑。
鄭毅轉過身,看向了甄茍:“甄茍啊,你們有沒有什么能把東西封住,但想要的時候又能拿出來的方法嘛?”
甄茍想了半天:“將軍,你說的東西是不是保險柜啊!”
鄭毅都快罵街了,保險柜,保險柜,我現在能弄到保險柜我還問你這個問題干什么,真的是,這幫鬼東西,他們能成鬼東西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雖然這個鬼族,這個閆家實在是可惡,但他們實話實說,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是甄茍接下來的話,讓鄭毅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將軍,你放心吧,這個老家伙全部那些黃金放在了一個屋子里面,這個屋子是有鎖的,而這把鎖的鑰匙我已經幫將軍拿到了!”
說著話,甄茍就從后面飄了過來,把鑰匙遞給了鄭毅,鄭毅拿過鑰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讓甄茍把自己帶到那間屋子的前面,隨后將這把鑰匙放進了鎖眼里,一擰,嘎巴,門被打開了,當鄭毅看清楚屋子里擺放的東西的時候,頓時愣住了,這家伙,這閆府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一屋子的黃金,這屋子的黃金甚至都可以說富可敵國了!
原本鄭毅還想著拿這些黃金去換取接下來的安慰呢,但看到這么多的黃金之后,鄭毅改變了主意,這些東西鄭毅用屁股都能相信,肯定是搜刮民脂民膏才獲得的,這些黃金必須上交給華國,這樣,才是這些黃金最好的去路。
但是,自己還是得留一小部分,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里,鄭毅走進屋子,然后從里面拿了兩塊。
隨后轉身就要出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就給關上了,鄭毅一驚,緊走了兩步,來到門前,推了推門,拉了拉門,發現這個門已經被完全地鎖上了。
鄭毅透過玻璃,看向門外的甄茍,甄茍此時則是亂作一團,全部瘋狂地拽著這個門,想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