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中陰界呢,顧名思義,中陰界,其實就是介于陰間和陽間的這么一個地段,這個地段上的人呢,往往都是橫死的。
要知道能去鬼族那里報道的,一般都是壽終正寢的,這種橫死的鬼東西,只能在這個地界等待自己生死簿上寫的那個時辰才能去,慢慢地,這些鬼東西就形成了這么一小片區(qū)域,為了方便管理,鬼族執(zhí)掌的地府就把這一小片區(qū)域取了個名字,叫做了中陰界。
這里擺攤的鬼東西非常的多,有賣日用百貨的,有賣汽車零部件的,甚至還有賣海產(chǎn)品的。
鄭毅能從他們各自賣的東西就能看出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橫死的,那些賣日用百貨的,肯定是上吊啊,跳樓啊似的,因為死的時候還在人口密集的區(qū)域,這樣死之后就方便把自己家里的日用百貨拿出來在這倆賣。
那些賣汽車零部件的,肯定就是出了交通事故之后死的,死了之后賣自己的汽車零部件。
還有那些賣海產(chǎn)品的,那就是跳海跳河死的水鬼,這樣就好理解為什么有這么多的鬼在這里擺攤了。
實話實說,鄭毅在這里逛街逛的還真的是很美,有一種逛夜市的感覺,畢竟這里的天都是那么陰沉沉的,就好像晚上一樣。
其實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晚上和白天之分,有的只有這么一個單色調(diào)的天空,灰蒙蒙,在黃泉路上還有塵土飛揚,灰蒙蒙的天空上還有黃色的土。
當(dāng)然了,這里這種情況并不是很多,能見度要比黃泉路上要好的多,鄭毅逛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什么可以買的,就走出了這里,從岔路口出來,繼續(xù)往前走。
鄭毅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往前走,兩邊的彼岸花就越多,很快,黃泉路已經(jīng)沒有了路,前面是一大片的彼岸花海...
紅的讓人感到那么恐怖,完全看不出紅色應(yīng)該帶給人們的那種喜悅和喜慶。
鄭毅和漠塵反正也沒有什么路可以走了,只好從這片彼岸花海之中穿行過去,這里的彼岸花并不是很高,也就和鄭毅和漠塵的個頭差不多吧。
鄭毅和漠塵穿越彼岸花海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在他們的正前方仿佛是有人一樣,等他們在走近了一會之后,但他們看到前方站著的一個人的時候,不管是鄭毅,還是漠塵,頓時感覺身上的血都涼了。
倒不是他們有多害怕,而是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奇怪了!怎么奇怪呢,因為他們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腦袋。
換句話說,這就是一個無頭女鬼,這個無頭女鬼正在彼岸花海里面尋找著什么似的,這個怎么說的呢,就見這個無頭女鬼正在一顆顆的把彼岸花海連根拔起...
當(dāng)她拔起一棵彼岸花的時候,鄭毅和漠塵的腦瓜子更加的嗡嗡作響了,因為這顆彼岸花下面竟然是一棵人頭,無頭女鬼拽著彼岸花,用自己脖子看著這顆彼岸花,竟然開口問了一句:“你看到我的腦袋了嗎?”
問的很詭異,詭異到鄭毅和漠塵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不知道說什么好的還真不光是鄭毅和漠塵,就是花下面的那顆腦袋,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看著無頭女鬼,那顆腦袋頓時驚恐萬分:“我,臥槽,鬼,鬼啊!”
鄭毅一聽這個腦袋喊鬼啊,差點沒笑出聲來,臥槽,他特么不知道自己也是鬼嗎?
甚至他的樣子比這個無頭的女鬼還要可怕呢。
要知道,這鬼東西之所以可怕,主要可怕的點就在那個腦袋上,真像那個無頭女鬼似的沒有腦袋,其實乍一看挺可怕的,但適應(yīng)了之后也就那么回事了,但是這腦袋不一樣,腦袋可以做很多的表情,臉色的變化等等,很多恐怖也都是臉上所呈現(xiàn)的。
所以這么個玩意在那喊鬼啊,真的是戳中了鄭毅和漠塵的笑點。
也就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很厲害,完全掌握了表情管理和情緒控制,這才沒有笑出來的,要不然早就把這兩個人給笑死了。
在地府這個環(huán)境下,如果說是被笑死的,而不是被嚇?biāo)赖模呛喼蹦馨讶私o笑死。
鄭毅和漠塵憋住了氣息,靜靜地看著那個無頭女鬼和她手里拿著的那顆腦袋。
那顆腦袋這么一喊吧,也把那個女鬼給嚇一跳,緩了緩神,女鬼沖著那個腦袋說道:“我呸,你什么東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還我是鬼,我是鬼,你特么不是嗎?啥也不是的東西,滾!”
說完,一腳就把那顆腦袋給踢飛了,那顆腦袋帶著很強烈的旋轉(zhuǎn),掉在了地上,讓鄭毅和漠塵出乎預(yù)料的是,那顆腦袋掉在地上的一瞬間,竟然直接鉆進了土里,他腦袋上的彼岸花繼續(xù)開放著,非常的順利且方便。
鄭毅看到這一幕,頓時就不覺得這么好笑了,剛緩過了神,就看到了那個無頭女鬼直接又拿起了一棵彼岸花,這顆彼岸花下面竟然還是一顆腦袋,一顆一顆的拿,問的都是同樣的一句話,那就是你看到我的腦袋了嗎?
那些腦袋還真就沒有一個不耐煩的,全都和無頭女鬼在那掰哧,無一例外,全都被女鬼給踢飛了。
看來這個女鬼也是個暴脾氣,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對待這些腦袋,就這樣,女鬼身邊的彼岸花那真的是越來越少,越來越少,鄭毅看到那個女鬼正在忙著,就無心去打擾了,其實他本來也沒有想去打擾的意思,畢竟自己和漠塵現(xiàn)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在這里找到鬼族的族長,然后把事情問清楚,至于滅不滅這個鬼族,鄭毅琢磨了一下,肯定不能滅,這個鬼族管著地府,真要是把這個鬼族給滅了,那人間豈不是就要亂套了。
想到這里,鄭毅趕緊拍了一下漠塵:“漠塵,咱們現(xiàn)在趕緊走!趁著這個無頭女鬼沒注意到咱們,要是不走的話,我怕一會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時候,漠塵突然鼻子一癢癢,打了一個據(jù)向量的噴嚏。
鄭毅都蒙了:“你干什么呢?”
漠塵很委屈:“鄭哥,我,我花粉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