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是有一百多個鬼東西啊,其實誰都能這么開這個門的,但只有他想到了這里,實話實說,這家伙簡直就是個人才。
鄭毅是一個非??粗厝瞬诺娜耍退氵@是個鬼東西,那人才和鬼才都是才,這樣的人是難得的。
鄭毅眼珠一轉,就想把這個家伙留在自己的身邊,想到這里,鄭毅對這個吊死鬼說:“我看你性格挺好的,也跟我們哥倆挺投脾氣的,你就不用會隊伍里面了,跟在我們的身邊,一起把這個鬼林弄個清清楚楚?!?p>吊死鬼聽到這個話,眼前一亮,嘿嘿地笑出了聲音:“哈哈,好的,愿意為將軍您效勞!”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您是問中文還是英文?”
“你中文名字叫什么?”
“將軍您就叫我甄茍吧,我的大名叫甄茍!”
鄭毅一聽,懵逼了:“不是,你怎么叫真狗???”
“不是您說的那真狗,是甄茍,姓甄的甄,茍且的茍!”
鄭毅這才點了點頭,誰能想到這么個家伙,竟然能叫這么個名字啊,就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是誰給起的,但不管怎么樣,肯定不是他爸媽給起的。
哪有做父母的能給自己的孩子起這么個名字呢?
甄茍?槽,這名字還是平生第一次聽說呢。
看著鄭毅微微的笑容,甄茍都坦然了,畢竟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之后,但凡有人聽到自己這個名字,都會笑得前仰后合的。
鄭毅這沒怎么笑,就說明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了。
“行了甄茍,對了,你英文名字叫什么啊?”
“我的英文名字叫茍甄...”
槽,算我沒問...
此時的鐵門已經打開,鄭毅轉身告訴漠塵:“兄弟,你去把咱們外面的那幫鬼兄弟給叫過來,咱們現在要去洞里瞧瞧去了?!?p>漠塵把鄭毅的話當成了命令聽,其實這不能怪漠塵,不管是不是漠塵,都會將自己的偶像的話當成命令來聽的,再加上鄭毅是漠塵的直屬領導,所以更加地聽鄭毅的命令了。
漠塵走出了屋子,招呼所有的鬼東西全部來到了屋子里面,這一來不要緊,原本這個屋子就不大,一下又擠進來一百多個鬼東西。
實話實說,如果進來的這些不是鬼,而是人的話,這間屋子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馬上就會像早高峰的地鐵一樣,人挨人,人擠人,根本就不用扶著,甚至你連怎么上去的都不知道。
好在全是鬼,雖然多,但確實看上去沒那么擁擠。
鄭毅慢慢地將地道的門給打開,定睛一瞧,里面是黑乎乎的一片。
鄭毅這就有些為難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見啊,這可怎么走啊!
不禁嘟囔了一句:“這么黑,怎么進去呢?”
鄭毅的話,讓剛才的甄茍給聽見了,不禁笑了笑:“嘿嘿,將軍不用犯愁,看這個是什么?”
說著話,不知道這個家伙從哪拿出來一個藍色的光芒的燈...
鄭毅有些納悶:“這是什么?”
“唉呦嘿,將軍,您連這個都沒見過嗎?看來您是沒死過???”
鄭毅淡淡一笑,槽,誰拿我當人了是嗎?老子怎么沒死過?真要是沒死過,老子能來到你們這么一個操蛋的世界嗎?
想當年,我可是個散打教練,那格斗的功夫可以一流,誰承想死了,然后就來到這里了。
你說我沒死過?見過什么啊你,你以為死了都跟你們似的被困在這鬼林嗎?開玩笑。
“我確實沒死過,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么了嗎?”
甄茍是真狗,連鄭毅都敢調侃:“嘿嘿,行,將軍,我告訴你,這叫長明燈,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是會發光的,我小聲的告訴你啊,這個東西可不是誰都有的,只有惡鬼才有!”
鄭毅一聽,有些好奇了:“不是,只有惡鬼有,那你怎么會有呢?難道說你就是個惡鬼嗎?”
甄茍癟谷癟谷嘴:“我還到不了惡鬼那個程度,其實這個長明燈也是機緣巧合,之前我在林子里面瞎轉悠的時候,看到林子那邊有兩個惡鬼在打架,我就湊了過去,原來這兩個人名聲很大的!就是沒見過他們長什么樣,現在算是見到了。”
“???誰???”甄茍都把鄭毅給說好奇了。
“一個是江南皮革廠的老板,一個是江南皮革廠老板的妹夫...江南皮革廠老板不是跟小姨子跑了嘛,結果活著的時候沒見到,死了之后在這見到了,將軍你是知道的,這個鬼林是要在這里死了才能留在這里的,那你知道他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嗎?”
鄭毅搖了搖頭:“不知道!”鄭毅也不敢多說什么,畢竟鄭毅其實也想知道原因。
不管男女,誰沒有一顆八卦的心啊!
當然了,這個甄茍沒有讓鄭毅失望,直接說出了原因,原來這個老板是被他媳婦送過來的,而他這妹夫,是被他妹夫給送過來的。
這下好了,兩人見面分外眼紅,活著就干,死了兩人沒別的事,就是天天干。
這一干就是好幾年,但甄茍看到的那一次,已經就是兩人的決戰了,此時兩個人都非常的虛弱,都有可能給到對方致命一擊,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兩個人互相出了陰險的招式,誰也沒有繼續在這里死了之后留下來,全部變成了陰氣消散了。
但他們是消失了,卻哐哐地留下了不少的好東西,這個長明燈就是其中一個。
而他們掉下來的東西,全被這個甄茍給撿了。
現在甄茍可賦予了,仰仗著這些東西,甄茍竟然在這里都混出名氣來了。
甄茍把鄭哥事件告訴了鄭毅,鄭毅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市井小人那點小聰明勁被這個甄茍演繹得淋漓盡致。
鄭毅拿過長明燈往里面一照,瞬間看見了一條道路,臥槽,可以啊,還真的能夠照明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