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
陳清玄接過來黑色塑料袋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還挺足。
然后掏出一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
“錢玉必毒,鎮是羅靈。”
“八仙秉鉞,上帝御景。”
“太玄落景,凄神充庭。”
“黃耀幻真,一使萬靈。”
“上升三境,去合帝城。”
“急急如律令。”
咒語一出,面前的諸多陽氣之物,竟然融為了一體,化為的一張符,飄飄然落在陳清玄手中。
所有人都看懵了,這是什么魔術嗎?
“主播,太牛了吧,就念了個咒語,大公雞怎么就沒了?”
“這袋子里應該是驢蹄和黑狗血吧,怎么也都沒了,難道是被主播扔了?”
“全都化符了,這可是相當高的境界。”
“主播,求求你收個徒弟吧,我真的想給你當徒弟。”
“……”
直播間看到眼前像是變戲法一樣,所有的陽物突然就消失了,全都激動不已。
而陳清玄手中的那張黃符,此時便是至陽之物。
他伸出手,遞給了朵朵。
“把它放到你的身上,以后你就不會再頭暈了。”
朵朵身上的一魂一魄,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她迷茫的抬起頭有點畏懼的看著陳清玄。
“真的嗎?”
她小聲的問道,眼里還帶著一絲懷疑。
這段日子她也感覺到時常頭暈,每次暈了之后,好像會忘記很多東西。
她還是不敢收,轉頭看一下我媽媽。
“收了吧,快收了。”
女人當然知道,這可是保護女兒的好東西。
朵朵這才點點頭,把那符紙放到了褲兜里,然后爬上樓去寫作業了。
女人看到女兒突然變得如此乖巧,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段時間,她可是被女兒折磨壞了。
整天打雜東西,而且還總用陰森森的眼神看著她。
甚至她還記得有一次夜里醒來,女兒就趴在他的床頭,問她。
“你怎么還沒死啊?”
她當時就覺得毛骨悚然,嚇得臉色蒼白。
然后第二天女孩的父親,也就是她的丈夫,就出了意外。
接著女孩的奶奶,也出了意外。
這接二連三的倒霉出事,讓女人越來越慌張,這樣下去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她了。
現在一切終于過去了。
“她以后不會有事了吧?”
女人眨巴著眼睛看向陳清玄,然后那雙手又開始抱住他的胳膊。
陳清玄不緊不慢的抽出胳膊,點了點頭道,
“她的體質比較特殊,容易沾染一些鬼魂,以后還是要多注意。”
陳清玄說完,準備離開。
女人卻三步并做兩步的追上來,然后露出一抹甜膩的微笑。
“不如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
她輕聲問道,上半身不由得往下趴了趴,露出里面白皙的兩只大白兔。
那白兔微微抖動,充斥著無盡的風情。
陳清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對少婦實在是沒興趣。
“不用了,我下午還有事。”
陳清玄說完,扭頭就走。
“你……”
女人還真沒想到,陳清玄能坐懷不亂。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男人,頓時覺得有些新奇。
她邁著小步追了上去,笑瞇瞇的看著陳清玄,嗓音更是喋喋的。
“主播有空,常來坐坐。”
說著,手指還劃了劃了陳清玄的大腿根處。
正好出租車到了面前,陳清玄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根本沒再機會她。
看著出租車消失的車影,女人撇了撇嘴,罵了一句。
“悶-騷男!”
陳清玄當然不知道被罵了,只是淡定的拿出手機,看到諸多風評。
“這女人長得挺漂亮的呀,主播不喜歡這種類型的?”
“主播那么年輕,那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不喜歡也是正常的。”
“可是送上門主播都不要,莫非是柳下惠?”
“嘖嘖嘖,這女人挺騷的……”
陳清玄看著直播,隨口聊著幾句。
然后就看到近期的新聞。
奇峰集團被峰了,而他們的董事長王長峰,身上背了多條命,并且在他名下別墅中,發現了兩具尸體。
經鑒定,尸體為一對雙胞胎。
“王長峰……”
陳清玄這個男人這個名字,然后想起來了,這不正是他答應那個女鬼的丈夫。
這個奇峰集團還是女人家的公司,后來被吃了絕戶,甚至殘忍殺害。
如今,王長峰身上背了那么多條命,恐怕會被執行死刑。
他的發妻應該也愿意去投胎轉世了吧?
陳清玄想著,便讓司機調轉車頭前往王長峰的別墅。
此時別墅外面已經圍堵了很多鄰居,大家都在小聲的討論,臉上帶著驚恐之色。
“已經發現兩具尸體了,還是個雙胞胎,太嚇人了。”
“誰說不是呢,我看著別墅一直換女主人,我覺得不是個好地。”
“看見那個女人嗎,也是被包-養的,誰讓房主有錢呢。”
“那這房子房價不得跌了?”
旁邊幾個中年婦女絮絮叨叨,陳清玄一抬頭,便看到蹲在臺階上的白珊珊。
此時她衣服邋遢,頭發亂糟糟的蹲在臺階上,臉色更是十分難看。
似乎感覺到了陳清玄的目光,白珊珊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接著朝她跑了過來,淚聲俱下的哭訴。
“我沒想到里面會有那么多死人,我竟然和他們一起住了那么久。”
白珊珊失聲痛哭,語氣中滿是害怕。
她請陳清玄過來看看,后來看了之后,晚上確實不再做噩夢了。
我以為事情已經了了。
如今才知道,這屋里竟然還有兩具尸體。
不,是目前發現了兩具尸體,剛才那警察說,很可能還會有第三具。
這樣的房子,她竟然住了那么久,還不想離開……
白珊珊想想就后怕。
“王長峰已經被帶走調查了,我和他也分手了。”
見陳清玄不說話,白珊珊繼續開口道。
只是當慣了小-三,習慣了被人包-養的生活,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讓她好好找個營生去生活,好像也有些困難。
陳清玄望著她,從她面相上就能看出,八字水太旺無治,這種人,注定漂泊,也注定不會停留在一個男人身旁。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有人。
白珊珊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座城市,因為這里也容不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