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臉色又白又青,被氣的胸口起伏,指甲都插.進了肉里。
她竟然被人當猴耍了。
這一次還真是賠了夫人有折兵。
嘉年華和包沒要到,還惹的自己一身腥。
她直接顫抖的點開自己的直播間,果然評論區罵聲一片。
“死撈女,遭報應了吧,現在全網你最火。”
“裝裝裝,裝什么清高,為了點錢都愿意學狗叫,真是不要臉。”
“平時怎么沒見你把胸口衣服拉的那么低,原來得刷嘉年華啊!”
“親愛的,給我買個包包,嘔……沒見到過這么惡心的女主播。”
芊芊看看直播間的評論,一顆心涼半截。
她快速下播,然后趴在沙發上失聲痛哭起來,這次是真的想哭。
不過哭過之后,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死舔狗,竟然敢耍我,走著瞧!”
——
陳清玄關閉了視頻,重新坐在直播鏡頭面前,平靜的看著評論區。
“主播竟然給這女人刷了這多么多?”
“刷就刷吧,連小手都沒摸到,主播真是慘啊。”
“沒想到主播還是個情種啊。”
“什么情種,那就是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正當評論區里熱鬧非凡的時候,畫面突然一閃,一輛法拉利的動畫,在屏幕上“嗖”一下開過去。
然后又是嘉年華的動畫,勞斯萊斯,天空之鏡……總之土豪來了。
而且一擲千金。
陳清玄當及連線了這位粉絲。
“主播,我聽說你能手搓神雷,劈死黃皮子?”
耳邊響起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
陳清玄挑眉,這多半是個富婆,要不然也不會上來就刷這么多。
“都是特效,特效。”
陳清玄故作謙虛道。
女人也不介意,自顧自的開口道。
“我有個項目,進行到一半,招惹了一些東西,你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
她聲音故意壓的很低,聽起來神神秘秘。
“可以。”
陳清玄隨口答道。
看了一眼后臺的數據,富婆這一次就給他刷了三十萬,真是出手闊綽。
“你可能需要本人過來一趟,我把位置發給你。”
富婆說完,就就退出了直播間。
陳清玄挑眉,去現場直播倒是也可以,不過要是小打小鬧他在視頻里就能解決。
“能簡單描述一下事情經過嗎?”
陳清玄發了條消息過去。
然而消息卻像石沉大海,良久沒有音訊。
陳清玄掃了一眼直播間的人氣掉了一些,嘆了口氣,聲音平穩有力。
“走吧,帶你們去現場瞧瞧。”
他拿好手機和直播鏡頭,出門便打了個車,來到富婆給他的位置。
位置十分偏僻,是在彭城的郊區,人跡罕至。
陳清玄下車,剛想和出租車司機說一聲,我再等一會,就看見車是屁股一溜煙的沒影了。
“我靠,竟然是這里,這地方可是三天兩頭鬧鬼。”
“這地我熟呀,叫陰園,旁邊還有一條陰河,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地方。”
“聽人說在這看到過無頭的尸體亂跑,據說幾十年前是個亂墳崗。”
剛一到地,直播間便熱絡討論起來,不少人都認出這地方。
而這確實不是個好地方,陳清玄瞇著眼,感覺涼氣颼颼入骨,左邊一條灰撲撲的河流,河流旁有一些破敗的建筑,陰氣環繞不散,風水極差。
“你來了。”
女人嘶啞成熟的嗓音,蒙著在背后想起。
陳清玄轉頭,看到一個中年女人,一身白色西裝,臉上戴著墨鏡,倒是十分干練精明。
在看她的手里提著公文包,這可能是個公家人,不是什么富婆。
“這片區域,我們領導想要開發,卻發現但凡過來的人,都出了事,就在昨天還從地里挖出了幾十條死魚。”
女人緩緩開口講述。
彭城發展迅速,交通卻不夠便利,所以郊區的位置,正好可以建造高鐵幾機場。
上面認為這塊位置最是合適不過,可是派過來的人,回去后不是出車禍就是過敏住院,簡直是邪門了。
沒辦法,領導只能讓他們想辦法。
女人身份是位秘書,名為宋芮。
為了解決這里,她前前后后已經找了十幾個人過來,可是錢花出去了卻沒效果。
就在昨天,因為陳清玄的直播間太過火熱,她偶然間就滑了進去,親眼看著他引來雷電解決了黃皮子。
頓時起了心思,上報給領導。
領導二話不說,給她批了資金,吩咐她,務必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陳清玄還真沒想到對方這么有來頭。
而這個地方,也確實不同尋常。
對于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祟,還要等到晚上才知道。
“呼呼呼。”
剛一到傍晚,天空就刮起了大風。
因為附近是一片平原,周圍也沒有什么遮擋物,風顯得格外的大,吹的宋芮頭發亂了。
“帶我去看看挖出死魚的地方。”
陳清玄招呼了一身,跟著宋芮往南走。
很快就看到一個深坑,坑里的魚已經被曬成了魚干,眼珠子凸在外面。
“這里原本就是一塊平地,當時挖的時候,外面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誰知道挖開以后,看到了一堆死魚。”
“而且不是死了很久的,是剛死的。”
這一點就很古怪,這地方位于郊區至少有人往來,地里怎么會有魚,這不符合常理。
“挖出死魚的工人,當天就出了車禍,現在人還在icu里。”
宋芮無奈的開口。
因為這件事情,其他工人都不敢來了,工程就擱置了。
可是上面還下達了時間,務必盡早完工。
她們左右為難。
陳清玄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泥土,薄唇瞇成一條直線。
“還真有東西在作祟。”
他喃喃開口,然后手指突然從地里,拽出了一堆長條。
“那是什么?”
宋芮不解。
直播間里,有人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人皮。
“啊啊啊,真的是人皮!”
“人皮怎么會變成一條一條的,這也太變態了吧。”
“為什么只有皮,內臟和骨頭去哪了?”
“我猜皮下面還有東西,主播快挖開看看。”
……
陳清玄沒理會直播間的叫嚷,自顧自的將皮堆在一起,然后眼眸低垂,指尖掐火訣。
“刺啦。”
那一小堆皮,霎時間燃燒了起來,火焰直沖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