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玄手機一直在直播。
他拿起來一看直播間也已經亂成一團,眾人紛紛咒罵女人,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害死了了廖家人。
“這繼母,真是歹毒心腸,那么小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我剛才看尸體的狀態,形銷骨立,有點像餓死的。”
“嘖嘖嘖,這一家子太慘了……”
“最毒婦人心,這女人必須槍斃,槍斃!”
陳清玄看了一眼評論,并沒有被左右。
他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不過廖青梅的繼母,的確有問題。
尤其是她供奉的佛像,太過詭異,陳清玄只是看一眼,便感覺到陰氣森森。
警察趕了過來,帶走廖青梅父親和弟妹的尸體,去調查。
而她的繼母,也被帶走,留下滿是腐臭味的房間。
陳清玄跟著廖青梅一起去了警局。
看她呆滯無神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嘆息。
但誰遇到這種事情,恐怕都接受不了,弟弟妹妹還那么小,父親也才五十來歲,全都喪命于此。
“廖小姐,初步斷定,你的父親和弟弟妹妹全都是餓死的。”
警察眼神復雜而憐憫的看著廖青梅。
她好像沒聽到一般,依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陳清玄化了一碗凈心水,遞給了她。
廖青梅木訥的接過去,然后一飲而盡,呆呆的看著陳清玄。
“醒。”
陳清玄喝了一聲,聲音很是響亮。
廖青梅如同夢中驚醒,快速瞪大了雙眼,看向警察便失聲痛哭。
“是繼母,是它害死我父親和弟弟妹妹。”
廖青梅痛苦的控訴,本來他們家的生活十分的平靜祥和。
我弟弟妹妹他還要上大學,但是父親是工程部門監理,工資不低,養活他們兄妹三人沒問題。
后來娶了繼母,家里的經濟才越來越緊張,父親給給她生活費,也開始摳摳搜搜。
廖青梅倒也沒太在意,只是覺得家里多了口人,弟弟妹妹又那么小,節省一些是應該的。
所以她半工半讀,很少問家里要錢。
卻不曾想,每一次房價回家,都感覺到家里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先是感到陌生,奇怪,后來發現他們好像生病了。
可是她報過一次警,警察不管,她又要上課,也沒有辦法去管太多。
“都是我的錯,我倒是不該跑回學校,我應該留下來。”
廖青梅閉上眼,臉上寫滿了悔恨。
“不用太自責,你要留下來,說不定也會死。”
陳清玄幽幽開口,神色有些冰冷。
他懷疑,廖青梅繼母供奉的神像中,藏著三只惡鬼,而他們上了他父親和弟弟妹妹的身,這才導致他們行為詭異。
惡鬼食不了人間之物,所以他們只能掌控著身體,卻無法像人一樣生存。
時間一長,身體就餓死了,他們只能到重新回到神像之中。
但是這些,他沒辦法告訴警察,因為只是他的猜測。
警察記完筆錄,就讓廖青梅和陳清玄,先離開。
兩人再次回到廖青梅的家中。
尸體已經被抬走,但是腐臭的味道久久散不去,聞到人很惡心。
陳清玄跑到書房中,發現那怪異的神像,竟然不見了。
“那東西怎么沒了?”
廖青梅也發現少了東西,她盯著神像之前的位置,眼神陰郁。
這個繼母,到底什么來頭,又為什么要害她家破人亡。
想到父親和弟弟妹妹,廖青梅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她現在徹底成了一個孤兒,這世上再也沒有了她的親人,
“我該怎么辦……”
“為什么不連我一起害死?”
廖青梅紅著眼看向陳清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大滴大滴地往外落。
陳清玄嘆了口氣,手中掐訣,點了一下廖青梅的眉心。
讓她短暫的忘記痛苦。
可不是,她非要想起來,就會自動恢復記憶。
廖青梅坐在沙發上,安靜了一會兒。
“那供奉的到底是什么,怎么還給拿走了?”
“這繼母有大問題,廖家人太慘了太可憐了。。”
“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二婚一定要謹慎啊……”
“主播,形勢如此殘酷,現在該怎么辦?”
直播仍在繼續,很多人都好奇主播下一步要干什么。
卻不曾想,陳清玄竟然回到了警察局,想見一見廖青梅的繼母。
警察調查一番,確定繼母不是殺人兇手,這才同意他們見面。
警察一開始也懷疑,是一場殺夫殺子的案件。
可是仔細調查下來發現,事情越發的詭異,男人和
小孩胃里空空如也,是長時間沒有進食所導致。
大人還能理解,可以自我控制,可是那么點的小孩,不吃飯怎么受得了?
而且他們還發現,他們身上沒有被綁架的痕跡,也沒有沒拘禁。
所以事情有些奇怪,警察分析了很多種可能,最重要的都被駁回。
陳清玄見到廖青梅繼母的時候,她正在面對著墻壁,一聲不吭。
而手中正抱著那個詭異的神像。
是警察懷疑他有精神障礙,所以安排了醫生,給她做了精神鑒定。
鑒定結果出來,此人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所以就送到了精神病醫院。
只是沒人出醫藥費,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精神啊醫院攆出去……
陳清玄盯著她手中神像,雙眸微瞇,仔細的感應。
果然,他感應到了兩個生魂,不是應該有三個嗎?
“她已經不吃不喝很久了,我們剛才給她喂了食物,她全吐出來了。”
小-護士進來,緩緩開口道。
人只要不吃不喝,那就是離死不遠了。
聽到這話,陳清玄眼中猛的砸在閃光一抹亮光,他已經猜到那只魂魄去哪兒了。
就在繼母的身上。
應該是之前在廖青梅父親和弟弟妹妹身上,后來他們死了,生魂重新回到這神像之中。
其中有一個魂,鉆進了繼母的身體中。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繼母還沒死,但是現在也是不吃不喝的狀態。
“實在沒辦法,只能給她打營養液了。”
小-護士自顧自的開口,然后拿出輸液管扎在了繼母手背上。
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也沒有吃飯,所以她的血管癟的很厲害,小-護士這一扎根本就沒扎進去。
她尷尬的扒拉出來,又重新扎了一次。
可這一次,還是沒扎進去。
“我來吧。”
正在此時,門外走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身姿很是優雅的女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