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
楊崇山皺眉,他就意思是另一輛車上有一個人死亡。
主要大車一般都會云兩個人,主要是危險系數太高,一個人開不安全,兩個人的話還能提醒著。
“那輛車,可能還有一個活人。”
楊崇山猜測道,眼神有些幽邃。
他當然不會為了救別人,搭上自己人的性命,可是現(xiàn)在生死攸關,他們不救人的話,又說不過去。
所以楊崇山也得思量一二了。
他拿出手機,想把這里的情況告訴總部,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一點信號也沒有。
你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信號都沒有覆蓋。
“我剛才想報警,或者是聯(lián)系救援隊,也發(fā)現(xiàn)沒信號。”
蔣長衛(wèi)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他們過過不去,難道要原路返回嗎?
不是已經開了六個小時,這個時候回去實在不甘心,
“要不先去附近的賓館住上一晚,明早再出發(fā)。”
龔俊開口,臉上倒是沒有懼色,他有仙家護體這些邪靈狗碎的,根本不帶怕的。
而且他從小就膽大,對什么東西,都不怕。
他看著另一輛大貨車,挑了挑眉。
“我過去看看,是不是還有個活人,要是真活著,我們就想辦法把他救了。”
龔俊邊說,邊朝著車頭的位置,爬了過去。
“扶著點后面。”
楊崇山點頭,然后吩咐眾人一起扶住后面,確保。大貨車不會突然失衡翻過去。
“呼呼呼。”
“轟隆隆。”
頭頂冷風呼嘯,接著又出現(xiàn)幾道雷電,瞬間劃破長空。
眾人抬起頭,都有一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這是要下雨的節(jié)奏啊。
可這附近前不著村后著店,他們想找個賓館都難。
主要是在刮個大風下個雨,山路濕-滑,別提多難走了。
這個任務,看起來真不好完成。
“放心吧,我卜過一卦,絕處逢生,逢兇化吉!
所以就算有危險我們也能度過。”
蔣長衛(wèi)自信道,他的卜卦準確率極高。
竟然是絕處逢生,逢兇化吉,那么這次任務肯定能順利完成。
不過他口中這么說,心里卻也有些惴惴不安。
實在是這還沒到目的地,就出了三個死人擋路,后面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我靠,這有個人沒死。”
龔俊突然大吼一聲,神色還是亢奮。
他看到一個人弓著背趴在副駕駛上,看那身形應該是個男人,而且他的背部,還在抖動。
這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可惜駕駛位上的人應該已經死透了,他整個頭都拱在了車前方,頭都陷了進去,看不清模樣。
但是脖子處,似乎有血不斷的流出,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劃的。
“你還好嗎?”
龔俊大聲的詢問,可是那弓著背的男人始終不起身,依舊在那兒瑟瑟發(fā)抖。
“看來被嚇得不輕。”
龔俊蹙眉,這男人龜縮著,不太好救啊。
他試圖伸手,下把男人從副駕駛上拽出來,奈何雙手不夠長,拽了半天也沒抓到。
“你下來,我看看。”
楊崇山一天到還有活人,頓時也來了精神。
他等龔俊下來后,自己爬的過去,然后費勁巴拉把副駕駛上的人,拽了出來。
這才看見副駕駛上的男人竟然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此時依舊龜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
“他好像根本就沒受傷。”
孫影看了一眼男人,發(fā)現(xiàn)他從上到下一點傷痕都沒有。
那么大的一場車禍,三個人都死了,而他卻完好無損的在這,實在是命硬之人。
“車上的人是你什么?”
楊崇山大聲問道。
“我爹,我爹死了。”
男人抱著頭失聲痛哭,身體倒是漸漸不抖了。
他看著楊崇山等人,臉上滿是是哀求之色。
“求求你們,把我爹的尸體弄出來。”
他知道憑他的力量,肯定弄不出來他爹,所以向眼前的幾個人求助。
然而陳清玄卻是皺了皺眉,走到男人身邊,按住他的手腕處。
“氣息紊亂,脈絡璇閘,鬼吸緩存,時命無多。”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有點懵,咋有點聽不懂呢?
“放開,把我爹弄出來。
男人甩開陳清玄的手,依然懇求道,只不過這次聲音變大了許多更像是在命令所有人。
“你爹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已經完全全脫離公路,要是有人過去把他弄出來,貨車很可能就會掉下去。”
孫影緩緩開口,眼神無比的銳利。
別人沒聽懂陳清玄說的,但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也活不久了。
他表面看沒有任何傷口,但是內傷嚴重,應該肝脾都有破裂,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求求你們,把我爹弄出來。”
男人再次哀求,這次竟然直接跪在地上。
“可是你爹已經死了。”
陳清玄開口,聲音深邃幽遠。
“要不給他弄出來吧,看起來有點可憐。”
龔俊雖然長的五大三粗,但卻是個心軟之人,看到男人不斷的哀求,終于有些受不了了,就想爬上去把他爹也弄出來。
然而陳清玄卻拉住了他的胳膊,沒有開口。
“咱幫幫他吧。”
龔俊無奈道,看像陳清玄的手指,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眼睛瘦瘦的一個人,力氣還挺大。
“噗呲。”
下一秒,男人突然吐了一大口血,而是那血還是黑色的。
他拼命捂著嘴不讓剩下的都吐出來,可是肚子里的血卻像是泉水一般,捂都捂不住,不斷的往噴涌。
男人在吐了十幾口血之后,終于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他也死了。
“這…這怎么回事?”
龔俊整個人都懵了,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還請求他救他父親,這么轉眼之間就吐血而亡。
眼前的情況太過突然也太過詭異,讓他一個看慣了這種事的人,此時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他看像陳清玄,等著他開口解釋。
“內傷。”
陳清玄只是吐出了兩個字。
剛才他就看出來,這個男人內傷嚴重,五臟六腑都碎了,活不了多久了。
果然,幾息時間,他就死了。
人都已經死了,里面的尸體就更沒有必要再冒著危險去弄出來了。
“要不我們步行翻過去,然后再想辦法?”
楊崇山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