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相是可以看出生老病死等問題的。
不光如此,還能看出父母,兄弟姐們,老婆孩子等親人的問題。
趙行舟跟隨陰陽先生學習,在相面這一塊他涉獵的并不太多,也就是個皮毛的程度,以他現在的道行,就是擺攤算命都不夠,也就是能看出點淺顯的問題。
可在祝頌韻的身上,就光是她顯露出來的這點淺顯的東西,就夠趙行舟判斷出問題了。
祝頌韻別的命相都問題,可唯獨在婚姻這世上不太好。
她是孤獨終老的命!
也就是說,她一生孤獨,沒有婚配沒子嗣。
那么問題來了,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結婚呢。
或者說,跟她結婚的也可能不是正常人。
“問題有,但一時間說不太清楚,這么的吧,你暫時也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露出懷疑來,正常該怎么跟她倆相處久怎么相處,但晚上你跟馮姣容就不要跟她們在一起了……”
趙行舟給程曉初回了條信息,沒過多久,她就語氣擔憂的問道:“我和馮姣容倒是可以找借口走了,但祝頌韻怎么辦?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趙行舟不假思索的說道:“你放心,暫時肯定沒問題,有問題的話早就有了,你不是說他們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么?我估計……就算有事,肯定也是兩人結婚之后了。”
聽到趙行舟這么說,程曉初頓時就有點放心了,跟他說了聲“謝謝”后,又問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暫時沒事,你不用多想,等我回去的吧……”
程曉初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然后默不作聲的吃著飯菜,馮姣容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還在跟祝頌韻還有李道夫熱切的聊著天。
“姐夫,我就是好奇想問問……你還有什么兄弟姐們嗎?”馮姣容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如果要是單身那就更好了。”
祝頌韻抿嘴笑道:“怎么,你還想從我親愛的這里解決自己的單身大事啊?”
馮姣容直接了當,笑嘻嘻的說道:“要是有跟姐夫差不多,又能看上我得,我當然不介意脫單了,是吧曉初?”
“啊?”程曉初愣了下,視線送李道夫的身上劃過,她猶豫了下后說道:“我就算了,我不太感興趣,呃……倒不是說祝頌韻老公的長相我沒看上,主要是我不喜歡這一款啊。”
祝頌韻說道:“我知道,知道,你不是有了那個什么趙行了嗎,話說回來,等我結婚了你也帶著他過去唄,我看看是什么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還能把你給降住了。”
程曉初淡定的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帶他來見你的。”
馮姣容捂著腦袋說道:“完了,完了,你還真淪陷到他那了啊……”
另外一頭,醫院里趙行舟躺在病床上,翻身打滾的總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放不下。
梁景玉皺眉說道:“你身上長虱子了啊?能不能老實點,大哥我還要睡覺呢。”
趙行舟想了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不行,我得要回去一趟!”
“啊,回哪?”
趙行舟說道:“回金陵去,程曉初那邊我實在放心不下,那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在人群中冒出來,這道行不淺啊,萬一她們要是出點什么事……”
梁景玉無語的說道:“你剛才不也說了么,暫時應該沒什么問題,就算有事也是等到她結婚之后了。”
這是趙行舟判斷的,那個李道夫很可能是有什么圖謀,現在肯定不易禍害人,很可能他跟祝頌韻結婚的日子,就是一個節點了。
“我那是為了安慰程曉初說的,我要是告訴她時刻都有危險的話,她不得被嚇個好歹?”趙行舟從床上爬下來,試探著活動了下身體。
透骨釘雖然是被拔出去了,但之前可是釘在骨頭上的,就算沒有骨折,可也有好幾處地方都骨裂了,活動起來肯定是很別扭,不過動一動還是不成問題的。
梁景玉說道:“這個點,我估計也沒有航班了……關鍵是你還得要趕回哈市去坐飛機吧?”
“那正好了,我現在馬上啟程回哈市,明天一早坐最早的航班飛回去!”
“你非得要回去啊?”梁景玉皺眉問道。
“刻不容緩!”
梁景玉想了想,說道:“你等會,我給你研究一下吧,看有沒有順風車給你稍回去。”
梁景玉說完,就拿出手機撥了過去,他是打給李知錦的,他們759局的機動性是非常強的,平時有任務的時候,基本上說走就走。
能坐飛機坐飛機,飛不了的話就開車或者坐車,高鐵什么的,如果什么交通工具都不方便的話,那就只能動用特殊渠道了。
片刻后,李知錦給他回了電話,告訴梁景玉二十分鐘后會有一輛車來醫院接他們,讓趙行舟跟著人走就是了。
趙行舟驚訝的說道:“這么利索的嗎?什么順風車啊……”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就是路上可能有點顛簸,不過我保證,今天晚上你就能回金陵,見到你那位程小姐了。”
趙行舟狐疑的看著他,怎么感覺都有點不太真實,但他也明白這估計應該是759局自己的特殊通道了。
二十分鐘后,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醫院門口,趙行舟從病房里出來,開車的司機下車為他打開車門。
“首長好,請上車!”
趙行舟頓時有點懵,他們想到居然是來了一輛軍車接他。
梁景玉在后面說道:“附近有東部軍區的一個基地,你也是趕巧了,今天晚上一會正好有一輛運輸機,要飛往南部軍區,你在那邊軍用的機場下飛機之后,就能進入市區了。”
趙行舟憋了半天,說道:“真牛逼!”
梁景玉笑了笑,說道:“我沒辦法跟你回去,這邊關于大巫師善后的問題,還得需要我去處理,你自己小心點吧,等我回去之后再找你……”
“行,謝謝了,那我先走了!”
一個小時后,趙行舟登上了一駕運輸機,在里面等了半個小時就起飛了。
該說不說,軍用飛機確實沒有民航的舒服,完全談不上任何的舒適性,除了顛簸就是晃蕩,身子都要散架了一樣。
不過,好在的是,這也能解了趙行舟的燃眉之急了。
最多不超過晚上十點,他就能到達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