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復一句,迅速跑下山。
山下,張夕月正站在她的車前等待。
見我下來,就打開后備箱:
“你看看。”
“夠了。”我看了眼,說道。
“那要搬上去嗎?”她問。
我搖頭:
“把汽油搬上去就行,其它東西先在你車上放著。”
“畢竟,去對付僵尸的時候,這些東西還是得用你的車載到村子另外一頭去,然后才往小墳山那邊搬,現在沒必要都搬來搬去的。”
“這輛車這幾天你也得借我,放在我這兒,以便我隨時能開著這車去對付僵尸。”
張夕月點頭:
“沒問題,這輛車可以借你開。”
如此,我把后備箱里頭的幾桶汽油提了出來。
這玩意兒可不好在車上放著,得找個陰涼穩當的地方存放。
張夕月與我一起把這些汽油弄上了山。
搞好后,我倆都出了一身的汗。
張夕月身上的短裙,又變得透明起來。
“太熱了,能讓我在你這里洗個澡嗎?”她扯著領口,給自己扇風的同時,看著我問道。
“不好吧,”我看了看她領口隱隱現現的雪白,說道:
“我這都不燒洗澡水的,也沒有自來水。”
“平常我都是去后院的水缸那里洗的冷水澡。”
她眼神變得嫵媚,扯動領口扇風的幅度變得更大了:
“這么熱的天,我也可以洗冷水澡的啊。”
“那我這也沒有你可以換的衣服啊。”我越發不自然的說道。
“穿你的啊。”她說道。
“內衣褲你也穿我的?”我下意識的來了這么一句。
她臉蛋一紅:
“這個……不穿也沒事的吧?”
我猛地一怔。
這意思是,要玩中空?
這想想都……
不行不行,得扛住誘惑。
我立刻正經起來:
“月姐,你家離這兒也不遠啊,就算不開車,也很快就能走到。”
“所以,你還是回家洗吧。”
她撇嘴:
“回家之后,又是我一個人待著了。”
“我……不太想回去。”
說完,她靠近過來,神情越發嫵媚。
她可真會找理由,找的還是這么撩人的理由。
得馬上把她送走。
“月姐,真別鬧了。”
“我這就送你回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強拽著她往外走去。
“哎呀,你拽疼我了,輕點呀。”
下山的路上,回她家的路上,她各種搞幺蛾子往我身上蹭。
最后是好不容易才把她送回了家。
我長吐一口氣,回到山上。
汪菲雨還是沒回來。
該不會,今天晚上她都煉不完那只飛僵吧?
可是,她昨晚雖然沒挑明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明確表示今晚能回來找我。
再等等好了。
等待的過程中,倒也不能閑著。
正好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也不會有人來找我了,該收拾米琳這只女鬼了。
于是,我走進東屋,再次把她從收鬼小葫蘆里頭弄了出來。
看她現在的狀態,昨晚的傷好了一些,但好得不多,依舊是很焉。
見我把她弄出來,瞬間就恐慌了:
“道長,你饒了我吧。”
“我不能再被打了,會死的。”
我不理她,把她拽到正屋,往床邊一丟:
“趴好!”
她滿臉委屈,但也不敢不從,只能乖乖在床邊趴好。
我再次拿出那根拷鬼棒。
啪!
“啊!”
這回,只打了她三棒。
她也只扛得住三棒了。
再打下去,怕是真要魂飛魄散。
我收起拷鬼棒,把她拽起來:
“以后,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打歪主意,也別亂說話!”
“道長,我……我知道了。”她奄奄一息的回應。
我這才把她塞回收鬼小葫蘆里頭。
隨后,一邊研讀經書,一邊等待著汪菲雨回來。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凌晨。
我已經有些犯困。
但,汪菲雨還是沒出現。
再等等吧。
我打了個哈欠,繼續研讀經書。
又大約半個小時過去。
一股陰涼的風吹進院子里,刮進屋里。
我有所感應,立刻抬頭看去。
一眼看到,一道曼妙窈窕的身影,提著個木桶,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院門前頭。
我心頭一驚,迅速沖出去:
“菲雨!”
此刻的汪菲雨,像是消耗巨大,看著焉答答的。
我一靠近,就站立不穩,直接倒進我懷里。
“你還好吧?”我緊緊抱住她,關切發問。
她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提著的木桶:
“老公,你的墨我煉好了。”
我這才發現,這木桶里頭,滿滿當當的裝著一種黑不溜秋的墨汁。
這種墨汁咋看之下并不覺得有什么。
但細看之后,就會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是飛僵煉成的尸墨,有這種壓迫感倒也正常。
“進屋!”
我把木桶提過來,扶著汪菲雨走進屋里,讓她在我房間的床上躺了下來。
“那塊養魂玉呢?”我問。
“在這兒。”
她從身上掏出了那塊養魂玉。
“你握緊點,能幫你恢復。”我說道。
“嗯。”她輕輕點頭,繼而問道:
“今天那個女的是誰啊?”
就知道她還會問起莫梓涵的事情。
我直接給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汪菲雨面露了然。
我點點頭:
“那只飛僵被你煉了,其它僵尸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了?”
她頓了頓,說道:
“你跑掉后,那只飛僵就控制其它僵尸回到了棺材里頭,重新吸收它們的尸氣。”
“那只飛僵最后掙扎得很厲害,其它僵尸的尸氣幾乎都被吸干了。”
“現在,那些僵尸動都動不了了。”
我心頭一震:
“真的?”
“嗯。”汪菲雨十分確定的點頭。
“那太好了!”我一拍大腿:
“動不了,那我收拾它們就太簡單了!”
“收拾它們?”汪菲雨目光微閃:
“你是要把它們都滅了?”
“那當然,”我說道:
“把它們留在那兒,終究是個隱患。”
“現在它們都動不了了,那我明天就……”
“不!事不宜遲,現在我就去下手!”
“畢竟,那座山是天然的養尸地,那些僵尸現在是動不了了,但很可能過個半天的就又能動了!”
說到這兒,我看向那桶尸墨:
“師父有跟你說,這個墨要怎么保存嗎?”
這畢竟是師父籌謀良久,汪菲雨費勁巴拉才搞來的,對我也絕對會有大用,我自然是要珍重對待。
在去對付僵尸前,得先把這些尸墨安頓好。
“蓮花仙婆說隨便怎么保存都可以,”汪菲雨說道:
“這東西煉成之后,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既不溶于水,落到地上也不會沾灰沾土,被陽光照了也沒事。”
“不會吸引鬼魂跟僵尸,對人也沒什么影響。”
“只要不被識貨的人看到就行。”
“否則,會引來麻煩。”
“這樣嗎,那就直接放在我這房間里頭好了。”我說道。
說著,我把木桶提到這個房間的角落,去灶房找了個蓋子,蓋住木桶。
最后,又在上面遮了塊破布,壓了點雜物。
這樣,就沒什么問題了。
可以放心的去料理那些僵尸了。
“我跟你一起去收拾那些僵尸吧。”汪菲雨從床上坐起。
“不用,”我立刻擺手:
“你都折騰得那么累了,就待在這里好好休息吧。”
“我已經好不少了。”她說道。
說著,她在原地轉了兩圈:
“你看。”
確實,她已經走得穩穩當當了。
也罷。
反正那些僵尸動不了,她跟我一起去,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當然了,為防萬一情況,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如此,我去正屋拿了把銅錢劍,搞了些紅繩,又弄了個制作糯米水的塑料盆以及幾個大號的空塑料水瓶,才與汪菲雨一起提著那些汽油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