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想法,這事只有見到黃森后才能搞清,我倒是不著急他三天后現身,因為這事看起來也沒那么著急,已經過去快一個月,現在才到我們手里,估計都沒線索了。
可莫飛又說與椿扳可能有關,這讓我有些迷糊,檔案里沒說與邪術有關,最多就是詭異身影,已經推測是異類,椿扳好歹也是人呀。
倒是這魂魄的消失似乎有點喚魂的意思,但也只是一起事件而已,像熊谷這種出手都是大面積,所以爆炸案跟椿扳似乎也扯不上關系。
這邊很快來到五嶺村,村子一切正常,不像遭到陰陽道的圍攻。
估計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完了的原因吧,總之沒事就好。
來到家中,二人正在吃飯,還是一大桌,一個老人一起,還都喝上了。
我也是醉了,大白天的就喝上,這就是他跟我說的有事?
“來得正好,趕緊坐下跟蔣叔喝兩杯,蔣叔正跟我們說大事呢。”周勝連忙起身給我倆拉來座位,劉健則是給我們倒酒。
看劉健狀態好得很,跟昨晚發瘋的樣子完全不同,這么快好了?
“你怎樣,沒事了?”我輕聲問去。
劉健笑了聲回道,“村子安然無恙我就放心,莽山的事也已處理好,熊谷被抓,小命難保,我算是報了仇。”
說得這么明顯不怕被人知道犯錯?
我趕忙皺眉暗示這里有外人,劉健笑著解釋道,“蔣叔是自己人,749局的編外人員。”
這里還有自己人?
我猛的看向蔣叔,看他七十來歲的樣子,滿頭白發,方頭大臉,身材魁梧,這個年紀還能有這身材可以看出他年輕時候是相當的猛。
“哎呦,蔣叔是前輩了,這杯酒我得敬你。”我趕忙端起酒杯彎腰敬酒。
蔣叔微微點頭,舉杯示意后一口干了。
周勝又說來,“蔣叔正在跟我們說當年跟熊谷父親干仗的事,你有所不知,熊谷之所以要對五嶺村動手,就是因為蔣叔他們干掉了熊谷的父親,他是來報仇的。”
這話讓我大吃一驚,熊谷的父親,就是當年逃出去的那兩個倭人之一,竟被蔣叔給干掉,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厲害,蔣叔不愧是民間高手。”我伸出大拇指稱贊去。
蔣叔沒一絲謙虛,放下酒杯說道,“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就說說椿扳的事。”
“椿扳?”我驚訝的喊道,“蔣叔見過他?”
蔣叔點頭嚴肅道,“兩個月前我就查到了他的下落,但此人非常狡猾,基本不動手,所以就算現身我也不認識。”
“直到一種能吞噬尸體魂魄的異獸出現,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椿扳是要搞事。”
“我便暗中尋找異獸的下落,發現每到沒有月亮的夜晚,異獸就會現身,跟了一段時間才發現這異獸十分奇怪,跟倭人有關,叫飛頭蠻。”
“飛頭蠻是一種身體和頭可以分離的東西,碰到尸體就會身體不動,頭飛出去將魂魄吞噬帶走。”
“更恐怖的是飛頭蠻藏身墳堆中,白天很少能看到,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此物。”
“我曾試圖靠近,但飛頭蠻的藏身很隱蔽,我能力有限沒辦法出手,所以就一直盯著,也是怕它搞出大事。”
“觀察了一個月,發現飛頭蠻僅僅只是藏在其中,并沒害人的意思,也沒看到背后有人操控,所以就暫時沒敢出手。”
“但沒過多久就不見下落,然后第三天就發生了荔城爆炸案,聽說遇難者的魂魄全部消失,這讓我想到了飛頭蠻,于是連夜趕了過去。”
“果然是飛頭蠻,我當場想干掉它,結果能力不夠差點把自己撂在當地,好在是局里的人現身救了我,讓我不要再插手,由他們處理。”
“我雖沒再插手,但一直在想飛頭蠻到底是怎么出現的,誰是這場爆炸案的兇手?”
“我想到了椿扳,因為他出現過,而且飛頭蠻就是倭人的東西,這事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但我能力不行,沒辦法出手,只能將想法告知上級。”
“上級給了我嘉獎,還讓我穩住,導致已經有人在處理,只要等消息即可。”
“但事情過去這么久好像也沒消息,直到聽說你們過來,我才找你們聊聊。”
蔣叔說完端起酒杯仰頭干了,看起來很不甘心。
他能做到這里已經很不錯,至少到目前來說還沒爆發其他更大危險。
“我告訴你們,飛頭蠻現在去了隔壁醫院,我擔心那邊會出事,你們得想辦法抓到它。”蔣叔嚴肅的瞪向我。
“你怎么知道?”周勝緊張的問去。
我也好奇這事,如果還有事發生,一定是更大的危險,蔣叔為什么不上報?
蔣叔湊上來說道,“這明擺著是椿扳在指揮飛頭蠻行動,飛頭蠻是沖著魂魄去的,它現身醫院不正好說明此事嗎?”
“別激動,慢慢說。”我穩住他說道,“現在哪所醫院,我們立即趕往。”
“遲了,這里距離新龍縣有八百公里,趕過去估計已經發生危險。”蔣叔無奈的搖頭后一口干了,眼淚已經冒出。
這就是責任和擔當,蔣叔這個編外臨時工比張亮那種人要強太多。
“行了,你們也別當回事,我說的也不一定對,就這點能耐,我也是瞎操心。”蔣叔嘆了口氣又打住了我們的著急。
這是自暴自棄了?
這種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棄出手。
“那還等什么,馬上趕過去呀?”我點著桌子喊去。
“你不是要去荔城嗎,黃隊馬上就要過去,咱不能讓他等吧?”胖子著急的喊來。
我嘆了口氣說道,“還得等他三天,耽誤不了事,咱們這邊行動緊急,就算讓他等也是為了飛頭蠻的事,有事我扛著。”
“你是說,現在就去新龍縣?”蔣叔驚恐的起身問來。
“對,咱們現在就去,蔣叔你帶路,這事就你帶我們。”我當即拍板肯定。
蔣叔拿起最后半瓶白酒仰頭就干,這把我嚇到了,哪有人喝白酒這么干的,他這把年紀得干報廢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