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會簡單完成任務(wù),就像大涼山這事,留下來也是為了徹底解決,萬一要是都走了再有個什么倭人蹦出來怎么辦?
再說,咱這源頭已經(jīng)解決,這才是最大的任務(wù)。
我也不好說他們什么,吃一塹長一智,有過這次慘重教訓(xùn)后也應(yīng)該長點記性。
“王隊教訓(xùn)得是,我們知道錯了,希望能留在王隊身邊繼續(xù)學(xué)習(xí)。”溫云龍趕忙抱拳來。
我擺手笑去,“不不不,我就是習(xí)慣了這種行動,你們只要多參與就好,再說了,你們是我前輩,還得你們多多指教。”
三人汗顏,沒想到自己堂堂前輩會在一個晚輩面前當(dāng)跟班,說出去簡直是可恥。
我也沒這個意思,畢竟犯了錯就該認(rèn),現(xiàn)在是他們救贖的時候,沒理由計較這些。
“哦對了,貓妖的事是張亮搞定的?”我趕忙化解三人尷尬問去。
“這,這我們就不清楚了,總之事情已搞定,我們接受了處罰。”溫云龍尷尬的說來。
對付一些小妖小怪的,張亮應(yīng)該是沒問題,這點我還是相信。
“對了,你們這些特異功能,都有深入研究過嗎,到底是怎么來的?”我趕忙又問去。
“這,這個還真不是很清楚,進局之前就存在,進局后說是與生俱來的。”
“是呀,局里一些專家對我做過研究,最后告訴我是天生就有這能力?!?/p>
三人都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彼此之間也算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至于之前的一些行動就沒再多說,畢竟他們確實有些能力,但不深嘛。
接著又聊了很多,一直到大晚上還不盡興,最后賀秀打來電話才各自巡邏去。
工作期間打電話是不可取的,不過晚上還是可以的。
“喂,寶貝,下班了?”我咧嘴笑去。
“嘖嘖嘖,王凡你肉不肉麻?”賀秀一聲鄙視來很快反應(yīng)過來,帶著責(zé)怪的語氣呵斥來,“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干了對不起我的事才會獻殷勤?”
我差點沒笑死,天天執(zhí)行任務(wù)哪有時間去做賊心虛,這不是開玩笑嘛。
“你看看,都什么年代的人了,一點浪漫都沒有,算了算了,還是跟你大呼小叫得好?!?/p>
“小樣,給你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辟R秀不屑的喊了聲。
我轉(zhuǎn)過話題問去,“今天這么早下班嗎?那個,黃森的情況現(xiàn)在如何?”
“你是真不知道嗎?”賀秀語氣著急的問來。
“知道什么?黃森隊長怎么了,蔡教授不是說沒問題嗎?”我也急了,這可是黃森呀。
“不是黃隊長,是你的青梅竹馬?!辟R秀說這話的時候咧嘴的樣子我都能想到,肯定是白眼不爽。
我愣是被她給搞得哭笑不得,什么叫青梅竹馬,那不就是她自己嗎?
“別跟我開玩笑了,誰不知道你才是我青梅竹馬?”說到這我忽然感覺不對勁,趕忙問去,“怎么,你受不了這個苦準(zhǔn)備回去了?哈哈,太好了?!?/p>
“王凡,你是不是一直希望我回去,好給你們倆讓路?”賀秀來了火,大吼來,“如果真是這樣你直接說就行,我絕不會打擾你們。”
“我的姑奶奶你這是吃了火藥來的,動不動就是我跟她,我和她真沒事呀。”我都不想解釋,太累了。
“真的?”賀秀狡黠的問來。
“我行得正坐得直,真有這種事還能讓我在局里待著?”我很想說讓她用腦子好好想想,別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想這些。
“行了行了,跟你說正事?!辟R秀帶著暗喜的語氣故作嚴(yán)肅的說,“唐隊長受傷了,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張亮,好幾個隊員都受了傷,正在醫(yī)院里救治?!?/p>
“什么,受傷了?”我吃驚的喊去,“傷勢如何,到底是怎么受傷的?”
“緊張什么,還沒跟你說完呢?!辟R秀呵斥一聲回道,“我只是個小小的醫(yī)生,只知道他們都受了傷,如果不嚴(yán)重就不會送來醫(yī)院,至于你說的到底怎么受傷我就不知道。”
這話說得沒錯,我們一線隊員如果不是受很嚴(yán)重的傷是不會輕易下火線,看來這回確實遇到了大麻煩。
可唐琳受傷是什么意思,她的行動也遇到問題了?
“王凡,你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一定要給我平安歸來,否則我絕不放過你?!辟R秀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哽咽。
這讓我很動容,畢竟是在關(guān)心我,再大的質(zhì)疑都是對我好。
我深吸了口氣輕聲回道,“你放心,你的寶貝厲害著,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是對手?!?/p>
“給我嚴(yán)肅點,我說的都是實話,醫(yī)院里每天都會接到你們受傷的隊友,看到他們我就會想到你,我真擔(dān)心有一天看到的是你,所以咱們能不能都回去,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
終于知道怕了,當(dāng)初阻止她進來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退出?
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進來容易出去難呀。
“賀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賦予我們的責(zé)任,這個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我要對得起自己的能力,更要保護好千千萬萬百姓,決不能出事?!?/p>
“可是我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呀。”
“你放心,我知道保護自己,你好好休息,不要想這些不實際的,我不會有事?!?/p>
“那你要答應(yīng)我,讓我每天都知道你的消息,不然我真很擔(dān)心?!?/p>
帶著哭腔的賀秀是脆弱的,我于心不忍,只能答應(yīng)每天晚上給她發(fā)信息。
在得到肯定后才掛了電話,我立即給莫飛打去。
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莫飛,而是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這是規(guī)矩,會議前進只能把手機交到工作人員手里代為保管,即便有緊急電話也只能通過代傳話。
看來莫飛是跟領(lǐng)導(dǎo)匯報大涼山的事,只能給龍教授打去,結(jié)果龍教授也沒接電話。
估計都在開會處理此事,劉家峽水庫電站的情況遠比他們想象得要兇,這也是我的預(yù)判。
張亮肯定沒能力處理好此事,他受傷很正常,可唐琳的受傷意味著還有更大的危險,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