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服了他,欣賞也不是這么個法子呀,我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呀。
莫飛在局里怎么不讓他去呢,還是說我好說話?
這局面我是尷尬得要吐血,關鍵高教授肯定不會反對,到頭來還得我出手。
不知道他們倆商量什么,掛斷后便沒了說法,我也沒多想,再次給莫飛打去電話,還是想跟他單獨聊聊這地方。
莫飛聽完后沒給意見,只說留下先處理好現(xiàn)場再說,至于其他事再說。
說得也對,當務之急是先處理眼前的問題,至于其他事后續(xù)再說也不急。
接著便是趁熱打鐵,將羅盛天的尸體秘密銷毀。
銷毀尸體也是有說法的,畢竟這道士可是古人,能活到現(xiàn)在除了盜取陽壽外,本身還是有點能耐的,最怕就是他搞出什么借尸還魂這類事。
從頭到尾對尸體檢查過后,再進行了封禁處理,也就是將魂打散,尸體單獨隔離才能處理,而且全程都是聯(lián)手行動,還是在胖子的帶領下完成。
這把火燒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結束,徹底消失后才算松了口氣。
接下來又待了兩天,目的就是為了查看是否還留下余孽,好在這地方沒了動靜。
就在我們準備匯報時,莫飛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高教授派下任務,讓我繼續(xù)帶領機動隊執(zhí)行下一個任務,代替黃森的特調隊去調查壁畫。
聽到這任務我差點就吐了,高教授還真答應龍教授讓我替代黃森行動。
這可是特調隊,我一個執(zhí)行部門怎么去干人家的活,這不是笑話嗎?
我提出質問,莫飛讓我穩(wěn)住,說是高飛會帶我們熟悉情況,還說這也是學習的機會,是領導有意培養(yǎng)我。
莫飛什么時候也學會了油腔滑調,想學習怎么不是他自己?
結果莫飛猜透我的想法,說是大涼山的科考隊還需要幫忙,本來是打算讓我過去,可考慮到壁畫的情況特殊,所以莫飛主動接過大涼山的任務。
主要是絕密檔案,涉及到一些特殊情況,需要一名老隊員出面。
說這么多就是想讓我去處理壁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要是不行動那就是我的問題。
答應任務后立即召集幾人開會,說了此次任務,胖子嚴肅的喊來,“壁畫復活?”
看他樣子好像知道這事,正好我也想找羅飛問問具體情況,便讓他稍等,隨后聯(lián)系了羅飛,跟他說了協(xié)助調查的事,并讓他說說大概情況。
羅飛已經接到龍教授通知,先是表達了熱烈歡迎,接著說出了具體情況。
原來這事發(fā)生在洛陽,六朝古都的一個大寺廟里,在古代就是一座有名的古寺,白楊寺。
當年香火旺盛,遠近聞名,一直到現(xiàn)在還是城中有名的寺廟,每日香客不斷,有求必靈。
可從半年前開始,白楊寺突然關閉,對外的通知就是寺廟裝修,開放時間不定。
隨后就是749局介入調查,根據(jù)寺廟主持說,每到半夜就會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找了將近半個月找不到任何線索,眾位和尚更是念經誦佛依舊無法超度。
在特調隊進入后,黃森首先進行了全面摸查,結果發(fā)現(xiàn)與寺廟里的壁畫有關,這壁畫據(jù)說是宋朝時期一位叫何耳的書生所畫,而白楊寺就是何耳所建。
這壁畫是寺廟側房的墻壁上,也就是藏經閣,壁畫是江南水鄉(xiāng),荷花連連,荷花叢中站著一位白衣戴傘的女子,半遮臉回頭,只能看到側臉,美目及人,飄飄欲仙。
荷花外部,一位書生手拿詩書,隔岸觀望,似是眉目傳情。
除此外并無其他說法,奇怪的是這壁畫保留了上千年依然是栩栩如生,新鮮依舊,就像昨日所畫一般。
這也是白楊寺最為著名的景點,很多人來此上香都是為一睹壁畫美景。
有人說這壁畫活靈活現(xiàn)的描述了書生和小姐的愛情關系,更有人說這就是白素貞與許仙的故事,白楊寺為了鎮(zhèn)守白素貞而流。
還有個版本聽著很驚悚,有游客說他看到的不是美好的愛情,而是悲情,書生與小姐有情,卻身份相差萬里,愛而不得,最終陰陽兩隔。
說這話的人還說他看到了小姐最終殉情,書生終身不娶,留在此地終其一生。
眾說紛紜,但到底是什么版本沒人知道,白楊寺也給不出說法,至今沒找到壁畫為何而畫,最后也只能當一個迷留給游客自行去猜想。
自從哭聲傳開后,山下的村民也時不時能聽到哭聲,根據(jù)特調隊的調查得知,有些村民能聽到是女人在哭訴,好像是愛而不得,又好像在掙扎。
能聽得見,但總是迷迷糊糊,像做夢一樣,無法接近,又不能散去。
如果說哭聲已經足夠嚇人也就罷了,關鍵還有人因此發(fā)瘋,到處大喊說和尚動情,違背戒律,最終遭到天譴,還說會死很多人。
結果真有人死了,兩位游客在白楊寺山腳下死亡,據(jù)說畫面很詭異,一男一女,死的時候所穿的衣服跟壁畫里的人物一模一樣。
消息立即傳開,白楊寺受到牽連,游客紛紛避之不及,白楊寺立即出面澄清,說這是游客好奇心重,特意穿成一樣的服裝殉情,有關具體進展需要等有關部門通知。
最后的調查就是沒結果,這一男一女為什么要穿上同款衣服,又是什么時候來到白楊寺完全搞不清。
更詭異的是,經過法醫(yī)調查,確定死者的時間就是前一日,隨即便根據(jù)時間線調查,發(fā)現(xiàn)死亡當日在城下有他們活動的蹤影,商店的監(jiān)控以及老板都能證明。
三天后,法醫(yī)再次調查,發(fā)現(xiàn)死亡時間還是在昨天,也就是說,兩次調查得到的時間不同,而相同的都是昨天。
于是又過了三天再次調查,發(fā)現(xiàn)時間還是昨天,也就是說,任何時間來調查死者所得到的死亡時間永遠是昨天。
所以就無法確定死者的具體時間,甚至有人推測,其實他們早已死去,出現(xiàn)在鏡頭里的時候就已經死去。
民間還有個更詭異的說法,這兩人其實就是壁畫里的男女,他們從壁畫里走出來了。